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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子旭走出午門,就碰見軒轅敏之,這個人他認得,當年南嶺國宮變,逃了出來,還在他家裡住過一陣子。後來連個招呼也沒打,就悄悄離開了。據呂飄香說這人是個皇子,有著非比尋常的身份。
到這時他還矇在鼓裡,不但敏之是皇子,就連呂飄香也是。
軒轅敏之性情孤傲,不看在眼裡的人,就連老丈人也不給面子。沒過多的談話,直接給阮子旭送上車,自己乘坐馬匹,一前一後回了關雎山莊。
就在兩人回來沒多會兒,宗之領著志熙也回來了。
阮珠得知父親回來,急忙整理被雲世偉弄亂的儀容,找出一件簡潔大方的淺紫色裙子換上,跟在老公後面從依珠小築走到正房大廳。
中途正好遇到了靜言從農業部回來,走了一陣宗之帶著志熙從正門走進來。阮珠伸手把兒子從宗之處抱過來,一行人相偕著想正房走來,還沒等到她走到花廳,就聽見敞開的廳堂大門內傳來來一陣陣的笑聲。
「爹,這是阮雨澤,我們阮家的孩子,您的孫兒,也是您盼了多年延續阮氏家族的命脈。大姐說‘雨澤’這個名字先湊和著叫,等您回來要是看著不妥,再重新起一個滿意的
。」
阮玉從奶孃手裡抱過三個月的小侄兒,戚少華擔心她抻著腹中胎兒,趕緊過來託著妻子手臂幫忙。
阮家繼承人!阮家這一喜非同小可,終於有延續宗譜的骨血了!
他激動的兩手微微發顫,把孫兒接到手中,瞅著粉露露的小臉,好久都說不話,眼眶瞬間溼潤了。「雨澤這個名字好,阮家這一代孩子泛澤字,不改了,很好聽。」
阮玉帶著幾名側夫給父親見禮,分別說了幾人的家事和職務。阮子旭喜道:「玉兒好本事,連官宦人家的少爺都搞來做了側夫,看來是我們阮家要發達了。」
阮玉抿嘴笑道:「爹你說笑了,我哪及得大姐,她可是連皇族的兩位王爺都搞到手中,娃娃也生了好幾人,爹你您手裡抱的就是其中一個。」
阮子旭這才想到軒轅敏之,難道說經過在阮家住的那陣子,這位皇子對珠兒有了好感,不介意側夫的身份,情願追隨大女兒一輩子!
敏之基於妻子的關係,朝老丈人拱拱手,算是見禮。慌得阮子旭急忙還禮,就算是自家女婿,那也要貼上「大人」的字尾。給他見禮,豈是受得起的?
「爹還記得飄香姐夫吧?」阮玉撲哧笑了出來,見父親愣愣的點頭:「飄香姐夫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當今的五皇子軒轅宗之,跟敏之姐夫是親兄弟。」
但這對親兄弟也有趣,來到後阮家順序卻搞亂了次序,弟弟成了小三,哥哥變成了小四。
阮珠抱著志熙站在門口,看到裡面熱鬧的氣氛,瞅了世偉一眼,突然有些感觸,如果世一也在場,阮家人可以算上大團圓了。
吃飯的時候,阮珠身旁坐了四個身份尊貴的男人,兩位皇子,一個宰相家的公子,一位是赫赫有名戰場上歸來的少年將軍。暖春沒有入座的資格,站在女主人身後侍奉,臉上全是欣喜,似乎樂在其中。
阮子旭還在抱著雨澤,直到現在仍愣著神。航船靠近灣州碼頭第二天就急著往瀾州北行,沿途雖有官員得知他為位朝廷購馬的功臣,卻不知他的來歷,更不知道他的家事,等到風塵樸樸回到了瀾州,卻被皇帝老子請去了皇宮。
突然想起一件很不妙的事,在御書房時候,皇帝叫他簽署的那張文書,所交代的三件事……他瞅了瞅和睦的家人,決定抗旨了
。
阮珠看到影單形只的父親,神情若有所思,是不是該把阮夫人接回來了?
吃飯飯,已經到了深夜,孩子們等不及都被奶孃抱回去睡了。阮珠早在一個月前就安排阮子旭的住處,招呼行雲引領著他去休息。
由於她多喝了兩杯西鳳酒,回到依珠小築途中腳步有些虛浮。「娘子!」宗之剛要伸手扶她,世偉把她打橫抱起來,向依珠小築走去。宗之想了想,也隨後跟來,他平常不是這麼好事之人,但隱隱覺得妻子有心事需要傾吐。
敏之和靜言隨後看見,也一同跟了去。
雲世偉把妻子放在**休息,自行走進浴室去洗澡。
阮珠趴在大**,被暖春脫去了衣服,用溫水給她擦拭全身,接粗到水溫,酒勁上了頭,腦袋發暈的厲害。她衝他發笑:「暖春,你幹嘛要這樣勤快,不是想要我了吧?」
「大小姐,今天你應該陪雲二當家……」
「嘻嘻,你又唬我,雲二當家還在前方跟反賊作戰,你讓我去戰場陪不成?」她去抓暖春的衣服,許是常解男人的衣服都熟悉了,暖春幾下被她扒個溜光。「暖春,你的不小啊!為什麼我總覺得你的小呢!哎,跟敏之比,是小了點,過來讓我給摸大了吧!」
她把狼爪伸向男人的最隱秘的之處,果然像她說的那樣給摸大了……
暖春把主子兩腿分開,溼毛巾仔細擦了擦,看到粉紅色的花瓣,拿毛巾的右手不禁顫了顫,鬼使神差的趴下去親吻……
「呀……暖春用力……好舒服……」
雲世偉從浴室出來,正看到這副場面,「珠珠,怎麼喝醉了就不講信義,早知道醉成這樣真該攔著你。」來到**,把她上身抱住,俯在她胸上,含住一邊。
阮珠暈暈乎乎的:「咦,二表哥你從前方回來了,怎麼不穿衣服,啊,不行了,暖春用力……」阮珠忽然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