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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新章 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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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來的賤民,見到本夫人也不知道下跪?」黃夫人唇角勾起冷笑,她連著兩次被阮珠搞得下不來臺,早就恨極,冷丁見面,當然要給她沒臉。

「還當自己是知府夫人呢?」阮珠輕抿唇瓣,悠然的中透出一股華貴之氣,對行雲流水淡聲說了一句:「讓她跪下

。」

兩個小太監不同時衝上去。行雲掄起手掌,啪啪啪一連甩了她好幾個耳光。

黃夫人粉嫩嫩的臉蛋立刻腫成了包子,鼻口穿血,牙齒崩出兩顆。

流水抬腳照她腿彎踢了,她立足不穩,跪在過道里。

黃夫人撲倒地面,吐出一口鮮血,嘶聲喊道:「你們活得不耐煩了,敢毆打朝廷的誥命,我男人是瀾州的知府,我是知府夫人。」

「真是可憐,還想著知府夫人的身份呢?」阮珠清澈的眸光落在地上狼狽女人身上,透著一股嘲諷:「你男人現在是翰林院侍讀,從五品,你從其量是個從五品的誥命夫人。不過就算你是正四品的知府夫人又值多少錢一斤,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黃夫人跟來的幾個隨從都慌神了。

「可了不得了,夫人被打了,快回家告訴老爺帶人過來緝拿兇犯。」

「老爺現在不是知府了,還是去衙門報官吧!」

「先把鬧事的人綁著去衙門再說。」沈父喊了一聲。黃夫人在他樓子被打,他脫不了干係,兩個小娘子萬萬不能放走,指揮樓裡的打手過來攔截。

行雲連續幾個掃堂腿,把撲過來耳鳴打手從二樓踢到樓下,第三個被抓住手臂用力一扯脫臼了。

流水發了脾氣,幾步上前,朝沈父甩了一記響亮的耳光:陰狠道:「你們這個沒長眼睛的刁民,我家娘娘可是岐王妃子,皇族貴胃,要是少了一根頭髮,要你們整個樓子的人填命。」

敢於公然跟官宦人家鬧事又豈是平常的人!

沈父被行雲亮出的身份嚇傻了,那些個打手也聽到了,都停下來,不敢再靠前。

「你不是一直想擺知府夫人的譜嗎?」阮珠緩緩走近,眸子冷冽,指著樓下一些看熱鬧的衣著普通的女恩客:「我再告訴你一聲,用不了幾天你就會和她們一樣,甚至還不如她們。」

黃夫人早被自家隨從由地面扶起來,面對阮珠眼裡突然流露出驚惶:「你……你真的是岐王妃?」

「需要我證明給你看嗎?不過你可別後悔

。」阮珠輕淺的微笑,眸子一凜,對流水吩咐:「你去告訴王爺,讓他派來一隊人馬過來,就說翰林院侍讀黃大人的妻子想去監獄吃牢飯。」

「娘娘放心,奴才馬上給王爺送信去。」

天網館的傳遞手法非常迅速,到處都有眼線,說不定王爺現在已經知道娘娘在這裡出事了。城外有駐軍接到飛鴿傳書,很快就會帶人過來。

「那年在畫舫上真該殺了你。」黃夫人臉上全是血跡,缺了牙齒,說話漏風。被隨從扶著,狼狽地站定,她的目光充滿怨毒,狠狠盯著阮珠,恨不得把阮珠大卸八塊。

阮珠嘴唇勾起一抹冷意:「把她給我綁起來。」

黃夫人的隨從平常多以欺負人為樂,眼看行雲走進,驚慌之下,完全手足無措。

行雲來了勁,一個凌厲的抬腿,踢向隨從下顎,隨從笨重身子越過欄杆,落到了一樓地面……樓下的看熱鬧的人紛紛躲避,竟是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幽香閣的老鴇子沈父,這一行混久了,早練得一副油滑性情。不管阮珠是不是岐王妃,先表明立場,趕緊跪下來:「小的給娘娘磕頭,請娘娘雅間入座,小的把樓子最好的公子叫來相陪。」

阮珠正要離開,聞言看了看身旁神情落寞的妹妹一眼:「也好!」

沈父把阮珠一行請進幽香閣最好的房間,拿出香茗款待,讓風輕白過來陪著。

沒多會兒,行雲真帶來了一對人馬,宗之和敏之還在城裡,不及趕來,但是飛鴿傳書效率很好。行雲流水在一樓接待那些軍士,用不著阮珠親自出面。

事實擺在眼前,沈父戰戰兢兢地,生怕自己之前的作為惹惱了這位祖宗。「娘娘,小的兒子不在家,不過我叫人找他去了,估計很快就會回來。」

姐妹二人坐在豪闊的雅間,一旁站著暖春,沈父和風輕白站在對面。

阮珠面對沈父一身的花裡胡哨,不由得刺眼:「你能不能穿得像個人樣,再來敘話,我瞅你怎麼這麼頭疼

。沈重雲有你這個父親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他是怎麼忍受你來著?」

沈父面色尷尬,他是為了做生意,也很無奈,很多女恩客就好這口:「娘娘,小的這就去把行頭換了,您坐,輕白趕緊了,好好侍候著。」

一名小廝模樣的人端著托盤敲門走進來,低垂著頭,不敢抬眼:「這是廚房剛燉好燕窩。奴才奉老爺之命來給娘娘送來。」

阮玉被他身上濃烈的脂粉味嗆得的不舒服,神色不愉:「放在桌子上,趕緊出去。」對幽香閣的一切都看不慣,說完,走到窗前往外瞧去。

小廝始終低著頭,把托盤放下,突然抬起頭,竟是一張醜陋至極的臉。

魏嘉!阮珠不知為什麼想到了這個名字,心裡起了不妙的感覺。

「我要殺了你。」醜陋男人一聲厲吼,從袖子裡抽一柄尖利的匕首,瘋了似的衝向阮珠。暖春就在旁邊,本能的抬手一揮,尖刃劃入皮膚,只覺得涼涼的。

阮珠看見一道刺眼的血霧飛起,暖春受傷了。

持刀行兇的人居然是魏嘉!

他被順天府尹下令刮花了臉,賣到了樓子。這裡人人都嫌棄他,常被一些變態女恩客用各種方法虐待,每天過得生不如死,對阮家的人更是恨入骨髓。

阮珠不及去想,拿起一個酒壺朝魏嘉砸去,呯的一聲瓷片碎裂……魏嘉滿頭是血,卻不知疼痛似的,面色猙獰,失去理智一樣,朝阮珠就要刺去第二刀……

風輕白忽然舉著一張紅木椅子,照著魏嘉當頭砸下,這一砸用了全力,任誰也無法承受。

魏嘉連叫也沒叫一聲,仰頭倒在地面,當場斃命。

暖春手腕的血還在噴湧,阮珠急忙用手掐住暖春脈搏,驚得六神無主,流了這麼多血,怕是主動脈傷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修了一下,還是不滿意,跟原先的設想差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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