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雲世一把她抱在懷裡親了一會兒,女子的清甜氣息令他著迷,渾身香軟又在考驗他的理智,他吸了口氣,把她放在精緻的繡**,拿過來大紅錦被蓋在她的身上。
「大表哥,你不想要麻?」她睜著一對閃亮的明眸望著身前男子,光潔的膚色在燭火的照照耀泛著柔和的光澤。
雲世一腦海裡閃過她玉體橫陳在他身下承歡的情景,體內波動了一團火熱,伸手給她掖了掖被子,嚴肅道:「要什麼要,小小年紀不學好,趕緊老實睡覺。」
「還睡,再睡就成豬了。」
「那就閉上眼睛歇著,我讓廚房熬了人參養容湯,待會讓暖春拿過來給你喝了再睡。」
「可是我不覺得餓。」
「用來補身子的,不餓也得喝了。」
「大熱天的捂得這麼嚴不讓人活了。」阮珠嘟囔著把手臂從錦被裡拿出來,卻放在他的腿間,隔著細軟的綢料撫摸著那裡,她眼底含著深情:「大表哥,我知道你想要來著,忍著會很辛苦,你要是擔心我可以不做那件事的,我給你摸摸吧!」
雲世一想拒絕,可是那隻小手給帶來說不出的快意,熱血上湧,被她撫摸地方盤踞了一團熱騰騰的火焰。他解開褲帶,抓住那隻小手撫上去,被她握住的霎那,「嗯!」他嘴裡溢位一聲悶哼,眸子幽深一片。
阮珠從被窩裡鑽起來,一雙明眸打量著他,目光停在那條退了一半的褲子上,她把它整個脫下來。用眼神示意他給她騰個地,他淡淡一笑,雙腿敞開,她爬過去,面朝他跪下,兩隻手再次撫在上面……
「夫君,這樣做舒服嗎?」她低垂的眼簾,一雙細嫩小手在他那裡忙個不停,只想讓他開心
。
她被他全心全意的珍愛著,作為回報,她也要讓他得到最好的。
「嗯……我的娘子是最棒的……」
雲世一渾身燥熱,在她撫弄下湧起一陣陣強烈的快意,忽見她俯下的身子,如雲的秀髮像瀑布一樣從頭上垂下來,他看不清她在幹什麼,可是當溼熱的觸感包裹住他的時候,他猛然的瞠大眸子,全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慄起來。
「娘子,娘子……」
他猛然抱住那顆美麗的頭顱,臀部朝上挺去,絕妙的感覺讓他自喉嚨裡溢位一陣低沉的嘶吼,過了幾分鐘,隨著幾個快速的動作,強烈到百倍的快意襲上腦海。
「娘子……嗯啊……」
他突然大吼一聲,臀部突然激靈靈打著顫,盤聚身體裡滾滾洪流找到了路徑一股腦的宣洩出去。
他達到了最奇妙的雲端,趴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眼眸一抬,看見妻子狼狽不堪的小臉,不由笑了,拿起毛巾給她清理。知道她愛潔,再換過一條毛巾在牆角的水盆裡浸溼了,回到**把她的臉和手全部擦洗了一遍。
阮珠打量他不曾束縛的完美身材,體魄非常健壯,沒有一絲贅肉,粗獷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緊實的窄腰,腹部結實完美,修長的雙腿健美有力。她再往中間看,得到紓解的部分沒有剛才那樣醒目,她直直的看著,想象著多少次一起結合給予的美妙。
「看什麼呢?」雲世一點了點她的鼻尖,「是不是想要了,如果你覺得精神好些了,為夫可以考慮給你一次。」
「誰說要你給了?」阮珠臉色發窘,說得她像色女一樣。
雲世一把手伸進她的褲子裡,手指往下,找到令她尷尬的部分輕輕摩擦了一下:「我的娘子有點溼了。」
「哪有?」她感到失了面子,氣惱的開啟他的大手,人家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好不好,被你說得像慾求不滿似的。
雲世一正想再說,被一陣敲門打斷了,他胡亂套了一條褲子,起身去開門,來的人是雲世偉,端著食盒走進屋子
。
「你怎麼來了,不是告訴你今天回自己是園子住嗎?」
「我來看我的媳婦。」雲世偉開啟食盒,端出一個白瓷罐,掀開蓋子,裡面是熱氣香濃的湯,「這是廚房剛做好的人參養容湯,我替暖春送過來。」
「既然送來,你可以走了,這裡沒你的事情了。」
雲世一想到即將南下將有很長的一段日子看不見妻子,心裡堵得慌,只想趁現在跟她多聚聚。他伸手去接兄弟端的白瓷罐,卻不想雲世偉躲開去:「我要看著珠珠親自喝下去才放心。」他嘿嘿了兩聲,走到床頭,滿臉的討好:「媳婦,讓二表哥餵你喝湯。」
雲世一見他搶去了自己的福利,一臉的鬱悶。
「二表哥,你毛手毛腳的,我怕你弄灑了,還是讓給大表哥吧!」
「有事兄弟服其勞,這手足之情,你們女人家不懂。」
又是這句話,阮珠暈死。
想不到看著挺粗魯的一個人還真有幾分照顧人的優點,雲世偉左手拿著白瓷罐,右手用湯匙舀湯,用嘴吹涼了,再送阮珠唇邊,看著她張嘴吃了,樂得眉飛眼笑,比自己吃了還開心。餵了她吃了幾口,感到這個姿勢不舒服,把白瓷罐放在案頭上,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左手攬著纖細的腰肢,右手舀湯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