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敏之神色黯然,這些事沒事沒有想過,但總存著一絲希望。
「不管怎樣,我要見見父皇。」他跟所有的兄弟一樣,剛出生就被封了王,但他由於幼年被趕去南嶺,鬧得如今在京城沒府邸沒俸祿,從南嶺逃出來時候連個傭人都沒帶,這些都要著落在老皇帝身上。怎麼說自己在天楚國還是個雍王的身份。有了身份有了權力地位,南嶺國殺手動手之前也得掂量掂量能否惹得起。
「我現在沒時間,過些天吧!」他還要在家陪妻子,哪有時間理他閒事。
軒轅宗之從花語萍離開,想起妻子要他辦的事,召來南宮旬,去查探綠音閣製茶師傅趙海的底細。
過些天,阮玉便回到了阮府接任了理家的責任。而阮珠病情也基本好利落了,暖春從綠音閣來到王府,繼續他的有名無實的通房生涯。
軒轅宗之假期結束,開始了繁忙的工作,不過只要做到回家就絕不會在軍營住宿。
蒼黃山的戰事打得愈演愈烈,雙方各有死亡。但朝廷軍隊在新式武器的打擊下,赤眉軍損失慘重,不得已使用人海戰術,仗著新政權建成之初的一腔熱血也能保持個平衡。
各種物資源源不斷的往前方運送,人員、糧食、軍器……
戰事再忙,也不關老百姓的事,生活照樣繼續,街上乞丐有所減少。因為皇帝在夏耕到來之初,發放了一部人種子,讓他們回家種地。
阮珠這晚有點發愁,原因是岐王府的陳管家太張狂,仗著是太后的舊人不太把她這個主人放在眼中,白天為了一點小事打了暖春一個耳光。
回想白天的事,她仍在發怒中,一問原來暖春不止一次捱打了,他一直隱忍著
。夫君說過,這是她的家,憑什麼讓一個該死的奴才壓倒頭頂上。
且說白日,阮珠侍候軒轅宗之上朝去,時間還早又睡了一陣,正在陪志熙吃早飯,院外傳來陳管家的罵罵咧咧。
「你他媽的一個平民家的狗奴才也敢管老子閒事,老子大聲說話怎麼就驚吵她了。你家小姐關起大門是王妃,出去誰又認識她,沒有皇帝詔書封賞,她還是平民百姓一個,老子大小也的太后手底下的紅人。」
「不准你這樣說我家小姐。」暖春怒吼。
啪!暖春被扇了一個耳光。
「媽的,狗奴才,敢這樣跟老子說話,吃了狗膽,不多打幾次不長記性。」
阮珠讓奶孃抱志熙帶回自己房間,沉著氣走到院子裡。兩眼盯住那個侮辱者,明眸變得暗淡,閃了一下,燃起不可歇止的怒焰。
這目光使得陳管家大為驚慌,弓了身,嘟嘟囔囔說了幾句含糊不清的詞正要離開。
但阮珠哪容得他走,上前幾步,照著那張老樹皮一樣的臉狠狠的抽去一耳光,手腕一抬,又連續抽了兩個耳光。清脆響亮,扇得她的手心都震得疼痛。
陳管家被打得臉上火辣辣的,滿臉怒氣,宮裡的奴才那個遇見他不恭恭敬敬稱呼一聲陳公公,現在居然被個平民猛抽耳光。但怒歸怒,有岐王在,到底不敢太過放肆。
阮珠冷眸一凝,望向暖春:「他打過你多少次都給我一個一個打回來,少打一個以後就別跟我混,大路朝天隨你行,我阮珠身邊不要窩囊的男人。」
暖春的呆滯住,漸漸地臉色發紅,鼻翼由於內心的激動長得大大的,額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微微握起雙拳,猶豫著是不是要上前抽打陳管家的耳光。
「你們過來。」阮珠指著門下侍立的曲高和寡,冷聲道:「把這個不知悔改的奴才給我按到地上跪下。」
曲高和寡早看不慣陳管家張狂,得到吩咐,一窩蜂跑上來,把陳管家一頓踢打按倒。暖春一言不發上前兩步,照著陳管家抽去一個耳光
。
阮珠秀美微蹙:「太輕了,用力狠狠的打。」
暖春這一下打出了勇氣,試著又抽去兩個耳光。
陳管家露出滿臉恨意,惡狠狠盯過來:「你好大的膽子敢打宮裡的人,我要向太后告狀。」
「暖春,接著打。」阮珠一想反正也是打了,不如打個夠本,左右有夫君給她撐腰。暖春見他出言不遜惹得小姐生氣,加重力道一連打了十幾個耳光。只打得陳管家口吐鮮血,門牙掉了好幾顆才算完。
晚上,軒轅宗之從軍營回來得知妻子受了委屈,讓南宮旬召集府裡的一百來號人在外院,叫幾奴才把陳管家提來。此時,這位管家沒了當初的威風。
「王爺、娘娘,奴才錯了,之前喝點酒腦袋一犯糊塗就說了葷話,以後一定不亂說。」陳管家這時才明白自己再受太后寵信,左右不過是奴才,再大也大不過主子去。
「晚了。」軒轅宗之懶洋洋的說了句,他和妻子並排坐在正中間,朝她示意一個微笑:「娘子,你夫君給你討回公道,讓這些奴才明白你是這個家中神聖不可侵犯的。」他側眸向前,眼睛露出淡淡寒意,吐出一個字:「打!」
立即過來兩名侍衛,拿了板子朝陳管家身上一頓猛拍。侍衛會武功,手下的力氣不小,陳管家兩下就被打得皮開肉綻,發出慘嚎。沒多會兒,嚎聲越來越低,最後沒了動靜。
「王爺,這廝昏過去了。」
「繼續打。」軒轅宗之淡淡說了句。
侍衛又舉起了板子,一頓猛拍,不到片刻,在板子下的陳管家成了一個血人。
阮珠見不得這等場面,血腥氣隨著風撲面吹來,不由得頭暈目眩,竟要噁心得差點吐了。臉色煞白,搖搖晃晃的從座椅起身,一手撫著胸部,一手似要趕開過來的血腥氣。
「娘子,別傷到我兒子。」軒轅宗之緊張的將妻子橫抱在懷裡,向忘憂堂走去。
剛回到忘憂堂沒多久,太監來報,有個叫雲世偉的人找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