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你連她兒子都能放進來,怎麼大小姐回來就要關在外面?」外公罵道。
「不是的老爺,大小姐……大小姐帶了那個人回來,你說過她要敢帶那個人回來就不准她進家門的
。」
「爹爹回來了。」魏嘉叫了一聲,往外跑去。
「小畜生,你要是敢把腌臢賤貨弄髒了我家門檻,立刻就給我滾出去。」
外公追到院子,但魏容已經開啟了大門,阮夫人扶著魏容出現在門口。兩個月的前妖媚男人如今滿面憔悴,那雙勾魂攝魄的大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阮夫人看見父親擋著門口,跟兒子一左一右扶著魏容在臺階坐下。哪知魏容屁股剛著地便發出痛楚的叫聲,身子一歪,僅用半邊屁股坐下。
「容,很疼嗎?」阮夫人眼裡透著關心:「待會我請大夫給你看病就不疼了。」
「呸,誰家大夫會瞎了眼睛給這種賤貨看病?」外公滿臉嫌惡,對魏容懶得再看去一眼,陰寒著臉色向女兒吼道:「什麼髒臭貨色都往家領,你讓我老臉往哪擱。你要是缺男人我給你買幾個乾淨的通房回來。這麼個賤貨領進家門讓左鄰右舍笑話就算了,阮子旭來了你讓我怎麼辦?」
阮夫人也怒了:「我花我自個的錢領個男人回家怎麼了,我就是喜歡他,跟他在一起高興。只有他才知情識趣,會做出叫我開心的事,我想開開心的怎麼了?」
外公大罵:「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從那種地方領回來的哥兒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滿身見不得人的腌臢病。你要是敢把這個賤貨領進家門,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魏容要怎麼說能拴住阮夫人的心,見事情對自己不利,趴在她肩頭嗚嗚哭泣,惹得阮夫人小心肝都疼得捲起來。對父親大吼:「不認就不認,誰稀罕,我帶魏容離開。」
「把你一大家子都帶走,後院還有你的兩個側夫和孩子,一起都滾出我家門。」外公脾氣倔,登時火了。
「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
「娘,阮菊流產了,正在屋裡躺著,現在生死不知,你害是看看吧!。」阮珠拉著阮玉走出來,向外公施了個禮,轉身向著馬車走去。
暖春去買藥還沒回來,但她不打算再等了
。
暖情過來開了車門,扶兩位主子上去。兩姐妹到了車上,阮玉眼中露出不捨,探頭往窗外探看,被阮珠伸手拉上窗戶,再將簾子放下。
這種沒有責任心的母親她才不稀罕,左右不存在感情。
車伕得到吩咐,隨著一聲鞭響,馬車駛出巷子。
回到家裡,正好小志熙剛醒來,小傢伙才兩個月已經會認人了,看見她走過來,大眼睛骨碌碌的轉動。
阮珠抱起兒子,解開衣襟給他哺乳,看著那張小嘴一吸一吸的,心裡滿滿的幸福。
可惜孩子才吃個半飽,她的乳汁就沒了,交給奶孃繼續喂。望著自己的兒子吃別人奶水,她有點嫉妒,如果不是難產,不是留流了那麼多的血,便不會有奶水不足的情況。
她心裡真有些恨阮菊狠毒和冒失,但看她見滿身是血的樣子又不能不救。
阮珠的嘴角溢位苦笑!就算我救了她,她也未必感謝我,但我何必要她感謝呢?我為求心安,等到多年以後再回憶這件事不至於後悔。
到了下午用飯時候,暖春回來,侍立一旁向阮珠彙報詳情。
「小姐走了沒多久我就買藥回來,老太爺讓家丁押著我們家的太太進屋。但太太又吵又鬧,街坊鄰里聽見了都跑出來看熱鬧。老人家嫌丟臉了,一怒之下趕太太離開家門,三小姐也讓傭人從屋裡抬出來,魏嘉少爺被老太爺當場攆走。後來我們太太僱一輛車,把他們都帶上車離開了。」
要不要把事情告訴父親?阮珠斟酌一會兒還是算了,給老公戴帽子就算了,但這帽子也忒生機勃勃了些,把紅花的養分都給奪光了。任誰都不好受,阮子旭忍了那麼多年已經夠悲催了。
有些人就是生活太過安逸,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飽暖思**/欲。反而更不懂生活的真諦,阮夫人離開了外公家,看她怎麼活下去,阮珠拭目以待。
不經風雨,怎能迎接彩虹,只有歷經了無生死念,經霜才顯傲寒心。
「你下去歇息吧,囑咐下去,今天的事情不要傳到老爺耳朵裡
。」她回來時候已經吩咐了隨行人等,現在又對暖春交代了一遍。
晚上,阮子旭領著兩個女婿都回到家中。但呂飄香沒有回來,想來得到了阮珠給地好處正在很給力的研究,不捨得放下休息時間。
怡心居的浴室裡,放了一張大浴桶,水度正好三十七八度,三人坐在裡面富富有餘。
阮珠夾在二人中間,跨在雲世一的腿上,任憑下面那根堅硬物體在自己體內**,絕妙的刺激令她尖叫連連。雲世偉在後面撫摸她的每一**的部位,扳過她的臉,痴迷地親吻那張嫣紅的唇,用力含著她的小舌,吸允裡面的味道。
輪到雲世偉,她立著跪在雲世一兩腿中間,與雲世一面對面的擁抱,讓雲世偉從後面進入。
「哦!」她叫了聲,身後那根堅硬的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在裡面不住戳刺,胸部一疼,雲世一在吸取自己乳汁,一口一口的吞嚥。
她被兩個男人緊緊的夾在中間,體驗著三p同時歡愛帶來的樂趣。
第二日一早,阮子旭帶著雲家兩兄弟把庫房裡才財寶裝箱運走,阮珠揮淚向他們告別。
瀾州那麼遙遠,這一別恐怕要好幾個以後才能相見吧?到那時候戰爭不知道打得怎樣,京城會不會失手,會不會遷都?
雲世一昨夜的話猶在耳邊:娘子,孩子現在還小,我們不能一起回到家鄉,你留在京城照顧孩子。有呂飄香保護你,我很放心。
當然會放心,呂飄香做了大將軍。阮家人對於他怎麼當上將軍的很好奇,雖然問了也白問,但都由衷的喜悅。
阮子旭在得知呂飄香撥出兩千人的精銳軍隊護送他去瀾州,更加感到他的能力不一般。
阮珠回屋看了看志熙,昨晚奶孃不注意致使孩子蹬開了襁褓,竟有些著涼了。他還那麼小,那麼弱,怎能經得起幾千里路的舟車勞頓,但願時局朝著好的方向轉變。
作者有話要說:寫多了,果然精力不繼,錯字好多,慢慢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