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查過,你已經乾淨了……」他又朝她挪過去一點。
她就往床邊退開一點。
臉色一囧,「混蛋,你竟然……」偷查她的下。身!而她竟然忘記要墊個衛生棉了……
「歡兒,別抗拒我……」他伸過臂膀,強行將她摟入懷中。
卻被她掙扎間,扯痛了傷口,「噝……疼……」
她嚇得手一縮,「扯痛你了?」
誰叫他的傷,是替她擋的呢。
「嗯……」他小狗兒似的埋入她高聳的懷裡,吸著她的香味兒,「歡兒,怎麼辦,受不了你睡在我旁邊,卻什麼都不能做……你知不知道,這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是多麼煎熬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是他用盡心思揣在懷裡呵護的人兒。
她神經一緊,「那你對你的菲兒呢?」
一時間,氣氛陡然凝滯。
他下意識地深擰眉頭,沉凝著默默看她一眼,「對她,和對你遠不一樣!」
至少,他連牽菲兒的手的欲。望都沒有,更何況是其它的碰觸。
她心裡苦笑,是啊,對菲兒他是明媒正娶,對她卻是偷雞摸狗的替婚。
「祁夜墨……」她顫著嗓音,問道,「……跟我那樣之後,你還碰過其她女人嗎?」
像是意識到這個問題很傻,她趕忙又道,「算了,就當我沒問……」
說著,她挪開身子,想轉身背對他,卻被他抱得更緊——
「沒有!」他幾乎想都不想,脫口而出,「你知道我有潔癖……你知道我只喜歡你的味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佔有你……歡兒,你應該知道……我想愛你……」
他溫柔的嗓音,撩。撥著她的神經末梢……
咕咚一下,她防備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衝開了一個缺口——
他就那麼橫衝直撞地進來,侵佔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