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木驢不是針對某位個別的人,是對犯了**之罪男人的一種刑法。順天府尹今天中午下達命令,判女婿騎木驢,遊街示眾,以正視聽。
趙海瘋狂起來:「我不會妥協的,我不會讓你好過,我要告訴他們你是不乾淨的,你被惡鬼俯身了,我要告訴所有人……」
「你還有機會嗎?」阮珠從衣袖裡取出一條手帕,往前裡輕輕一抖,隨即閉住呼吸。
手帕裡飄出一股白煙,趙海陷入聞到了,白眼翻了翻,往後一趟,昏迷過去。
阮珠待迷藥效用消散,走到近前:「事情還沒完呢!」
手帕裡是請張太醫配製的迷藥,聞到後能令人迅速陷入昏睡狀態。因為藥物難得,只請張太醫配製了很少的量,但足以對付趙海了。但這還不夠,她不能留有禍根,
阮珠取出另外一包藥物,同樣是張太醫配製,卻是能燒燬聲帶的啞藥
。
她強忍著對趙海的厭惡,撬開他嘴巴,把啞藥倒入……
做完這些事,再拿一條幹淨的帕子擦了手,緩緩起身,眼神一片清冷,推開牢門,走出去……恰到好處的微笑呈現於臉上。
從今後,趙海再也不能給她帶來傷害。
阮珠招來暖春,帶著他走過長長的甬道,離開順天府大牢。
她以為秘密永遠不被人知道,但她錯了。
此時,囚禁趙海地牢的相鄰一間,一命高貴男人推門出來,身形一轉,進了趙海的那間地牢。
被灌了啞藥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獄卒正給解開綁繩,打算帶離地牢。趙海正在被巨大的痛苦煎熬著,推開獄卒,手指伸進喉嚨,「呵呵……」慘叫不斷,手指用力划著喉嚨,希望能把裡面一股火焰撥出來,對進來的高大身影恍若未見。
「這樣多痛苦啊!嘖嘖……要不要我幫你解決痛苦?」高貴男子似憐憫的說道,但眼裡透著冷意。
趙海口不能言,聽見後,急忙向高貴男子磕頭。
「張開嘴我看看。」男子懶懶的聲音。
趙海痛得根本不閉上嘴,聽見後,大張著嘴給對方看……卻見高貴男子手臂一抬,一柄利劍飛起,劍尖射入趙海的嘴巴,寒光閃過……
嘶!
趙海的舌頭從嘴裡齊根飛出來,嘴裡頓時血如泉湧。
男子眉目一轉,又是一劍,獄卒倒在地面,心臟處留下一個透明窟窿。
高貴男子收起寶劍,再也不看一眼,轉身走出地牢,微微揚起劍一樣的雙眉,嘴角閃著悠然自得的弧度,吹出一口清嘯。淡淡說了句:「阮家大小姐,心軟可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少了點,明天多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