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酒吧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渾身帶著邪氣的男人走了進來,嘴角勾著一抹邪笑,雙眼掃過,那如同帶著電磁波的目光讓酒吧裡所有的女人都感覺到了他強大的磁場。當他看到吧檯旁邊的那幾個外國男人之後,他嘴角的邪笑更甚,看見吧檯還有一個位置,他便徑直走了過去。
「先生,喝點什麼?」吧檯的服務生見有客人過來,便主動的招呼。
「給我來杯可樂。」邪氣男人看也沒有看服務生一眼,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了那幾個外國男人的身上。
「先生,我們這裡是酒吧。」服務生沒有好氣的提醒來。
邪氣男人扭頭看了服務生一眼,說道:「那就隨便給我調一杯你最拿手的酒吧。」
「好,好。」服務生連連點頭,他的語氣變得非常的恭敬,因為他從這個男人的眼睛裡看到了讓他不寒而慄的冰冷。
「哇,那個男人好帥,你們知道我向來只喜歡我們z國的男人,那幾個外國男人就交給你們了啊,這個帥哥是我的了。」一個長相頗為漂亮的女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端起酒杯,她邁出款款蓮步,朝吧檯邊的邪氣男人走了過去。
「先生,你的酒。」服務員把一杯酒放到了邪氣男人的身前。
「先生,我的酒沒有了,可以請我喝一杯酒嗎?」漂亮女人站到邪氣男人的身邊,主動的朝邪氣男人出了邀請。在這種喜歡玩的女人的眼裡,這種全身充滿邪氣的男人對她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啪。」邪氣男人朝服務生打了一個響指,又指了指那個女人,說道:「給她一杯酒。」
「謝謝你了。」女人前移了一步,她穿的是一件低胸的衣服,她這麼輕輕地移動,便把她胸前的那一大片的雪白暴露在了邪氣男人的眼前。
「對不起,我今晚沒有興趣陪你玩。」邪氣男人端起酒杯,徑直朝那幾個外國男人走了過去。
「臭男人。」女人對著邪氣男人的背影罵了一句。
「小姐,我可以陪你喝酒嗎?」一個男人看見邪氣男人走開,立馬靠了過來。
女人扭頭看了這個靠過來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你一看就知道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槍蠟燭頭,本小姐對你沒有興趣。」
說完,女人便端著酒杯走了。
「臭婊子,說老子是銀槍蠟燭頭,你給老子等著,看我不找人jian死你。」男人狠狠的罵了一句。
「幾位老朋友,很久不見了嘛。」邪氣男人站在那幾個外國男人的面前,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就好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般。
「是你!」幾個外國男人一下子全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過他們的表情可就沒有邪氣男人那麼和善了,他們全都狠狠的瞪著邪氣男人,那眼神,恨不得當場把邪氣男人給生吞活剝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嘛,好歹我們也算的上是老朋友了嘛,你們這麼看著我,我還真有點害怕。」邪氣男人笑眯眯的說道。
「龍,教皇對你的通緝令還沒有撤銷,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看來你真的是活膩了。」一個外國男人怒氣衝衝的說道,想到自己當初被眼前這個男人玩得團團轉,他就來氣,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邪氣男人碎屍萬段。
「你們當初都拿我沒有辦法,你覺得你們現在還能把我怎麼樣嗎?還有,你們別忘了,這裡是東方,不是歐洲,現在你們在我的地盤上,你覺得你們能有性命離開這裡嗎?」邪氣男人嘿嘿笑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掃過幾個外國男人,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最為卑微的獵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