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沒動地方,前陣子連太子妃都搞定了,齊王妃是尊貴,但他還不至於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市民一樣。看手裡端著茶杯還在喝,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絲隱秘的詭笑。
阮珠見他神色有異,秀美微蹙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杯。可是身體出現了異樣,一股火熱從血管漫延開,像震顫的電流一樣。有過那麼多次床第經驗,當然意味著什麼。勃然變色:「你在茶裡放了什麼?」
**,一定是的,但他什麼時候放的,她怎麼沒注意到?
「剛坐在下來的時候,我茶水裡加了點料。」柳飛絮眼裡閃著笑意:「別跟我說你不喜歡,你們女人都這樣,嘴裡說不要不要,一旦上了床不定多熱情。」
阮珠氣得不行,拿起茶杯朝他臉上砸去。
柳飛絮抬手接住,放在桌案上,眼裡透著嘲諷:「你這樣的人我以前遇到過幾個,別看外表正經,可是被逗弄了一會兒就化成了水。放心啦,我保證讓你喜歡。」
「混帳,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呵呵不會的,你一旦嚐到滋味就會喜歡上,不少女人都說過要殺了我的話,可是事後還總求我要她們。」
阮珠見這人無可救藥,急忙呼喚下人。
「沒用的,不會有人來,後院的傭人都被我打暈了關進柴房,沒人會來打攪我們好事。」他走近幾步,把她抱在腿上坐好,大手伸進她的衣襟裡,撫在一朵綿軟上,心裡一陣激盪:「手感不錯,怪不得那麼多男人被你迷得半死
。」
阮珠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可是這人的很會撩撥女人,經他一摸,本來就肆虐**瞬間氾濫起來。她想罵他,可是唇間卻溢位了類似嬌吟的聲音。
「這才乖!」柳飛絮連扯了幾下,把她衣服全脫下去。腿上的女子肌膚勝雪,晶瑩剔透,胸前一對圓潤的豐盈,在呼吸中顫巍巍的起伏著,美到極致。
「看不出,原來你身材這麼好。」柳飛絮立刻眼睛迷離了,低頭吻住一顆紅梅。
不,她才不要跟這個滿身病菌的花花大少做這件事!竭力忍耐體內流竄的**,手一伸,從旁邊桌案的暗格裡拿出了一把匕首。用盡力氣,狠狠的插/進柳飛絮的後背……
柳飛絮被滿身的慾念奪取了理智,根本意識不到危險迫在眉蝶,要為自己的風流付出代價。冰涼的刀刃進入身體,他慘嚎了一聲,把阮珠推到地面,一個高蹦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間。
可惜刺偏了!
阮珠懊惱的望著逃走的人影,沒有感到持刀殺人帶來的恐懼。
她正被**折騰的痛苦不已,一股股的電流在體內震顫,撐開血管向大腦湧去。現在她迫切的想要一個男人,幫她解決這種生理上帶來的折磨。
王靜言早上接到父親的口信,要他回相府一趟。
他這人從前在山裡學藝,吃苦慣了,連馬車也不乘,步行進城。走了大半個時辰,來到御街,路過眉眼盈盈處大門前,望著上面的醒目的瘦金體招牌,停下腳步,就這麼一直望著,竟是痴了。
突然,眉眼盈盈處衝出來一名男子,街上行人看到了都急忙閃避,原來那人的後背插了一柄利刃,溢位的鮮血滴了一溜道。
王靜言覺得不妙,潛意識裡一定有事情發生,急忙衝進了眉眼盈盈處。
店裡的夥計就看見後院跑出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生怕主人有危險,都往後門聚來……王靜言推開他們,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少了,明天補吧!有事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