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吵著要找你,剛剛累得睡著。」安妮嘆息一氣,「你和祁夜墨還好吧?」
「不好……」葉歡瑜苦笑一聲,踏進屋子,「他被流彈中傷了。」
「流彈?」安妮嚇了一跳。
「嗯,一場意外……他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葉歡瑜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柔軟無力,一邊解開沾血的衣釦,一邊對安妮道,「我真不知道該怎麼還他這個人情……安妮,你知道,我不想欠他……」
「傻.瓜,有些債你根本還不清……就像我,祁夜墨幫我搞定我的離婚案子,這筆債,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還啊……」
「搞定了?」葉歡瑜咋舌,「動作還真麻溜。」
「是啊,秦火打電話給我說,對方已經簽好離婚協議了,並且公司雙雙開除了他們……」安妮終於露出多日來的笑容,「歡瑜,謝謝你請求祁夜墨幫我……」
「不許你說客套話!」葉歡瑜脫下了外套,轉眸笑問,「那麼安妮小姐,請問你準備好帶我的小公主,和我一起回a市了嗎?」
「呵呵……」安妮莞爾一笑,「當然!我想我回報祁夜墨最好的方式,就是努力對他的女兒以及他的老婆好……」
說著,安妮的視線盯在她染血的戒指上。
葉歡瑜指尖一顫,揚唇苦笑,「老婆?好虛幻的老婆啊……呵呵……」
說完,她轉身往浴.室裡走。
「喔,對了,安妮,晚上我準備帶小丫頭去看看祁夜墨……」
「啊?」安妮有些意外,「準備好要告訴他了麼?」
「不……他為我受的傷……」她搖搖頭。
「所以,你想帶久久偷偷去看他,心裡好受一點?」
「嗯。」她頓了頓,忽然有些難過,「如果一個月後,註定和他沒有結果……又何苦讓他知道小丫頭的存在呢?那豈不是隻會更添傷感?」
接著,浴.室的門關上……
就像關上她的心門那般。
這樣的祁夜墨……溫柔得令她恐慌……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