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親以來,他在她的愛撫下得到了很多次濃情蜜意,但都不曾真正擁有她。
他把她放在**,退去了彼此礙事的衣物。
他早已熟悉的她的身體,但這一刻仍情不自禁為她的美麗為之神奪,他把雙手放在她兩朵嬌軟的胸脯上,十指彎曲,將它們罩在雙掌之下。
女子的綿軟在他手裡肆意的揉搓著,他俯下頭溫柔地含住一顆,突然感到一股乳汁進入嘴裡,香甜的滋味令他迷茫。
「怎麼還沒戒掉?」他把嘴裡的美味嚥了下去。
他竟然吃她的,她的臉頰發熱,不是不想戒掉,是想讓孩子吃母乳的方式傳遞母子的真情,儘管不夠吃,但能做到讓孩子有擁有一顆依戀母親的心。
他還吸著她胸內分泌出來的乳汁,被他吸和被孩子吸是不一樣的感覺,很怪異的,但是又有說不出的舒服……她半眯著眼睛,在一片朦朧中,身體的感官意識反而變得異常強烈。
「嗯,夫君。」側夫一般沒資格被稱作夫君,但她想讓他覺得是受尊重的。
阮珠自從懷了孩子很久沒有體驗男女歡愛的滋味了,根本無法抵抗他**又放肆的挑逗
。她整個人都無力地被按在**,雙臂被他圈在頭頂,手腕微緊,卻是他用衣帶綁住她的雙腕。
「你幹嘛?」她訝異的看著他。
「娘子不用特意做什麼。只要全心全意感受就行,放心吧寶貝。」呂飄香低頭親吻設下那張眼紅的唇,含住那條小舌入嘴吸吸允的會兒。「為夫會給你得到最好的,你要做的就是用心和身體來體會。」
「別,別這樣。」
他怎麼可以這樣,竟然還把她的雙腳用被單高高的吊起,帶子頂端系在床樑上。
她從沒看出,呂飄香竟是個瘋狂的,不過他綁她的手法很輕,她並未感到疼痛,相反的還感到了一波刺激。
他趴下來,觀察她最隱秘的地方,眼裡是滿滿的情動色彩,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兩片花瓣,手指探進去。
「嗯!」她微微扭動著身體,情不自禁的乞求:「夫君,不要總是手指的。」
呂飄香輕笑著抽出手指放進嘴裡吸允。
正當她難耐之際,他壓住她……
男人的健壯體魄與女子的嬌媚身體交疊一處。
她子最脆弱的花口處已經被一個火熱的硬物頂住……**的身子泛起一**的顫慄,一股花液幽幽地從細緻的□裡滑了出來,竟好似是對上面那根龐然大物的邀請……
他又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探進她的口腔裡撩撥。
「哦!」她張著嘴,想把體內難耐的氣吐吐出來,但缺氧的感覺也越發明顯。在她沒有注意到的一瞬間,他一隻手緊摟住我的身子,另一隻手已經移到兩人□貼近的部位,握住了自己象徵往前挺入。
「啊!」她因為雙手被綁住,雙腿被吊起來而無法動彈,就像他說得那樣全心全意的去感受,變相的情愛帶來的刺激的更加**蝕骨。
「娘子,喜歡嗎?」呂飄香在她的耳旁突出熱氣,帶著憐惜的語氣對妻子說話,為了這一刻他做了不少功課,特意買來書籍研究裡面的情愛知識,知道該怎麼做能激起女子更強烈的反應
。
「啊嗯……」阮珠難受的往上迎合他的身體。「要再快一點。」
呂飄香加快動作,毫無保留地奮力深入她的體內。
他一直小心地吻著她的臉,她的眉,她的眼,她挺翹的鼻尖,圓潤的耳垂……伸出舌頭舔著精緻的鎖骨往下移去,他伸舌頭舔著她的脖頸,沿著精緻的鎖骨往下移去,最終在胸部停留,含住一點紅纓入嘴。
不夠,還不夠,她還是想要得更多。
「啊啊啊!」她突然尖叫出聲,**逼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被綁住的雙手突然抬起來圈住呂飄香脖頸,將他拉入自己身上。
而他也狂亂了,體內的血液全因突然起來的快樂沸騰了。「娘子!」他大吼著,連續衝擊幾下,身體一陣緊密的顫慄,把她緊緊抱入懷中。
他們就這樣相擁著,直到象徵著情潮的餘波漸漸退去,他才解開她的綁縛。
「這種感覺太美好了,娘子要不要再來一次?」
「夫君,這次我要在上面。」
阮珠輕撫著他□,感到差不多了,騎到他的腰腹上。
外面的天色暗下來,皎潔的月色在窗紗鋪了一層銀白的光。
她偎他的胸膛睡眼朦朧,卻想道了雲世一,定了定神:「你不是跟一起大表哥去的京城,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
呂飄香低笑:「他今晚住在枕霞閣,說是讓我跟你洞房。」
阮珠嘴唇微微翹起,今晚的確算是她和他的洞房。「去京裡的事辦得怎樣了?」
呂飄香不知道在哪得知的,戰事緊張,十多天日前跟雲世一同去京裡置辦了宅子,說是要舉家遷往京城。她覺得與其去京城不如回瀾州,但是天氣依然冷著,長途跋涉孩子萬一病著便麻煩了
。
「都辦妥了,因為當今陛下有遷都瀾州的打算,我跟雲兄商量,避免花冤枉錢的情況下沒有買下宅子,是租來的,租期是一年。」
「赤眉軍要打進來了嗎?」
赤眉軍的勢力越來越大,軍隊達到百萬人,所過之處開倉放糧,深得貧苦百姓的愛戴,加入軍隊的人數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朝廷大軍正在倉黃山跟赤眉軍僵持不下,但誰都明白失守是早晚的事。」
倉黃山是最後一道屏障,過了這道屏障便是千里沃野,無險可守。
阮珠當初北上逃難,就是在倉黃山遇到的孫家人和軒轅敏之。
「朝廷的軍隊怎的這樣不濟?」阮珠想到了後世的中國,赤眉軍怎麼給人的感覺像極了紅色大軍,上百萬**在美國先進武器源源不斷的支援下竟然不頂事。
「朝廷安逸太久了,軍隊太過清閒,很多軍人都忘記怎麼打仗了。」呂飄香摟著入懷,埋頭在她嘴上親了一會:「我跟你父親商量好了,過幾天就遷往京城,趁著局勢還不嚴重早些走,過些天實行戒嚴,再想進京就難了。
呂飄香說得戒嚴是京城諸門關閉,禁止外來人口進入。因為京城才多大點的地,難民都湧進去那還了得,城內糧食幾天就光了,大夥都等著回家吃自己去。
呂飄香給她蓋好被子:「在京城住上幾個月,等天氣暖和了,孩子也長大一些,有了抵抗力,咱們就回瀾州。」
古代遇到戰亂,百姓們都喜歡往京城逃,總想著追隨皇帝而走。
三日後,阮家帶著庫存糧食和生活用品,一共幾十輛大車浩浩蕩蕩的行駛在往京城的管道上。
阮珠回頭端詳著住了幾個月的阮家祖宅,很可能在他們走了之後會換了一家人,也許是赤眉軍,也許別的人,等到太平的一日阮家人重回故土何其茫茫。
渝州到京城的路段不到百里,他們早晨上路,約莫天黑才到,幸好城門還沒有關,進了城,來到早就租好的宅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