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問,光看柳飛絮的神色就清楚了。」王靜言渾不在意,就算太子死了,也與他五關。雖然出生於官宦之家,但自幼成長在深山,忠君愛國的那套與他很遙遠。
「可惜了茗香璀玉的百年字號,以前我曾想開一家相同的首飾鋪子,還想過把他家的鋪子盤過來。後來不知怎麼想的就去種地了,經過那場大旱災,死了很多人,我就特希望所有的百姓都吃飽飯。」
「你想得太多了,百姓能不能吃飽飯自有皇帝去做,我們但求過好日子就成。」王靜言拍拍妻子的肩,笑了笑:「我雖是這麼說,農業部那裡還是會投入十分精力,因為那是你的心血。」
阮珠也笑了,農業部早在去你那就成立了農學院,收納了一批上不起學的農民孩子免費就讀
。有錢人是不屑讓孩子當農民的,只有放寬入學條件來吸引貧苦人。
「你明白就好。」阮珠嗔了丈夫一眼,起身坐在他的腿上,摟住脖頸道:「夫君,看你表現好,給你一個吻,要不要?」
「傻子才會不要。」王靜言眉目舒朗,眸裡溢位點點笑意,俯身下來吻住懷裡的佳人。
夫妻倆吻了片刻,她感到他呼吸急促,似要忍不住了,低聲勸道:「今晚還是你,忍一會兒等回去我幫你解決了。」
王靜言像沒聽到一樣,還在吻她,並且把手伸進了她的衣襟裡……由於長時間沒給孩子餵奶,胸部脹的發疼,被他一揉,頓時流出了乳汁。
王靜言驀然眼睛發熾,左手覆蓋上一朵,含住了一朵吸取……溫熱**流入嘴裡,竟是無比的香甜。他的神智迷暈了,大口的吞嚥下去。
這些男人都喜歡吃她的……這樣也好,被他這樣吸了去,她倒沒那麼脹痛了。她抱住胸上的那顆頭,讓他吃個夠。
出了城,回到關雎山莊。
志熙和一對龍鳳胎都不在家裡,問過才知道,宗之帶著他們出去玩了,至於敏之在鴻臚寺工作還沒回來。
「可能又去騎馬了。」靜言笑著搖頭:「兩個男孩子野得很,博雅可不要哥哥們學才好。」
「我覺得女孩子也要學點什麼,學騎馬是好事,如果可能我也想學。」阮珠唇角微翹,眼睛流露出羨慕,可惜她自從小時候被狗咬過一次,見了任何大型動物都膽怯。
「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可以,前提是,騎馬時候我你必須抱著我。」
「樂意之至。」王靜言微笑著,碧漆似的瞳仁充滿愛意。
「靜言。」阮珠想了想道:「給相爺的壽禮別去外面買了,在庫房裡挑一個就行,外面的未必比家裡的好。那啥,你回去休息一會兒,我正好要去看看博照和雨澤。」
「好,晚上在依珠小築等我,我忍了好辛苦
。」想著車上的偷香,心裡癢癢的,又泛起了**的情緒。
「我知道了。」阮珠小聲道,朝老公擺擺手。
正好離開,看見行雲流水,想妹妹懷孕的事,叫他們讓廚房給阮玉做些補身子的食物,接著把孕婦需要忌口的菜色說了一遍,好好侍奉著,萬不可搞出事端來。
都交待完畢,轉身走過一條長廊,來到與依珠小築相鄰的園子。
走進房間,奶孃見到當家主母進來,趕緊起身施禮。
阮珠讓她們起來,看著一對雙生子躺在嬰兒藍裡睡得正香。她欣慰的笑著,還不到兩個月的孩子除了吃就知道睡。
回到依珠小築,閒來無事,上了床,練了會兒瑜伽。練完後有些餓了,因為還沒到晚飯時間,叫人往水榭方舟擺了點心,放了賬冊,一邊整理賬冊,一邊拿起點心來吃。
水榭方舟的景色好,面對滿池的碧波盪漾,小喬流水,微風拂過飄來的縷縷荷花的清香……每每都會變得神清氣爽,不到半個時辰,便把一堆賬冊都攏好了。
「珠兒,我到處找你。」懸橋上傳來敏之的聲音,高壯的身影,英姿颯爽的走來。
「你回來了。」阮朝朝笑了笑,從軟墊上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我剛回來就看不到你,這心裡總覺得沒著沒落的。」敏之走過來,抱妻子抱到懷裡,親了好一陣才放下。
阮珠眉目含嗔:「這麼說我還要到莊子門口去迎接你是吧?」
「如果我的珠兒硬要每天出去迎我,當然最好,為夫求之不得。」敏之輕笑著,眼裡充滿了對妻子的熱愛:「珠兒,我聽說你今天碰到柳飛絮那混賬了?」
阮珠想起在茗香璀玉的不愉快,默然的點頭。
「呵呵……那小子報廢了?」敏之邪惡的笑著,聽著妻子嗯了聲,臉上的笑容尤為燦爛。盤腿坐在地上的軟墊,伸手把妻子拉在腿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