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氣非常清新幽麗,陽光把瀾河的水鍍成了金色,波光粼粼的閃耀著,一條條大小船隻在上面來往航行,看得人物不心曠神怡。
阮珠倚在欄杆上,感到腰上一緊,不用回頭就感到了心上人的氣息,輕淺的笑著:「等我以後有錢了,就在瀾河岸邊建造一個很大的園子,裡面栽上梧桐和湘妃竹,種上各種好看的花,什麼有都有,亭臺樓閣,有山有水的花園。等我心情好了,就帶著孩子們從喧囂的城裡出來轉悠轉悠。再買一條很大很漂亮的船,跟你和孩子們乘著船在河面盡情遊覽,沿著河水想去哪就去哪。」
這時代的園林景觀還很原始,中國園林的發展在宋朝,明清達到頂峰。等要建園林了,就把後世的那些有名的園子照搬來,獅子林、個園、拙政園、環秀山莊……盡挑精華,到時候興許還混個上園林大師稱號,天楚史書上說不定還記上她阮珠的名字。
阮珠美滋滋想一會兒又慘顏起來,她前世沒出門旅遊過,別說園林,就是園林的大門朝哪開也不知道,這剽竊著實不給力。
但電腦上見過的資料呢,讓她想想。
雲世一把頭貼在她粉嫩的脖頸上,眼裡含著笑意:「如果你喜歡,何必要等到以後,我很快就給建造一個。」
城外的的地面不值錢,也就是三五兩銀子一畝,買塊地建宅子花不了多少錢,她若喜歡,等他把南地那批木材生意處理妥了就給她造一個大園子
。
他設想地倒好,但是哪裡知道,阮珠要得不是普通園子,光人工和用料就要很多錢,所需太湖石必須從江南運來,上千裡地的運費為數不菲呢。
阮珠沒有搭腔,她想用自己賺來的錢打造這個時代的一流園林,必須由她親手設計監督。
小夫妻在乘著船瀾河上游玩了一整天,順水漂流,一直像下游而去,飄出了十幾裡,再吩咐船家往回劃,等到上了岸,準備回家已經臨近傍晚,幸好離城門不遠,主僕各自一輛車,駕著急急忙忙的往回趕,城門還沒有關,進了城,卻在意外碰見了雲世偉。
那小子走在路邊,打著赤膊,古銅膚色油亮油亮的,身上隆起的肌肉硬硬實實,像一塊塊堅固的石頭。街上來來往往的大姑娘小媳婦眼珠子睜得溜圓,凡是跟他擦身而過無不多瞅幾眼。
他也不在乎,一副你們瞅你們的,老子走老子路的囂張表情,衣服搭在肩上,夾在一群回城的人群裡面大步流星,比別人要高出一個頭,十分搶眼。
阮珠在坐在窗前觀望沿途的景觀,一眼看見了他,「二表哥!」伸出手臂朝他揮了揮,他還算不笨,眼角一掃看見了,不等停車,閃電般的掀開車門,一個箭步跳了上來。
「珠珠,你這兩天去哪了,把我一個人扔在家天天對著牆壁發呆。」雲世偉一臉控訴,好像阮珠犯了天大的過錯,「你們都不理我,當我不存在,在你們眼裡我不就是個側夫嘛,可有可無,失蹤了死掉了都沒人理。」
這話說得,還失蹤了死掉了,挺大的男人耍起脾氣來跟個小孩子似的。
雲世一知道自己兄弟的性情,發完嘮叨過會兒就不記得了,嘲諷地撇他一眼,懶得理睬。
阮珠心腸軟,感到理虧,湊到他身旁,扒拉那條粗壯的肩膀,全是汗水,這人特愛出汗,哪像雲世一清清爽爽的。「二表哥,我買了很新鮮的鯉魚,等回去讓暖春做湯給你吃了補身子。」
很新鮮的綠色食品,無汙染,瀾河出產,不像後世人工養殖的一股子土腥味。阮珠吃過幾次就愛上了,從瀾河捕魚的漁夫手裡買了好幾條,由暖春暖情他們帶回來在後面的那輛馬車裡。
「我不愛吃魚
。」其實不是不愛吃,是嫌魚有刺吃起來麻煩,他喜歡吃肉,大口大口的吃,不用像吃魚那樣細嚼慢嚥吃起來累得慌。
「放心吧大表哥,我把幫你魚刺剔出來,你可以大口吃不會卡到嗓子了。」在一起這麼久還能不瞭解這傢伙什麼德行?
「你說得,可不要忘了。」重要是能享受服務,呵呵……雲世偉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把摟住阮珠抱在自己的腿上,樂顛顛的道:「珠珠,這兩天不見你可想死我了,我不管,今晚你一定要陪我睡。」
阮珠一聽要陪他,開始愁眉苦臉,這傢伙精力驚人,慾求不滿,每次都弄得她很痛,人說有的男人可以一夜七次,一點不假。「陪你可以,但不許你動手動腳,吃完飯給我老實睡覺。」
「那能有什麼意思?」雲世偉怪叫。
「如果不同意就算了,你回自己的園子睡去。」她還巴不得呢。
雲世偉想了一會兒,煩惱的抓了抓頭髮,怒道:「不碰就不碰,反正以前又不是沒這樣過,但你得睡我被窩裡,不同意我死活纏著你,打死也不走。」
雲世偉耍上賴了,阮珠心裡發愁,嘆著氣道:「好吧,依你就是。」
雲世偉登時樂得眉眼含笑,心裡美滋滋的又開始不老實了,把她的衣襟拉開,一對飽滿的嬌軟彈了出來,被他抓住細緻的雙肩搖晃一陣,飽滿的軟肉登時顫悠悠地跳起舞來。
阮珠氣得呵斥:「你腦子有病嗎?」抬手照著他腦袋敲去一記,卻沒發現本來纖塵不染的衣服被他弄黑了好幾塊。
他髒兮兮的手心像剛撿完煤球的似的,也沒去注意,一邊一個的撫上她的胸,雪瑩瑩的嬌軟登時被摸成兩個黑饅頭。
「二表哥你在幹什麼,快放開我啦!」阮珠嚇得驚叫起來,兩隻手亂七八糟的往他臉上拍打,「髒死了,臭死了。」
「世偉,你搞什麼鬼?」雲世一正在想著兩天後的南下事情,聽到驚叫才知道兄弟搞出了亂子,雙手抬起,把阮珠奪過去放在自己的腿上,在旁邊案頭上拿起一條毛巾,從水壺裡倒了點水在上面,想了想,撩開在自己的衣襟,把溼毛巾貼在胸膛上用體溫捂熱,過會兒用捂熱的毛巾給她擦乾淨被雲世偉弄髒的部位
。
阮珠一瞬不瞬望著那雙清理自己的大手,心裡微微顫抖,淚水控制不住地溼了眼眶,把頭埋在他的懷裡。
「娘子別哭,為夫發誓不再讓世偉欺負你。」雲世一撫著她的脊背,柔聲安慰。
阮珠搖了搖頭,抬起頭,嫣然一笑:「大表哥……夫君,我沒事了,二表哥很好,我不怪他。」
他們都很好,她非常知足,她不是難過,她是被他的舉動感動了。前世自從母親去世,她就一個人,雖然不是孤兒,但實際上跟孤兒沒有分別,甚至比孤兒更可悲,永遠也忘不了死前的那一幕……
她的淚又滴下來,看見雲世一疑惑的眼神,又笑了笑,梨渦輕淺,含淚的眸子盈盈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