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沉著眉去了陽臺接電話……
等他回到房間的時候,葉歡瑜已經起身洗漱了。
「今天必須要回去了。」
「啊?」她牙刷還塞在嘴裡。
「我父親……中風了。」他有些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她一愣,好端端的,祁老爺子怎麼中風了?隨即,她咕嚕一口水,吐掉滿嘴的泡沫,「走!」
「……」他有些意外,「去哪兒?」
她牽著他的手就往裡屋走,「收拾行李回a市啊!」
他看著她匆忙的樣子,她的手心傳來的溫熱,不知不覺溫暖了他的心……
a市。
一下飛機。
立即感受到a市天寒地凍的冰冷。
這是與沙巴截然相反的氣候。
卻也在轉眼間,凍結了她在沙巴的熱情。
葉歡瑜一時間不太適應,抱著臂彎瑟縮了一下。
祁夜墨將自己的大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肩膀上,「穿著,彆著涼了。」
旋即,拉著她的手就往機場大門口走——
「等等。」她停住腳步。
「怎麼了?」他擰眉。
「我們……還是分開走吧……」她下意識地從他大手裡抽。出來,無名指的鑽戒劃疼了他的掌心。
「你在怕什麼?」他眸子明顯不悅,父親的病情已經夠讓他焦心了,她還在彆扭什麼?
「我……」她遲疑地搖搖頭,「你答應過我的,不公開我們目前的關係。」
又或者,她害怕被千夫所指。
「……」他沉著眉,掌心空落落的,餘溫瞬間被冰冷替代。
「祁夜墨,你快走吧。你父親還在等你呢。」她催促著,怕耽誤他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