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中風了!」他沉著眉,語氣裡有著不容察覺的恐慌,春節前一天,父親才打過電話給他。這才短短幾日,怎就中風了?
「我……我不太清楚……」王管家搖搖頭,「發現老爺的時候,老爺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其他人呢?一家子人都在,就沒個人知道麼?」
「……」王管家答不出來。
祁夜墨忍下怒火,急忙來到加護病房——
「夜墨……」宋茹玲淚眼婆娑,「你回來了……」
祁飛遠夫婦,默默守在床邊。
祁晏則攤在沙發上,悶悶喝酒。
當祁夜墨看見病床.上,戴著氧氣罩,頭髮蒼白的老人時,他心口一震。
才幾天不見,父親竟一病不起了。
祁政天睜著眼睛,見到祁夜墨,眸光閃動了一下。
然而,中風後,神經麻痺的臉卻怎麼也擠不出表情。
「……」老爺子想發出聲音,卻只能口齒不清地發出幾個單音,「二……」
誰能想到,昔日老當益壯的祁政天,如今已是風燭殘年。
「爸,我回來了。」祁夜墨啞著嗓音,握住了祁政天的手,「對不起,我來晚了。」
祁政天忽然紅了眼眶,抖著手,咿咿呀呀說不出半句話語。
卻用眼神告訴了兒子,他等這一句充滿誠意的‘爸爸’,等了太多年……
又或者,祁夜墨這一聲‘對不起’,使得他心生愧疚。
三個兒子裡,他最偏愛老大,最寵溺老三,最欣賞老二,偏偏,卻也虧欠老二最多……
祁夜墨深吸一口冷氣,旋即朝在座的人低吼道——
「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