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旭對她說不出的厭惡,淡淡說道:「回去抄一百遍金剛經,三日後交給我
。」
阮菊呆了呆,叫道:「我去找娘,娘不會這樣待我,你們都欺負人。」
阮子旭重重的放下茶碗,神色冷然:「記住,要你親自抄寫的,別人不許代筆。」
阮菊頓時眼淚汪汪,加上她原本出色的樣貌,看得人都憐惜的不行。但阮家人對她視若無睹,阮子旭旁若無人的喝著茶,阮玉滿臉嘲諷的看著。
這時,阮夫人走進來,看見小女兒委屈的不成樣子,心疼的不得了,一把摟在懷裡,指著屋裡的幾人大罵:「你們趁我不在就合夥欺負菊兒,父親和姐姐的哪一個不比菊兒大,怎麼就不怕惹下人笑話?」
阮菊哭哭啼啼:「娘,爹爹要我抄金剛經,抄一百遍。」
阮夫人哇哇叫了起來:「出什麼事了,夫君,菊兒小孩子不懂事就算說錯了話,辦錯了事,也用不著罰他抄寫一百遍金剛經,你的心也太狠了?」
「你怎麼不問她說了什麼?」阮子旭冷笑道:「我阮家孩子就沒有這樣不知規矩的,簡直不知所謂。」
「你說了什麼?」阮夫人覺得事情挺嚴重,不然夫君不會氣成這樣。
阮菊低著頭,掩飾著眼角的恨意:「我只說了要大姐把呂公子讓給我,我沒有白要,我說過把身邊兩個通房跟她換的。」
她說了好一陣沒見阮夫人反應,她抬起頭,卻見母親嘆著氣道:「你若無事就回去吧,記得抄寫一百遍金剛經。」
「娘!」阮菊叫了起來。
阮夫人招來身邊的小廝:「眉月,你送三小姐回去,晚上天氣怪涼的,別忘了給她多加一件披風。」
阮菊見母親態度嚴肅,只好撅嘴答應了。
阮珠和阮玉見二老心情不好,也相繼施了禮離開。
阮夫人訕訕的向一臉陰沉的夫君賠笑道:「菊兒鬧得不像話,怪我平時沒教好,你也知道管理這麼大的一個家不容易,孩子們的事情又多
。」
阮子旭冷笑道:「哪怕是罪犯殺人搶劫朝廷都會按律治罪,你倒好,今個下毒,明個搶側夫的,明知道事情的始末,偏偏還放任他們,活該讓我的珠兒跟著倒霉。」
「冤枉了珠兒事是我的錯,我承認,我不也是後來也查清了嗎?」
「始作俑者呢,你把他怎樣了,是治他的罪,還是打他的板子了?」
始作俑者是側夫魏容,天生長了一副勾人魂魄的容貌,比那女子還要美上三分,雖然年過三十,倒易發的有一股成熟的韻味,總是能把阮夫人的魂給勾了去。
阮夫人臊得臉色發紅:「我……我不是後來很長時間都沒去他的園子嗎?」
阮夫人有這等好處,知道錯誤就改,但是改了也可以再犯。
「夫人」一個小廝進來通報,看了阮老爺一眼,囁嚅的對阮夫人道:「魏二爹那邊傳話,問夫人要不要去他那邊安歇?」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阮夫人打發了小廝,看著阮子旭,面露躊躇,惹得正牌夫君生了氣,就這麼走掉似乎不近人情。
阮子旭冷笑道:「那邊都傳話過來了,你還不快去,莫要讓人家等急了。」
他這一說,阮夫人反而更不好意思離開,來了脾氣,怒道:「我愛在哪就在哪,要你管?」
阮子旭心裡一樂,知道激將法管用了,走向前,把她橫抱入懷,向內屋走去……
………………
阮珠來到芙蓉園,暖春暖情叫人準備了洗澡水,知道主人不喜歡他們在旁侍候,但又擔心她身子重不方便,把還在院子裡練武功的雲世偉請進去服侍小姐。
對於這個任務,雲世偉自然求之不得,脫了個溜光,跳進浴桶,撫妻子軟乎乎的身體,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有些少,今天有事累到了,明天多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