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他鬱結,就差臨門一腳了,這妮子卻突然說不行?
他不答應啊,他的二弟已經翹首企盼,就等著衝鋒陷陣了啊!
不管不顧,他又窸窸窣窣地準備攻城掠地——
「不行啦!祁夜墨……」她皺巴著臉,有些難以啟齒,結結巴巴道,「我……我那個……來了……」
「啥?」他一愣。
「大姨媽……」她小小聲噎嚅。
「除夕那晚不是才來過麼!都幾天了……」他之前檢查過,確實乾淨了啊。
她別過眼,不敢看他閃著精芒的眸,「……沒,沒乾淨……」
他趕忙起身,撩.開她一看。
果然,鮮紅的血,如注……
印染了潔白的床單!
「shit!」他狠狠低咒一聲!瞪了一眼她酡.紅的臉頰,忽然,鷹隼的眼瞳一眯,沉聲問道,「剛剛來的?」
「……」她眨巴了兩下眼,「額……不,不是……」
「真的不是?」他挑了挑眉,唇角勾勒出一絲危險。
她心尖一緊,咬著唇,不吭聲。
「該死!」看她的表情,他頓時瞭然,「你這個女人……」
他氣得指節拂過凌.亂的髮絲,「你剛剛才來的是不是?這麼說,除夕那晚你根本就是騙我的了?!」
墨爺瘋了,想起那晚去便利店買衛生棉,被警方給逮捕時的狼狽!
「特麼……真想掐死你這個女人!」他憤憤地吐出一句。
死死瞪了她三秒,然後起身,身體某處得不到疏解,疼痛難耐。
「那個……」她瞳孔瑟縮了一下,「你要去哪裡?」
「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