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和程亞楠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龍翔的房間是在二樓的最裡面,兩人心裡都想著事,也就都沒有說什麼,直到一起走進了龍翔房間。
龍翔把門關上,然後拉出一把椅子,讓程亞楠坐下,現在程亞楠可是孕婦,當然不能讓她累著了。程亞楠朝龍翔笑笑,然後乖乖的坐到龍翔給她拉開的椅子上,龍翔也拉出一把椅子,坐到了程亞楠的對面。
「清妃把事情都告訴你了吧?」竟然已經知道龍翔知曉,程亞楠也就不跟龍翔捉迷藏了,開門見山的說道。
龍翔輕輕點頭,說道:「她都跟我說了,亞楠,你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了?如果不是清妃,我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吧?」
龍翔有些生氣,想到自己的兒子將來卻要叫別人爸爸,龍翔心裡就堵得慌,特別是想到會叫那個帥氣軍人爸爸,龍翔心裡就更堵得慌了。
「我,我……」程亞楠沒有想到龍翔會這麼生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麼應答了。
看著海清妃的模樣,龍翔也不忍再責怪於她,說道:「亞楠,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不告訴我了?」
程亞楠輕輕地點頭,她低著頭,不敢抬頭看龍翔,因為她總覺得自己有些理虧。
「你就忍心看著我們父子分離?還是,還是你早已經準備讓我的兒子去叫別人爸爸了?」龍翔氣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在程亞楠現在是一個孕婦的份上,他肯定把這個妮子抱起來,好好的抽她的小屁股。
「你胡說什麼呢?我才沒有那樣的想法。」程亞楠抬頭看著龍翔,語氣雖然不善,但是心裡卻高興的很,因為她從龍翔的話裡聽出了濃濃的醋味,心裡湧上一陣甜蜜。
「你敢說沒有,那今天那個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幹什麼的?」情急之下,龍翔把心裡最想知道的問題說了出來。
程亞楠不答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龍翔。在話剛出口的時候,龍翔就後悔了,但是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龍翔只能硬著頭皮硬接程亞楠那戲謔的眼光,看得龍翔渾身毛。
「喂,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龍翔終於堅持不住了,出聲抗議。
「你是在吃醋?」程亞楠笑得更高興了,笑容裡全是得意。
「不錯,我就是吃醋了,你肚子裡的可是我的兒子,他只能叫我爸爸,還有,你也是我的女人,不能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龍翔的王霸之氣一下子全冒了出來,把心裡真實的想法全都吐了出來。
在聽到龍翔前半句話的時候,程亞楠的心很苦澀,因為龍翔吃醋竟然只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第一次,她對自己肚子裡的那塊肉有了怨念。不過當她聽到龍翔的後半句話,她心裡的苦澀和怨念全都消失的乾乾淨淨,剩下的只有甜蜜。
「誰是你的女人了?胡說八道。」程亞楠嬌嗔。
「你不是我的女人,難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龍翔的氣還沒有順,因為程亞楠還沒有把那個帥氣軍人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
「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程亞楠低聲嘟囔道,面上不滿,心裡卻甜蜜的緊。
「身為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疼愛老婆的男人,吃醋是必須的,不然怎麼能讓自家女人知道男人對她的疼愛呢。」龍翔一本正經的說道,從程亞楠的表情,龍翔已經斷定她跟那個帥氣軍人沒有什麼了。
聽了龍翔這話,程亞楠心裡更加甜,嗔道:「都說男人的嘴比蜂蜜還甜,看來這句話真的說的沒錯啊。」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嘴是甜的?」說著,龍翔還舔了舔嘴唇,然後他嘿嘿笑著湊到了程亞楠的面前,低下頭,用極其蠱惑的聲音說道:「亞楠,要不你幫我嚐嚐,看看我的嘴是不是真的比蜂蜜還甜。」
「我不……」程亞楠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再也說不出口了,因為她的櫻桃小嘴已經被龍翔給堵住了。程亞楠推拒了幾下,雙手攀上了龍翔的脖子,牙關大開,把龍翔的舌頭迎了進去,多日來的思念頓時化成了濃濃情意,程亞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近乎瘋狂的迎合著龍翔。
很快,兩人就倒到了**,正當龍翔要提槍上馬的時候,龍翔突然想起了程亞楠是一個孕婦,剛懷孕兩三個月的孕婦是要忌**的,龍翔頓時遲疑了。
「你怎麼不繼續了?」程亞楠睜開一雙迷醉的眉眼,不解的看著龍翔。
「我聽說現在幹這事對孩子不好。」龍翔苦笑著說道,他要忍住,可是他的小兄弟卻已經不聽他的指令了。
「呀,真的嗎?」程亞楠立馬緊閉雙腿,心裡卻在暗暗責怪自己什麼都不懂。
龍翔翻身躺倒程亞楠身邊,把一臉歉疚的程亞楠摟進懷裡,柔聲說道:「亞楠,你是第一回當母親,什麼都不懂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