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快樂人生?」皇帝訝然的問道。
「就是……跟你說了也不懂。」
阮珠汗了一下,在京城住的那陣子,太后沒事就往阮家跑,害得她每每焦頭爛額的想著討好的招數。實在想不出來了,就把「模擬人生」一些實用的事件借鑑過來。但又擔心傳到趙海的耳朵裡,便換個名字,改成「快樂人生」。在花園裡搭了簡易的茅草屋,放入被褥瓦罐各種生活用品,叫人在池水裡放入一些活魚,用魚鉤釣上來,鑽木取火,熬魚湯喝。
就像原始人類那樣,玩得興致勃勃,最後宗之看得有趣,也加入陣營。
阮珠沒想到,鄭太后玩得上癮了,現在還想著這事
。
吃晚飯,皇帝去辦公。南疆赤眉軍造反之後,他不停的反省從前疏於朝政,知錯能改是好樣的,工作勤勉了許多。
阮珠跟著兩位老公回到住處,先看了幾個孩兒,挨個的抱起龍鳳胎來哺乳。志熙看到宗之,笑呵呵的抱住他的一條大腿:「三爹,騎馬馬。騎馬馬。」
軒轅宗之直嘆苦命,抱起小志熙出去騎馬。
敏之第一次看到阮珠的豐盈胸部,不由得兩眼發直,喉嚨乾渴,不停的用舌頭舔著下唇。等阮珠哺完孩子,放在**。他伸手在她的胸上撫摸,柔軟觸感一入手,一**酥麻涌入身體。他臉頰發紅,像喝醉了酒,暢快又有些難受,想索要更多,把另一隻手也貼上去撫摸。
當著孩子的面,阮珠不想做這事,把他的手推開,轉過身整理衣襟。
「珠兒,要不我去我們房間……」手上仍然有她的奶香味道,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指伸進嘴裡品嚐。
「大白天的,你不嫌丟人?」阮珠白了他一眼,小樣,敢設計她成親,就承擔被冷落的心情。「對了,把趙海的遺書給我。」
遺書!差點忘了這茬兒:「不在我身上,你跟我回房,會拿給你。」
回房還能有好事,但遺書更重要!阮珠抱著小寶貝親了親,招呼奶孃過來照顧。跟著去了他的院落,就是昨晚成親的洞房。
剛跨過了門檻,忽的感到身子懸空,被他橫抱入懷。幾步來到床邊,被他放在上面就要親吻。
阮珠伸手擋住嘴唇:「遺書拿來!」
軒轅敏之只好起身,在床頭櫃開啟一個暗格,把一張沾滿血跡的破布遞過去。
阮珠忍住難聞的氣味,開啟一看,先是發呆,繼而惱怒,這算什麼鬼遺書!她被騙了,這封快破布就算擺在大街上也沒人願意看上一眼。
破布上全是鬼畫符,至少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是。趙海是個大笨蛋,前世不好好唸書,穿了也是廢柴中的廢柴。破布用血跡寫的,全是簡化字加大白字,有的不會寫用拼音代替
。
我倒……倒倒倒……就這麼一封信,除了她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看懂,卻把她的婚姻埋葬。
好你個軒轅敏之,我就不信你不清楚,故意耍我是不?
「你的樣子好像很怪。」軒轅敏之望著氣急敗壞的妻子,心裡泛起不妙的預感,故作鎮定的問道。
「沒事!」阮珠壓下心頭怒火,深了一口長氣,略展了展秀麗容顏,輕輕嘆了口氣:「我在發愁,今早來了月事,不能與同處。」
月事!軒轅敏之皺緊眉頭,早聽說人說過女人的月事很麻煩。他煩惱的站直身:「月事要多長時間?」
阮珠斂起秀眉,哀愁中透出一股委婉之氣:「這個不好說,有時女人時間要長些,有的要短。」
「那你是長,還是短的?」軒轅敏之眼睛流露出希冀。
「長的。」
「有多長?」
「大概半個來月,但一個月也說不定,這種事乾淨了後,才能知道。」
「一個月?」軒轅敏之面對妻子,深嵌在眼窩裡銳利如劍的瞳仁熠熠的閃著光輝,含著疑惑和迷茫。喃喃的道:「一個月,要那麼長嗎?」
「因人而異,我是比較特殊的那個。」阮珠一本正經,表現得像個真誠的好孩子,沒有因為說謊露出半點心虛。「等到晚上我要一個人睡,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希望你能理解。」
阮珠緩緩起身,在軒轅敏之不曾注意到的,恰到好處的微笑呈現於臉上。這就是得罪她的結果,哼,吃自己去吧!也只能騙騙他這樣的青澀男,若是另外幾位老公,別說騙,連她月事的時間長短和日子都算得清清楚楚。
第二日,眾人登上停泊在碼頭上的船隻,皇家連同百姓的共上千條船隻,浩浩蕩蕩的往東而去。
阮珠除了哄三個孩子,還多了項工作,就是陪太后玩「快樂人生」。好在太后完夠了會回到自家船上,工作不是特別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