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沉眉。噤聲。
宋茹玲嘆一口氣,輕輕。握起老爺子顫抖的手,「政天,你放心吧。我會替你看著他們三個的。你什麼都別想,好好養身體,知道麼?」
宋茹玲說著,眼角又泛淚了……
祁晏走過去,輕拍母親的背膀,「媽,老頭會好起來的,你別太擔心了,注意身子。」
祁飛遠哼了一氣,「反正你們一屋子都瞧我不順眼,我走!」
說著,拉著江念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
祁夜墨揉了揉額角,肩胛的傷口有些隱隱作痛。
他細細看了父親一眼,這個曾為他擋下於慧潔刀子的男人,如今是這麼無助地躺在床。上,他卻什麼都幫不了……
忽然心口有些緊窒,他沉默著退出房間,走到樓梯口,默默抽起煙來……
病房裡,祁晏也已離開。
只剩下宋茹玲,依舊握緊祁政天的手……
凝視著祁政天安詳的睡容。
「政天,你好好睡吧……你放心,我會每天都來看你的……我是真的愛你……可這樣的愛,經過二十多年,也被你磨得一乾二淨了……你知道嗎?」
她輕喃著,淚眼婆娑的目光,漸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