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絕不意味著側夫可以白吃白喝,住在正夫的家裡吃喝用度都得從自家帶來,帶來的不多也好辦,出去賺來就是了,不但要賺到自己的那份,就連膝下的孩子和妻子的那份也得賺來,不然就沒得吃,沒得喝,趕到大街也不冤枉
。
阮珠納側夫的事敲定了,婚禮很簡單,阮子旭要大勢操辦,被呂飄香阻止了下來,原因很只有他明白,擔心有人認出他,隆重的婚典婚禮就告吹了,只有自家人吃頓飯,放點炮仗慶祝慶祝拉倒。
選個良辰吉日,阮珠以孕婦身份跟呂飄香拜了花堂,入了洞房,直到揭了蓋頭那一刻,她都恍若如夢。到目前為止,她有三個老公了。但卻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穿嫁衣,第一次當新娘子。
「想什麼,娘子。」呂飄香從身後抱住她,褪去衣服的阮珠在他眼裡姣美到極點,眼裡滿是深情,伸手解去她身上最後一道屏障,他把手撫上去。
「我現在不能做那件事。」她垂著頭,臉紅的說著。
「放心,我就想這麼近的距離抱著你,不會起傷害你的心思。」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跨上,隔著一層綢料,細細的鏈子很硌她的手,竟然是貞操帶。
他又抬起手臂給她看,堅實的手臂上有一點殷紅,她用手指摸了摸,是胎記嗎?給她看這個幹嘛?
「這是守宮砂,專為伴侶而守,我守了二十一年。」
她訝異的看著他,他是瀾洲城樓子裡公子,且不說是怎麼陷進去的,但能保持完璧之身想必吃了很多苦頭吧?
「你是怎麼陷進樓子裡的,怎麼還能保持完整?」他是富人家的公子,陷進樓子,一定有很離奇的故事吧?
「怎麼說呢?」呂飄香眼神閃了閃,像似斟酌了片刻,才慢悠悠的開口:「我的一個不同父親的哥哥很嫉妒我,怕我搶去了他的風光。因為我母親的正夫沒有親兒子,難免在庶子中挑選繼承人。我們這個家庭也怪,正夫妻子不像別的家庭那樣可以納不同人家男子當側夫。老祖宗們要保證繼承人的血統純正,妻子的側夫只能在選擇正夫的兄弟中選擇。嗯,就是某個笨女人嫁給誰,那男的兄弟就要這個給笨女人當側夫,要湊齊五個,外人一律沒有資格,這樣說你明白吧?」
阮珠點了點頭,就像她一次性嫁了雲家兄弟一樣,她是嫁兄弟兩人,呂飄香的母親是嫁兄弟五人
。
「如果正夫有兒子還好,沒兒子才麻煩,側夫的兒子多,為了丁點的利益都能鬥得你死我活,各不相讓。你男人我呢,碰巧是出類拔萃的一個,很得那位正夫的眼兒,我的那個哥哥就嫉妒啊,可能那時他還小吧,出手沒有像後期惡毒,我七歲那年,某個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那個哥哥夥同幾個小廝,把我下了迷藥,五花大綁,連夜送出宮……呃……送出家門,扔給了巷子口住得一家人牙子,幾經輾轉,就賣到了瀾洲最大的媚情樓。」
阮珠靜靜的聽著,雖然呂飄香說得輕鬆,她的心裡卻不好受,眼角溼潤了起來。
呂飄香笑了笑,手指擦去她的淚痕:「那麼久的事情了,久得我都記不清了。」
他淡淡笑著,眼睛有微微的黯然,天知道他被綁架的那一刻多麼恐懼,在馬車裡,夾在一群被販賣的小孩中間,連飯都吃不上,飢餓難忍不得已把束腰的鹿皮帶子解下來慢慢的嚼吃了。
賣到媚情樓的頭幾年被逼著學習各種技藝,稍微有錯,打罵不給飯吃是常有的事。這些他都一一忍了下來,他從小就有音樂的天賦,十四歲第一次在人前撫琴,名氣很快打響了。
幸好妓和娼是不同的,妓不像娼那樣出賣身體,妓出賣的是技能,他一直保留著完璧之身,但若有嫖客一擲千金,老鴇見錢眼開情況下也會逼迫妓下海勞金。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都被他巧妙的躲開去。一直以來,他暗中籌劃逃出去的計劃,花錢託人買了武功書籍回來,悄悄的練習。十六歲那年武功略有小成時候,甩給老鴇子一筆彈琴得來的銀子,隨即飄然而去,離開了媚情樓,再也沒有回去過。
一朝為妓,終身便擔了妓的名聲,他雖離開了樓子,瀾洲四大公子之一的呂飄香的豔名卻傳開了。
他也不在乎,世間的榮華富貴,帝王權利,都不放眼中,一琴在手,萍蹤浪跡,不受任何人約束。
往事如潮,在腦海裡不停的閃現,可是身邊的人卻不老實:「你在幹嘛?」
