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酷熱難當,一天不洗澡就渾身難受的緊,用完晚飯,泡在清涼的浴桶裡,洗去一身燥熱,換了輕薄的睡衣坐在窗前乘涼。要是有云世一在家,一定會陪在身邊,說著可心的話。
暖春暖情進來收拾,還沒等把浴桶抬出去,雲世偉跑進來,攜帶了一身汗水抱阮珠摟進懷裡:「媳婦,你去哪了,我出去找了你好長時間,擔心死我了,要是你有個意外,大哥非殺吃了我的不可。」
阮珠被他滿身汗味燻得噁心,懷孕的人經不得刺激,登時一陣反胃,彎腰乾嘔起來。暖情找來痰盂讓她吐了一會兒,漱了口,扶著她做到**休息。
雲世偉不敢靠的太近,一臉擔心的看著她:「媳婦,我錯了,我這就去洗澡,你還好吧?」
「你……你趕緊洗乾淨了去,我便好了
。」阮珠氣喘的說。
雲世偉轉頭看見地中間的浴桶,知道是阮珠洗過的,幾下扒掉自己的衣服跳了進去,也不管有兩個通房都在屋裡,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就阮珠一個女的還是他媳婦,他身上的零件她哪樣不清楚,用不著藏著掖著。
雲世偉做什麼事情都很毛躁,三下五除二的洗完,暖春把一套乾淨的衣服遞過去,他瞅了瞅:「不用了,反正一會兒要睡覺,天氣這麼熱,這裡也沒外人就不要穿了。」
暈,拜託你有點主人的樣子好吧!
阮珠鬱悶的搖頭,望著雲世偉平坦的小腹上掛著幾條條亮晶晶的鏈子,胯間的物件被金屬套子罩住,腰間上了兩把精緻的小鎖。
雲世一臨走前給兄弟加了雙保險,在原本的貞操帶上多穿了一層,兩件貞操帶牢牢鎖住了他惹禍的根源。
阮珠有點好笑,瑩亮的眸子閃著一絲嘲諷。
「媳婦,我洗完了。」
他也不管有下人在場,過來把她樓在,舌頭伸進她嘴裡猛親,一隻大手在她的胸前撫摸,隔著衣襟揉著一朵軟肉。
「別……別這樣。」阮珠輕輕推拒著他。
「媳婦,你放心,我就親親,不會做出傷害你的舉動,一會兒就好。」
阮珠哪裡是那個意思,窘迫地朝兩個通房擺手,讓他們出去。暖春暖情眼熱瞅著被雲世偉**的主人,胡亂的收拾了房間,抬著浴桶離開,順便把房門帶上。
「憋死我了,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雲世偉親了好久,才放開她,呼呼喘著粗氣:「媳婦,再過幾天讓我要你吧,我問過大夫了,說是女人懷孕後前三個月和後三個月的中間這段時間是可以跟男人做那個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很輕的。」
男人體質跟女人不一樣,男人一旦得到情愛滋味,會變得欲強,望也強。她前世從小說上看過,新婚夫婦一天下來要做好幾次,新郎才能從中得到滿足,這一個多月的禁慾生活也真難為他了
。
阮珠從床褥下找到鑰匙給開啟他的貞操帶,鎖頭取下來,貞操帶滑落到腳面。
她拿起一條溼毛巾把他的□擦了又擦,丟掉毛巾,雙手撫上去,握住男人最**的東西,緩緩的揉搓著。
雲世偉眼睛血紅,黝黑的皮膚染上情意的色澤,通體燙得驚人,快速蠕動著堅實的臀部,應和她的動作,在那雙細嫩小手裡**全部的熱情。
「嗯……媳婦,你真好,快點……」
阮珠見他情急難耐,手裡的器物大的都握不過來,蜜液一滴滴溢位來,已經到了緊要關頭。
她鬆開了手,埋下頭,張開嘴含上去。
這是除了雲世一以外,她頭一次用嘴給別的男人解決問題。
雲世偉想不到她會這樣,驚訝的望著她,雙眼迷朦,性感的雙唇在情火折磨下韻紅的似流出血來,從裡面不時逸出低沉的嘶吼。蜜色的肌膚變得潮紅,汗水潤溼了他健壯的身軀。像真正喝醉了似的,神志已經開始剝離,什麼也不想,完全淹沒在了胯間女孩的那張小嘴裡。
「啊……媳婦媳婦……我……」
雲世偉吼叫著,把體內濃濃的欲流全部噴了出來,雙手抱住她的頭,臀部發出劇烈的顫慄,好久不能停止。
阮珠的頭離開他的身體,趴在地上咳個不停,雲世一趕緊拿了毛巾給她清理。
「媳婦,你還好吧?」
「嗯,我沒事,你也好些了吧?」阮珠歇息了一會兒,被他抱到**躺著歇息。「好了就把貞操帶穿好,兩個都要穿,趕緊。」
她不能再心軟,這傢伙的身體強壯著呢。
雲世偉拿起了貞操帶穿好,上了鎖,爬在她身旁躺下。
夜色降臨下來,窗外花圃裡傳來蟬鳴聲,緊接著一陣高低起伏的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