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珠露出笑容,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軒轅敏之走出自個院落,來到之前賓客雲集的大廳。裡面客人如雲,一片鬧鬨鬨的場面,皇帝和大臣都在,可謂是君臣同樂。
軒轅宗之見三哥進來,朝眾兄弟使了個眼色,大傢伙得到暗示都圍過去敬酒。你一杯,我一杯,饒是新郎官再能喝,也被灌的迷迷糊糊,等他被太監扶著回到洞房,已經分不清南北。
他看見**睡熟的佳人,嘴角翹起來,嘿嘿笑著。一隻手伸過去,撫在滑嫩的面頰上,指尖輕輕摩擦紅唇。眼神一暗,低頭用嘴吻上,吻著吻著,一陣睏意襲上來,往旁邊一躺,不過片刻便睡熟了
。
第二日早上,軒轅敏之醒過來,瞅了瞅滿是喜色的臥室。往旁邊一摸,卻是沒了佳人的芳蹤。省悟到錯過了最重要時刻,登時悔得腸子都清了。
揉了揉太陽穴,宿醉的結果頭疼欲裂。在小李子的服侍中梳洗完畢,直到吃了早茶,也沒精神多少。
「王妃去哪兒了?」軒轅敏之想起昨晚的洞房之夜,快要嘔死了。
「娘娘一早起來就去看望幾位小主人了,交代小的們等王爺您收拾好了,別忘找娘娘一起去給皇上和皇后敬茶請安。」小李子遞上漱口水,恭敬的答道。
且說阮珠一大早起來,去把孩子們都挨個的梳洗穿好衣服。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每每令奶孃形同了擺設。忙活完了孩子,回到自己的房間,暖春跟她日久,知道主人的品味,找了一套較為素淨又適合新娘子穿得衣裙為她換上。
她懷孕那會兒,老公們工作忙,連沐浴都在暖春照顧。時日久了,不免順其自然,日常換衣服也當歸他做。每到這時是對暖春的最難受的折磨,望著眼前的玲瓏身段,如雪肌膚。他心頭砰砰直跳,拼命壓制住身體的**,為主人整理。
阮珠經歷男女□日久,豈有不明白的,但身份懸殊,幾位老公是不會同意的暖春成為側夫的。猶豫了會兒:「暖春,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該有個人家?」
暖春正在給她繫腰間的帶子,聞聽吃驚的睜大眼睛:「大小姐……」
阮珠斟酌著說道:「別人家像你這麼大的男人,都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安排你找個不錯的人家當正夫,以後活得輕鬆一些。」
暖春沉默下來,不緊不慢的給主人繫好了腰帶,掛上佩飾。
阮珠不知道,在那張低垂的臉上是一片煞白顏色。她以為人往高處走,當一輩子奴僕有什麼出息,但是其實這時代的很多人們並不這樣想。
暖春整理完主人的衣著,當著面跪下來磕頭:「大小姐要是不喜歡奴才當通房,奴才可以不當,隨便做個提水掃地的小廝就成,奴才不挑的。」
阮珠訝異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你當通房了?」
暖春眼睛溼潤:「大小姐攆奴才走,是討厭奴才礙事嗎?」
阮珠抓狂道:「咳,你想歪了,我是為你幸福著想
。覺得你該也該享有天倫之樂,兒女承歡膝下的權利。」
「奴才只想一輩子在大小姐身邊。」暖春漲紅了臉,好一會兒才擠出幾個字:「對奴才來說,大小姐就是奴才的全部幸福。」
阮珠想起暖情的死,心情忽的軟了,擔心他轉牛角尖,安慰道:「我習慣了有你隨身侍奉,若離開了,還真不捨得。」
暖春的心情頓時好轉,笑足顏開:「奴才聽雲山說起過,大小姐的婆家,雲家莊的鏤雲裁月寧願當一輩子通房也不願離開,奴才情願像他們那樣。」
雲家莊的那位婆母是阮子旭親妹妹,也是她親姑母,姑母帶著鏤雲裁月出嫁那會兒,暖春還沒生出。
她去雲家莊省親沒也帶過暖春,關於鏤雲裁月的事情,暖春是在雲山那兒聽說的。
阮珠還記得那倆個通房,從小侍奉婆婆長大,感情深厚。婆婆為彌補他們,每個月都有好幾回招倒**歡愛一番。通房本來就是給主子暖床的工具,無可厚非。但阮珠既然給不起暖春名分,做不來那等事情。
她正想心事,三位老公推門進來。
軒轅宗之微笑著把一直銜著墜子的鳳頭釵給妻子插在髮髻上:「昨晚的洞房還好吧?」他唇角透著壞笑,昨日聯合眾兄弟猛灌了三哥一頓酒,有精神跟妻子才洞房才怪。
敏之正為這事鬱悶的不行,眼露忿然,一把推開他,抱住阮珠,道:「先討回一些。」對著那張紅唇吻下去。
阮珠在被他吻得呼吸困難,總算宗之的幫助下才脫離魔掌,對著鏡子一看,完了,她的妝容……只好坐下來重新補妝。
完畢後,跟在兩位老公的後面,向皇帝的宮中走去。
雲世偉雖然是她的第二任側夫,沒得到旨意不能跟去,被她打發去照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