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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蓮花待客人走遠了,一個高竄起,拿著白花花的銀子放在唇上猛親。
她的小店又髒又破,有錢的富人根本不屑進來,靠賣普通貨色給窮人賺來的銅板連吃飯都成問題。不久前花了血本製成了幾個貞操帶就是想改善局面的,好在自家夫郎懂得製作手藝,去了各項費用少說也竟賺十七八兩,只是用來改善店面還不太夠,看來要回孃家借了。還是有錢人讓人羨慕啊,日後有機會跟剛才的那位女客套套近乎,能沾點便宜最好。
餘蓮花把銀子收起來,抬頭看見幾個夫郎在收拾茶盞,登時喜色變成怒色,破口大罵:「一群沒用的廢物蠢豬,連做生意都不會,幾天下來連頓米錢都沒給來娘掙來,要不是老孃話茬子厲害做了這筆大買賣,你們都給老孃滾回家吃自己去。」
那些個側夫一見妻子發怒都默不作聲的跪在地上,只有正夫微微一笑,不理會妻子怒意端著茶盞走入廚房。
…………
且說阮珠一行人回到家中已經過了中午,走了大半日累得腿腳痠軟,連暖情打來了熱騰騰的洗腳水給她泡腳也沒拒絕。兩位老公還沒回來,要是回來這是他們的活,她最近被侍候得慣了,很自然的接受暖情給洗腳。
暖情侍候主子多年,有一手很好的足底按摩絕活,阮珠經他那雙手按摩之後,全身舒泰,疲憊盡消。她斜倚在美人榻上卻沒有注意到暖情撫摸著那雙嫩白的小腳同時臉上呈現出很享受的表情,他的指尖細心的揉著每一個穴位,力道恰到好處,使得足底血脈向全身迴圈。
暖春拿了一盆冰塊進來,看見暖情的作為露出一抹羨慕的眼神,他把冰塊放在阮珠的旁邊的案頭上給她解暑,便開始收拾主子換下的衣服,打算拿出去洗。
但就在這時門聲一響,雲世偉進得客廳,來到通往臥室的月亮門一挑珠簾進來。瞧見暖情的握著妻子一對潔白的小腳不停撫摸,直氣得眼睛冒火,喝道:「狗奴才,這也是你該幹得活,都給老子滾出去。」
正陷入冥想中的暖情登時嚇得臉色發白,端起水盆急急忙忙隨著暖春身後離開屋子。
「你怎麼了,出去大半日吃了幾斤火藥回來?」阮珠見被雲世偉撞見「奸/情」,頗有幾分不好意思,這要是在前世非得鬧離婚不可,「不就是洗洗腳,也值得發那麼大脾氣?」
「那也得等我回來親自給你洗,讓外人洗算什麼?」雲世偉被訓得理虧,強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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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給我洗好些年了,從前還給我洗澡呢,怎麼不見你的影子?」阮珠淡淡的說道,躺回美人榻,心裡卻很被自己說出的話驚倒了,留在腦海裡的殘留資訊的確如此,暖春暖情侍奉這個原主好些年了,主僕情深,要說沒有感情是假的,幸好他們多年來穿著貞操帶,不然豈不是會發生主僕亂/性?
話說貞操帶真是一向偉大的發明。
想起貞操帶,阮珠的熱情被點燃,從美人榻起身。可雲世偉此時將一雙狼爪伸向了她的一雙小腳,一手一隻握在手裡揉了揉,把她的一隻小腳舉到嘴邊,張嘴含入兩顆進去,嘴唇蠕動,咂咂出聲,彷彿品嚐東西似的。
阮珠嬌嗔著他一眼:「二表哥,你傻了,怎麼可以吃我的腳趾?」
腳趾被他放在嘴裡一個勁的吸,從裡面傳出一絲絲的顫慄,像電流一樣滾動,沿著腿湧向全身,小腹裡聚集了一團熱乎乎的火焰侵擾著她的理智……
原來吻腳趾也能讓人沉迷。
「媳婦,腳趾很好吃。」雲世偉啞著嗓子回答。
他自從那天行房弄傷她,就被兄長赦令半個月不準碰她,他剛嚐到情愛滋味不久哪能忍得住,這幾個夜裡沒有她的日子過得實在辛苦,每天夜裡翻來過去睡不著都跑去泡冷水澡。
阮珠往他的胯間看去,那裡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天熱穿得薄,帳篷頂尖已經溼了指甲大的一塊,這廝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他繼續吻沿著腳踝向上,掀起褲腿,柔嫩白皙的小腿裸/露出來,他瞳孔一暗,伸出舌頭在上年舔了舔,張嘴含住一小塊嫩白的肌膚入嘴。
他怎麼又這樣?
等過後她的肌膚又會淤青,他就不怕再被兄長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