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瑜轉眸,笑容就僵在了半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祁夜墨明顯疲憊的眸子,望進她的瞳孔裡……然後又飛快地閃開了,似是有絲困窘,而且還要她來保釋……
「祁太太,根據祁先生的口供,他說你不舒服,所以他才專程出來為你買衛生棉的。畢竟大男人第一次做這種事,難免有些難為情,只不過祁先生不走運。但看得出來,祁先生很愛祁太太喲。」警察一邊笑一邊翻開檔案。
葉歡瑜臉頰莫名發熱。下意識地藏起戴鑽戒的手指。
「呵呵,一場誤會。麻煩祁太太在這裡籤一個名,你們就可以走了哦。」警察將筆遞給葉歡瑜。
她簽了名之後,謝過警察。
然後走出警局。
祁夜墨默默跟在她的身後。
沙巴的夜,很暖和。
許是在異鄉的原因,總覺得少了些過年的氣氛。
她回眸看了他一眼:「欸,祁二墨,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願意為我去買衛生棉呢?」
他嘴角微微扯了扯,老實說,從被捕之後,心情就糟糕透了。
「免得你喊這痛喊那痛的,吵得我睡不著。」他故意別過眸子,不看她。
她挑了挑眉,繼續問,「那為什麼不找秦火保釋你,而找我?」
他斜睨著她,似是有些賭氣,沉著眉,「不知道,第一反應就是你了。」
這個回答,莫名讓她的心暖了一下。
「第一次被人逮捕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想跟警察大聲說:你們逮錯人了,我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