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絮伸手一撈,抓住她的小腳。阮珠立足不穩,歪斜斜的倒向後倒下,被他手臂一圈,摟在了懷裡。一縷女子的馨香氣息縈繞開來,竟是這樣的好聞,這才是真正的軟玉溫香抱滿懷,以往的那些女人登時失去了顏色。
他的登時心頭一蕩,抱著她走到太師椅一坐,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阮珠此時反而鎮定下來,尋思對策。
貞操對於這個時代女子算不了什麼,但她還不習慣,起碼對孔雀男不習慣
。
她變得柔順起來,安靜的坐在他的腿上。
「這才乖。」柳飛絮見她不再反抗,得意的笑了,就知道自己的魅力無窮,那知府夫人一開始不也裝模作樣,到頭來還不是求著他上了一次又一次。不過相比知府夫人眼前的小美人似乎更為純淨香甜,不知道吃起來是什麼滋味?
他很是期待。
懷裡的小美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俏臉變得微紅,眼神含情脈脈,喜不自勝的樣子。把頭輕輕貼在了他的肩上,手臂摟在了他的脖頸上……
嘻嘻,忍不住了吧?自己真是人家人愛,花見花開,是女人都抵擋不住的**。
「美人,哥哥會好好的憐惜你。」
「嗯!」
柳飛絮嘴角輕揚,眉眼具是笑意,可是當一件冰涼的金屬物體抵在脖頸經脈上,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這裡是人體的致命處,只要輕輕一動就沒命,要不要我送你去西方極樂世界玩玩?」
「我跟佛祖他老人家不熟,還是不必了。」柳飛絮苦笑,自己怎麼就大意了呢?
「那送你去酆都城玩玩如何?」
阮珠手裡拿的是雲世偉送的蛾眉刺,有一個指環可以像戒指一樣套在中指上,杆身長度不到十釐米,握在手裡不會有人注意到,遇到危險一按機括尖刺自動彈出,鋒利無比,正好抵在柳飛絮的主動脈上,只要輕輕拉個口,鮮血就會像擰開的水龍頭一樣噴出來,神仙難救。
「你一個沒武功的女孩子,沒事拿著兇器幹嘛?」
「因為世上有食人的老虎。」
阮珠聲音輕輕柔柔的,根本不像手持兇器的要挾人命的樣子,可是她越鎮靜,他越不寒而慄。天楚國女人有悍猛的不下於男人,其中不乏殺人越貨者,市井行兇者,他不敢賭她的勇氣。
「把餘管家和我的隨從叫進來
。」
「餘管家我可以叫,但你的隨從我似乎管不著。」
阮珠微一用力,蛾眉刺輕輕一劃,柳飛絮漂亮的皮膚出了一道血痕,「我答應。」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忙不迭的應聲,高聲喊著餘管家讓他把阮珠的隨從帶進來。
天楚國的男人再不知廉恥也不能眾目睽睽之下自損名聲,公開做那不要臉的狐媚子勾搭女子吧?
等待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阮珠立馬從孔雀男的腿上跳下來。
萬一被人看見她壞了這騷男人的名節,她阮珠還不得倒了大黴納他做夫婿,吃虧的事情她可不幹,這個騷/貨就算倒找她一座金山也不能要。
「幹嘛這副樣子,我不是食人的老虎。」他在她眼裡就那麼討厭嗎?
「我擔心你身上有花柳病。」阮珠不屑的笑了笑。
「誰有花柳病了?」柳飛絮淺笑著,忽的臉色一變,「你都知道了?」眼睛射出一道寒意,他是採花賊的事只有幾個紅顏知己知道,大多數時候都是帶著面具作案,她是怎麼知道的?手上微緊,趁著人沒進來,要不要殺人滅口?
柳飛絮可謂做賊心虛,阮珠根本沒有想到那一層。
「知道什麼?」她輕哼著:「我知道你脅迫一個弱女子,這事傳出去看你還有何面目做人?」
柳飛絮鬆了口氣。
她的三名男僕走進來,阮珠不再看孔雀男一眼,吩咐他們拿起首飾盒,領頭離開茗香璀玉。
她發誓最後一次來這個鬼地方。
且說三月三日天氣新,長安水邊多麗人。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有到水邊尋遊覽勝的傳統,瀾洲的瀾河非常有名,它東連大海,西通帝京,交通繁忙,船隻如雲,每日里駕船在河面上遊玩的富人就不計其數。
阮珠帶著暖春暖情是出來玩的,卻碰到一件意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