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暖春的按摩之下,提不起絲毫力氣。趴在**,側過頭,眼睛半睜半閉的看了看,慵懶的道:「你兒子嘴饞,正好給他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亂吃東西。」
「珠兒,大白日的你怎麼可以**我?」靜言走到床邊,雙手伸在我的胸下,撫弄著下面那對椒軟:「剛才我路過御花園,看見昭然在找著什麼,他說牙齒丟了,要滿地找牙
。珠兒,真是奇了,牙齒怎麼會丟?」
「我怎麼知道,你們老王家的人都很怪,就像你似的大白天不去政事堂處理公務,跑到我的淑寧宮。嗯……你輕點,夫君,我疼著呢!」靜言把我的雪臀抬高,跟暖春一起,兩人四隻手,玩弄我的私密之處。
我趴跪在**,身體一陣陣顫慄。忽然溼熱的觸感傳來,不知是他們中間的誰趴在哪兒親吻,並不時的用牙齒啃噬。我低低的嬌吟,又痛又癢的酥麻刺激全身。
暖春來到我前面,俯身含住我的胸。原來是靜言在後面吻我。「夫……夫君……別用牙齒……」我雖然這樣說著,還是忍不住把臀部翹高。
「那娘子想為夫用什麼?」靜言脫去了衣服,用他的根源進入了我。
我看到暖春的已經豎起來,小孔滴了一滴晶瑩的**。我感到喉嚨乾渴,側頭含住。可是靜言的撞擊讓我很難受。我又吐出來,大聲的喊起來,喘著氣,全身都汗津津的。
靜言跟我做完了,暖春把我抱進漢白玉水池裡,讓我坐在他的腿上。
直到一個時辰後,太監進來稟報,說吐蕃王子得了宣召,來宮裡等了很久。我才在兩位老公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回到臥室休息了一會兒,暖春端過來參茶,我喝了一碗,吃點東西。
等我來到御書房,已是日落時分。
吐蕃王子等了一下午,想必餓慘了。宮裡的太監們眼睛向來長在頭頂上,一個外域王子還沒瞧得上眼,能給弄點熱茶給他喝算是待遇不錯。
我叫太監從御膳房端來幾盤點心,請他吃。這聖卓力是個知禮的,看到點心嚥了咽口水,並不伸手去拿。「不知娘娘千歲宣外臣有何貴幹?」
我端起一隻汝窯芙蓉紋茶盞,輕輕品了一口裡面的香茗,撩起眼眸:「你們北吐蕃跟南吐蕃關係如何?」
「回娘娘,南吐蕃國主是我叔叔,分裂後關係不睦了幾年。但後來結盟了,還是不錯的。」
「如果我讓你去南吐蕃做內應,你可願意?」
聖卓力沉思了片刻,才擠出幾個字:「外臣願意
。」
我略展了唇瓣,:「本宮聽說吐蕃民眾負擔徭役過重,感到疲勞,早有與天楚和親,我要你去阻止這項議程。我會每年都要派去和親使者,你從中作梗,使和親事件告吹。日子久了,吐蕃人對國家不滿,等到上下猜疑,內部就會發生叛亂。」
我流露出嫣然的笑意,到那時,天楚發兵,平叛吐蕃,必能事半功倍。
「如此,我便是吐蕃千古罪人。」
「隨你。」我冷冷的言道,湊近了幾步,來之前我把特意粉色抹胸拉低了些,這位吐蕃王子竟是看直了眼:「如果你能達到本宮要求,便可進入淑寧宮服侍,否則免談。小喜子,送客。」
我不再他看去,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過了幾天,我接到信報,聖卓力離開了瀾州,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接受我的計劃。
「大姐!」我正在批閱奏摺,阮玉走進來,苦著臉:「我遇到了沈重雲,就在今天早晨,我終於見到他了。」
「遇到他應該是好事,你愁什麼?」我詫異她的神色:「哦,這麼多年了,想來他早有了歸屬,玉兒,你現在也有了正夫和側夫,不缺他一個。」
阮玉自那年街上遇到靜言的兄弟慎言,彼此有了意,時常來往,於一年後談婚論嫁,先後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我不是在乎沈重雲,姐你不知道,沈重雲他喜歡男人,他是個短袖。前幾天被官府抓到了,廢了他的武功,定了**/蕩罪名。送往大絕山做苦力,跟其他的犯人都聚集在城門口,等人都到齊了一起上路。」
原來沈重雲是個gay,怪不得一直尋不到他,人家根本沒那個意思。我挺同情這些男同的,但時代法則不允許,我也無奈。
這個時代女人少,便奠定了以繁衍人口為國之大計,如果男人都去搞基,變得國將不國,很快會被其他種族吞併。
我正色道:「玉兒,這事我不能幫你
。」
阮玉眼含淚珠,狠狠的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恨自己太傻,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牽掛了這些年。現在……現在我有一種解脫的輕鬆。」
「那就好,你現在也是幾個孩子母親,好好過自己日子吧。」
「嗯,大姐,我再也不會想著那個人了。」
「他陪不上你,玉兒。」
我送阮玉離開,過了沒多久,雲世一來到淑寧宮。
我跟他談起了沈重雲是個斷袖。「大表哥,你說沈重雲是不是很過份,明知道玉兒找了他很多年,硬是不出來表個態。」
雲世一摟住我:「珠兒乖,別理會那些腌臢事,過幾天陛下就回來了,趁他不在多陪陪我。」
他解去我的衣服,翻身壓住我,正吻得忘我……小喜子在門外喊道:「娘娘,皇上回來了。」
我正要推開世一,哪知他吻得更為激/情。
「珠兒,你是想大夥都過來一起聚聚嗎?」宗之推門走進來,一雙眼睛透著充滿愛意的光。視察黃河結束,因為惦記跟她相聚,帶了幾名侍衛騎快馬趕回瀾州。
「可以的,呂大哥!」我媚眼如絲,斜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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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有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昭然牙丟了」故事的原形是我女兒,那年她四歲,去賣店買零食,用牙齒撕扯塑膠袋包裝把門牙弄掉一個。
她哭哭唧唧的回家跟我說牙丟了,我很意外,告訴她牙還能長出來。
她就像文中的小孩子一樣發脾氣。
我說你去把牙齒找回來,我給你安上。女兒還真去找牙齒了,在街面上找了好久也沒找到。鄰居看見問你找啥呢!她說牙丟了。鄰居都笑話她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