堅硬無比的鑽石毫髮無損,鏡子卻被磕出了一條裂縫!
這一幕,似是觸怒了他心底某根脆弱的神經!
若說鑽石代表的是于慧潔,鏡子代表著他。
那麼——
「憑什麼碎的不是你!」
突然,他陡然一拳捶在了鏡子的裂縫上——
砰!
緊接著,嗞嗞兩聲,哐當……
碎裂的鏡片隨之掉落……
那些碎鏡中,倒影出祁夜墨震怒的扭曲的面孔……
亦倒影出他眸中清晰的悲傷……
這廂,葉歡瑜躲在房間裡,和安妮通了一通電話。
得知小丫頭哭著喊著麻麻,她心都要碎了……
怎麼辦?
想起那條方才被祁夜墨扔下樓的項鍊,她猛然衝出了房間——
秦火毫無意外守在了外頭。
「葉小姐,請問您要去哪兒?」
「找項鍊!」她火急火燎的樣子,看起來很緊張。
「是一條鑽石項鍊麼?」
「嗯嗯!」她沉著眉,一邊敷衍一邊往大門邊走。
卻不料,「噢,主子剛剛找回來了!」
「噶?」她猛然剎住腳,迴轉身,瞪著秦火,「什、什麼?他找回來了?」
「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主子找回來的,應該就是葉小姐口中說的項鍊。」
這世上,還有誰有那個本事讓主子親自跑下樓去找項鍊?更何況,那條項鍊被主子拎回來的時候,有著很明顯的汙漬,這對有著潔癖症的主子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葉歡瑜震驚地問道,「你說……他剛剛找回那條密愛鑽石項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