「我想給你一個難忘的新婚之夜。」
她在給他脫衣服,沒想到他的外表清雅如蓮葉,身體非常健壯,八塊腹肌像堅硬的小磚頭,摸在上面很滑,肌膚的顏色比較白皙,卻是健康的色澤
。
「別胡鬧,你現在的身體不行。」
他在那雙柔滑的小手撫摸下,他周身泛起了一**的酥麻,很難受也很舒暢,胯間的東西在長大,被金屬套子勒得生疼,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感受,他的臉上一片霞色。
她埋頭吻著他的胸,不忘記放過胸前的兩點紅纓,用嘴唇含住一顆□……過了一會兒,她吐出來,用二指掐著這顆,埋頭□一顆,一會兒咬,一會兒伸出舌尖撩撥。
「嗯……別這樣……疼……受不了。」他咬著牙齒哆嗦嗦的說著,下面金屬套子要了他的命,他的正變大的根源被狠狠壓制住,竟是鑽心的疼痛。
「鑰匙給我。」她對然說著,嘴唇沒有離開他,一路往下吻去,在下面的鏈子間尋找空隙,舌尖探進去,品嚐著裡面的肌膚。
「哦哦哦……」
他哆哆嗦嗦的從脫下來的衣服裡找到一枚小巧的鑰匙遞過去,她接過來,插入鎖孔,把他束縛在胯間的金屬解開去,他腿間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長大。
呂飄香驚駭著,他沒想到自己的東西可以長到那麼大,被那雙小手撫摸在上面,緩緩揉搓,竟然又大了幾分,霎那間,小腹盤踞了一團烈火,向全身焚燒。
他痛苦的彎曲了身子,可是被她撫摸的感受又快樂無比,他禁不住往前挺著臀部,把自己的那根柱子往她手裡**,越**竟是越痛苦,也越美妙,也越興奮,全身顫慄著,說不出的快意。
「嗯嗯……」他叫了出來,眼睛熾熱的盯著她的玲瓏胸部,兩朵豐盈的嬌軟隨著她的動作顫顫悠悠。
他看得喉嚨冒煙,伸出雙手托住它們,輕輕一揉,從上面飛出無數個電流,在他身體裡跳動,激揚,像他彈琴時的音符一樣在體內悠揚地盪漾。
他以為他要溺死在那雙小手裡了,哪知讓他欲死欲生的是她的小嘴,溼熱的觸感一經襲來,他理智不存在了,睜大眸子望著身下那顆秀髮如雲的頭顱,不知不覺,他雙手環在上面,迎合著那張小嘴,緩緩的往上挺去。
他發現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燙,越來越燙
。
她的嘴帶給他巨大的飽足感,不,她不止用嘴,她的手也從臀後面繞到腿間撫摸,體內火焰在那一瞬間更加灼熱,更加高漲。
他的身體從沒有被人這樣玩弄過,原來這種感覺才是人世間的至樂。
他急促吸取空氣,就怕窒息而亡,身體瀕臨崩潰的邊緣。
腦海裡有無數條光線在聚集,紛亂繁繞,那些光線漸漸結成了一個球。他瞠大眸子,突然間,那球絢爛起來,綻出火花,身體沒存肌膚都澎湃了。
「啊啊……」他吼了出來,積攢了二十一年的濃情從體內宣洩而出,全身都在激烈的抽搐,他感到自己忽悠悠的飛起來,那是一種飛起來的奇妙感受。
巨大浪潮淹沒了他,猛烈的快慰,身體變得彷彿不是自己的,全身被汗水浸溼。
他大口的喘氣,直到他的理智又回來了,才發現她的臉上全是他散發的熱情。
他從桌案上拿過來早已準備的毛巾給她擦乾淨。
「你這個小丫頭,真有折磨死人的本事。」他的輕輕地笑著,全身輕鬆,眼角是發自心底的開心,低嘆了一聲:「原來這種感覺可以這樣美妙。」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明早再為你做一次,總不能讓你的新婚之夜枯燥乏味吧?」
呂飄香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坐著,背對著她,在她的身後用雙臂環住她,兩手在她的胸部停留:「你對我這樣好,我也會送你一件最美好的禮物。」
「什麼禮物?」金銀珠寶雖好,她不是特別熱愛,如果可以,她要雲世一回來。她不會忘記他說得話,無論你日後有多少個側夫,我要做你永遠的第一。
「雲世一快回來了。」
「啊!」她猛然回頭,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
「我說過,我不會讓他出事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會為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