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濟堂是這時代的慈善機構,阮玉對某些無腦女人懶得結交,跟董芳華做了一陣朋友。隨著軒轅宗之天網館的情報機構成立,南宮旬擔當重任,董芳華協助老公,忙得沒工夫陪她玩。
阮玉被孤立,又不願意跟一些自以為是的女人來往,便常逛逛慈濟堂,打著公益事業的牌子,沒事捐捐錢,送送衣服。剛開始為了打發時間,卻在碰到一名男子之後上了癮頭。
「那位公子很年輕,很俊朗,姓什麼我不知道。第一次遇到他是在慈濟堂的後街,我擔心關了城門,為趕時間回家,走了後門碰見他了。」
關雎山莊在城外的瀾河邊,阮玉雖然有姐夫給的通行令牌,因嫌麻煩很少用到。
「不能無怨無顧的喜歡上人家,總的發生點事情吧!」
姐妹倆坐在馬車裡,剛進了城門,不料麻煩來了。
因為新年臨近,百姓們都出來辦貨,街上非常擁擠,馬車一輛接著一輛,挑擔子,推小車的行人熙來攘往,擁擠不堪。
阮珠叫車伕放慢速度,切不可傷了人。誰料馬車上了一座石橋,橋上狹窄,橋兩邊是走動的行人,中間行車,並排走二兩沒問題。但三輛就意味著出事故。
天子腳下的貴人家恁多,不免出現驕狂之輩
。迎面來了一輛馬車,想是著急趕路,一下子衝進了阮珠車子和另外一輛車子的中間。
另外的一輛是個驢車,也夠倒霉,一下子就翻了,車廂裡面傳來慘叫,想是傷的不輕。
阮家的馬車是精良的紅木打製,四拉馬車,馬匹都是受過訓練的大宛良駒,車把式的技術高,被前面車擦著車廂狠狠一撞,倒退了兩米,很快被穩定。
但姐妹二人在車廂裡還是被摔得七葷八素,阮玉額頭磕破了一角,血流出來。阮珠從椅子下爬起來,掏出用手帕給她止血,再用凝香露敷在患處。
阮玉忍著疼痛,想出去討回公道,還沒等她下車……肇事車伕從自家車上下來,一鞭子抽向阮家車伕:「瞎了眼狗才,沒看見有車過來,這可是順天府尹家的馬車,傷了我家大小姐你賠得起嗎?」
大冬天都穿著厚厚的棉衣,一鞭子下去不是很疼。但阮家車伕自從大小姐成了王妃,連皇上都誇獎有本事,當奴才的臉上有光,出來進去鄰里鄰居的誰不高看一眼,被人當街甩鞭子還從來沒過。
阮家車伕瞪眼怒罵:「你才瞎了眼睛,好好的走路不行,急著去投胎是吧,腦袋被驢給踢了?府尹的小姐算幾品啊,媽的,整個一個腦殘。」
阮珠正好從車上下來,聽到這句鬱悶的撫了下額頭,怎麼連下人都學會了她的臺詞?
肇事馬車的車主從車上下來,阮珠訝然,居然是個認識的,其中一個男的衣著華麗,容顏俊美,是沾著血緣的親戚。
魏嘉!阮珠以為早就忘了這個名字。
站在魏嘉旁邊的是個年輕女子,挺面熟的。是了,這不是順天府尹的女兒嗎?
府尹是太子的黨羽,女兒許給瘸腿的趙海,在京城那會趙海被她設計騎木驢送了命,府尹女兒也成了笑話。
府尹女兒滿臉惱怒之色:「哪裡來的賤民,竟然攪了本小姐跟側夫外出賞梅的雅興。」
魏嘉成了府尹小姐的側夫,跟他爹一樣會鑽營啊會鑽營!阮珠還在腹誹。
魏嘉那邊說話了:「這兩個女子奴才認識,她們是出自下賤的商賈之家
。」他看見車裡下來了阮家姐妹,一張臉變瞬間得陰沉,
府尹女兒眼神鄙夷:「原來是商家賤民,我說怎麼這般粗野,週二,給我上去狠狠的打,打死了活該。」
叫週二的車伕過來一把揪住阮家車伕,拳來拳往,兩人廝打一處。
但阮珠車伕豈是等閒的,從小跟著雲家兄弟一起長大,練過幾手工夫,不多會兒就對方按在地上狠揍。
阮珠也笑了,學著府尹小姐的話,對車伕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了活該。」
她是為了下下府尹小姐的威風,倒沒真的想打出人命,知道自家車伕平時被約束的很有分寸,才特意這麼渾說的。
阮玉去而不管那一套,冷笑道:「要打合該打正主才是,我倒想看看順天府尹家的驕狂大小姐被打趴在地是什麼噁心狀。」
石橋上鬧成一團,百姓都圍了一圈看熱鬧。
巡邏的官差注意到,大聲吆喝驅散人群,擠過來問原因。
阮珠乘坐的雲世一馬車,沒有王府標記。但府尹小姐家的馬車刻得標記可是清清楚楚,官差見了,立即面色堆笑,說著溜鬚的好聽話。
魏嘉早就等著報仇雪恨很的一天,心頭萬分怒得意,瞅著阮珠冷冷發笑:「三十年河東三十河西,還不到兩年時間,我就可以把你們阮家像螞蟻一樣踩死。都說民不與官鬥,本貴人奉勸你們趕緊跪地求饒,我要是心情好了,也許只是把你們請進順天府大牢而已。若是心情不好,就當場打死吧你們亂棍打死也是白死。」
這世上自戀人咋恁的多,還貴人?
阮珠眼睛透著慍色:「魏嘉,我阮家不欠你,養你到這麼大已經仁至義盡,是你們不知道感恩。好吧,我倒要看看你哪些本事把我送進大牢,或者當場打死?」
阮玉早怒了起來:「沒狼心的混蛋羔子,下流種子,不識好歹,當初就該把你們一家都送了人牙子賣到遠處,就不會跑來狗咬呂洞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