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園子名為關雎山莊,取自詩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的頭一句
。關於起名一事雲世一想了好久才得出,象徵了對妻子的堅定不移的愛。
關雎山莊佔地二萬平米,正房有一個很窘的名字,叫依珠小築,是夫妻倆的共同住處。兩位皇子身份再高貴,也不能搶了正夫的風頭,雲世一當仁不讓的佔據了主院。
守門的家人看見主子回來,興奮的著往裡相告,還沒等到小兩口走進花廳,就見到一大群人從裡面出來。當先的是雲家二老,雲老爺懷裡抱著長孫雲志熙,喜得什麼似的。
後面跟著軒轅敏之、阮玉。但云宗之和雲世偉不在,想必是職務在身,工作未歸。
阮珠向二老見禮,口稱父親母親萬安。志熙張開一雙小手,小臉上露出委屈,帶著控訴:「娘,抱抱……」好像孃親丟下他十多天是多大的罪行。
阮珠把孩子接過來,指著雲世一道:「志熙聽話,這是你爹,快叫爹爹。」她對於兒子認不認爹著實沒底。其實她這種擔心顯得多餘,雲家兩兄弟容貌相像,所不同的是氣質問題,但志熙哪裡懂得,他看到雲世一就感到特親切。
「爹爹!」脆脆的叫出來,竟沒有半點陌生。
「兒子,我的兒子。」雲世一把兒子抱過來,親了親小臉蛋,一種骨肉相連的情緒在心頭回蕩,喜悅中帶著感動,樂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雲老爺樂滋滋的:「你能回來就好,志熙天天吵著要見娘。珠兒,你能回來就好。」
雲夫人看到兒子一家團圓,打心眼兒裡歡喜:「志熙長得像他爹,小時候也是這麼人見人愛。」
「娘子,母親聽說你回來,早在一個月前就從雲家莊過來等候了。」
是嗎?都說母憑子貴,恐怕二老更在意的志熙吧。
吃飯的時候,阮珠一直被軒轅敏之冰冷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舒服,好像她犯下了太大的罪過。弄得連飯沒心思吃,話說當四個男人的老婆不容易。想要一碗水端平更家不容易。她怎麼了,不就是在洞房第二天糊弄過他嗎?
吃完晚飯,老兩口把志熙帶回自個住處,把時間留給孩子們玩鬧
。
阮珠叫人把一對龍鳳胎抱過來,想不到離開這半個月,一對小兒女會坐了。博裕長得瘦,相對靈巧,坐得時間很長。博雅長得肥嘟嘟的,坐了一會兒就累了,身子一歪躺下來休息。
阮珠把博雅扶起坐著,等她手鬆開,孩子又躺下去。「小懶蛋」她笑罵了一句,再把女兒扶起坐著,博雅扁了扁了小嘴要哭出來。
「別欺負我女兒好不好?」
軒轅宗之上朝回來,聽門人提起妻子今日回來了,立即急衝衝趕到依珠小築。正好看見這一幕,心疼不得了,走過來把女兒抱在懷裡,斥責妻子:
「娘子,你說你怎麼回事,剛回來就就沒大沒小的搗亂。張太醫說小孩子不願久坐,是骨頭嫩,再長長就好了。」
骨頭嫩,那不就是缺鈣?博雅應該補鈣了,但怎麼跟他提起呢?這個時代還沒有缺鈣的一詞。
補鈣應從陽光、運動中補鈣。可以從食物中攝取,牛奶中鈣容易吸收,每天喝一杯牛奶最好了。「我看這孩子是缺乏鍛鍊,現在天氣暖和,每天抱到外面多曬曬太。六個月大的孩子沒事別老吃奶水了,多吃些容易消化的食物,比如雞蛋羹什麼的。養孩子不要太嬌慣,越是窮養越健康,志熙那會兒也這樣的。()」
軒轅宗之不太樂意:「兒子窮養我不反對,但女兒一定要富養。」
民間有一句叫做窮養兒,富養女。兒子在逆境成長,只有歷盡磨難才能在社會上立足,窮則意堅。富貴多淑女,把她塑造的大方、優雅、得體,日後會更有品位、更有情調的生活。
「等博雅兩三歲,我教她學琴,第一首曲子是梅花三弄,第二首是流水,第三首是廣陵散……」軒轅宗之慢悠悠說著育兒經,說完了女兒,又開始說兒子:「博裕一定要文武全才,我花重金把翰林院的大儒請來一個當夫子。至於武功,可以從大內高手中間選出幾個有本事的師傅教兒子拳腳劍法。對了,志熙要不要一起學?」他一直被志熙叫了那麼久的爹爹,早就生出了感情。
雲世一坐在窗前在整理自己賬本,出去十多天,工作積累了一大堆。聽到宗之提起志熙,抬起頭來道:「我對兒子當官沒興趣,他將來要繼承我雲氏家業,做一個有本事的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