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我,那我怎麼不知道?」阮珠從大腦裡尋了又尋,也不記得一個叫王公子的人。
「你那麼笨,記性又差的離譜,能知道才怪,也只有我倒霉到家被你納了側夫,換做其他男人不定有多悲催呢!」宗之搖搖頭,眼裡透著憐憫:「我都告訴他了,要慎重對待婚姻大事,娶妻可不像練功,兒戲不得。可他就是鑽了牛角筋,娘子你說咋有這麼笨的男人?」
阮珠惱火的望著說俏皮話的老公,尋思該怎麼懲罰他。
宗之對著女兒的紅撲撲的小臉蛋親了一口:「小雅,千萬不要像笨笨的娘學習,要學爹爹,看爹爹多聰明。」
阮珠從石臺上站起來,走到他身前,把博雅抱過來:「小雅乖,娘抱你去睡午覺,別理你這個變態爹爹。」抱著女兒朝依珠小築走去。
「娘子,說不過我想逃走了?」
「哪有的事兒?」阮珠邊走邊嘆道:「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世上怎麼有那麼多無聊的男人,相公,珠兒無能,晚上不要過來了,我陪暖春去
。」
「唉,娘子,你果然記性不好,三日之期還沒過呢?」
回答他的是漸行漸遠的細碎腳步聲。
宗之喃喃自語:「娘子又有好詩了,我得背誦下來,等明天早朝拿給父皇看。」想妻子又能露臉了,眼睛裡溢滿了驕傲。
阮珠把博雅哄睡了,從依珠小築走出來。帶著暖春出了關雎山莊,乘坐馬車去了她的高科技示範田,在那兒待了一下午。
她對於農業並在行,從全國各地花重金請來了種地的行家裡手,用自己知道的知識來引導他們,經過去年和今年的兩次試驗已經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這時代一畝地大約能產出一石或者二石的糧食,也就是一到二百斤。
經過她改良的稻種,僅去年秋天一畝地就能產出三石糧食。但這還不夠,後世中國的一畝地能產一千六百斤的糧食,她只需要達到其產量的一半就滿足了。
請來的能手都是種了大半輩子地的農民,還從來沒聽過有人把不同的稻種一把一把灑在地裡,毫無選擇的搭配種植,能提高產量。但經過去年的一次實驗取得了不錯的效果,便卯足了勁,希望能今秋能把產量提得更高。
「我們國家稻子的畝產量大約一二石,平均三畝地可以養活一個人,如果一個家庭十口人,就需要三十畝地。可是多數貧民百姓哪來的那麼多地可種,如果百姓們都種上了優異稻種,產量一下子翻了好幾倍,你想,該會怎麼樣光景?」
「十畝地,十口人家只需要十畝地就行。」
「孺子可教。」阮珠拍拍王靜言的肩頭,鼓勵的笑道:「你好好幹,幹好了,我送你五十畝地回家娶媳婦。」
「我不回家娶媳婦。」王靜言淡淡的言道,望著肩頭上那隻線條優美的手,瞬間的閃神。
「好啊,那你看上了誰家的姑娘,告訴我一聲,我可以當媒婆。」
王靜言不語,亮澤的眸子輕輕閃動
。
阮珠從他身旁走開,望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綠油油稻田,心裡充滿了成就感。穿來後她想過很多事,想過賺大錢,但最終選擇了科技種田,讓所有的人都吃飽飯。
將近夜晚,她帶著暖春,乘坐馬車離開高科技示範田,向關雎山莊行去。
阮珠坐在軟墊上,斜倚著暖春的肩頭,兩眼微閉著,陷入了一種思索中。
最初見到王靜言時候,她就覺得這人透著一股熟悉。
但王靜言容貌實在普通,皮膚蠟黃不說,臉上還長滿了絡腮鬍子,遮住大半張臉頰,連嘴唇都看不清楚。這副打扮,別說她一個記性不好的人,就算是王靜言的親生父母也未必認得。
暖春溫柔的望著年輕的女主人,這時候所流露的男女之情顯得無比真摯。他相信她已經睡熟了,拿起一件披風蓋在她的身上,想了想,低頭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阮珠睜開眼睛,透出一絲好笑的情緒。
暖春沒想到她在裝睡,立即紅透了耳根,訥訥不成言。
阮珠反手抱住他的脖頸,嘴唇貼過去……雙唇碰觸到一起,他一下子懵了,從前無數次的渴望,但機會一旦突然到來卻變得張惶失措。他的雙手沒地方放,張開著,不知如何是好。
「暖春,抱緊我。」她低低的聲音,生怕外面的車伕聽到。
「是……是……大小姐……」
暖春抱緊了柔嫩的嬌軀,感到她用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他忍不住張嘴含住,吸允上面傳來的甘芳。
阮珠一邊回應他,一隻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游移……哦,胸膛很健壯,胸肌很硬,還不錯。自從前年督促他鍛鍊身體,他就照做了,如今身形愈發健碩了。呵呵……她喜歡強壯的男人。
她的手伸進他褲子裡,入手是金屬鏈,禁不住蹙眉:「暖春,不是告訴你不要穿貞操帶了嗎?怎麼不聽話?」
暖春臉紅,小聲道:「要新婚之夜,妻子才能給解去,現在不行
。」
阮珠霸道的命令:「今晚就解去了,然後洗個澡,在**等我。」話一齣口,她就臉紅了。這是什麼事兒,好像她是色女,慾求不滿似的。
暖春把頭垂得低低的,在她看不見的那雙眼瞳裡,透著滿滿的驚喜。
阮珠註定食言了,因為剛回到關雎山莊,宗之就把她整個抱到懷裡,大步流星去了依珠小築。
暖春望著那雙人影,神情落寞的走回自個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