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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梁山威風何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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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廷玉、扈成、二祝等,猛然裡得到了李應的加強,盡是歡喜。而將李應讓入廳堂主位坐下,聽他一番訴說後,卻是盡是魂飛魄散。

三千人馬全軍覆沒。

那扈成首先就想到了自家小妹:「世叔,可知曉我家小妹如何了?」這要是被梁山軍給活捉了去,可就天塌地陷了。

扈成一番話提醒了祝虎祝彪兄弟,「敢問世叔,俺家哥哥如何?」

李應做嘆,「那三娘子如何了,老夫不得知曉。只知道祝家大郎遭了那陸謙的毒手……」那陸謙把祝龍的屍首擺到了清河縣城下,看到的何止他李應一個。

「啊呀,痛煞我了。」那祝虎推倒了案几,大哭一聲,一個骨碌摔在地上。嚇的那正生恨中的祝彪忙去扶他二哥,就見祝虎麵皮發黃,唇口黑紫,雙眼無光。未知五臟如何,先見四肢不舉。

卻不是中劇毒,而是一口氣沒上來,背過氣去了。

眾人將祝虎救起,半晌方才甦醒,對欒廷玉、李應、扈成和他兄弟祝彪說:「我們今番必然要遭大難了。想我等自出兵來便是不利,連吃敗仗,把我獨龍崗上的兵馬折損個七八,現今更折了我那兄長!」大禍不遠了,這是祝虎沒有說出的話。這祝虎一時間被打擊的都頹廢了。

然不用李應等人說話,旁邊的祝彪聞聲就先是憤道:「長兄既喪,二哥便是我祝家之主,怎能說此番喪氣的話來,叫人聽到了豈不懈怠軍心?」

「想當初我輩義氣奮發,誓要踏平梁山泊;現今大功未成,長兄先遭陸謙毒手,叫我獨龍崗與梁山泊結下了化不開的血仇,我輩人就更要努力,早日破得草寇,用那陸謙之血,報我長兄之仇,此方才堂堂男兒——」祝虎如此模樣,著實叫祝彪生氣。怎麼就被大哥的死給嚇住了呢?要給大哥報仇才是。

李應把這一切都瞧在眼裡,那祝彪雖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懵懂小兒,但此人心中這股勁頭,卻當真值得讚歎。就如那一頭無知無懼的乳虎!

李應雖素來不喜祝彪,他先前不欲與梁山泊大打出手,被祝彪當面頂撞說:莫忘了自家身份,這個時候還想著江湖義氣,如不是要結連反賊,意在謀叛?

氣的李應當場都要對他動手。現在卻也不得不讚嘆祝彪一聲,較之那名字裡有虎的祝虎,祝彪更是好男兒。

只是想到自家的不義氣,他之所謀如果成了,這乳虎也就斷然沒有能再長大的時候了,李應心下一片黯然。如果能行,他也不願啊。

不提祝家兄弟連夜叫人置辦黑豬白羊金銀等祭物,點起燈燭熒煌,焚起香來,哭奠他們哥哥。只是省去了僧道搖鈴誦咒,攝召呼名,祝讚祝龍魂魄,降墜神幡。

卻見那李應叫人偷偷請來了扈成,把那髮簪叫給他看,扈成先就是唬了一跳。卻是一眼認出這是自己小妹之物,怎的現在李應這兒?

「好叫賢侄知道。那白日里的一戰,三娘卻是被那梁山泊的人馬給捉去了。我那心腹杜興也一同被梁山泊人捉了去。」

李應將一番話細細表來,只是隱瞞了自己與那梁山泊的協議字據。「那梁山泊是恨透了祝家兄弟的張狂,陸大頭領誓要滅掉那祝家莊。」這一遭祝家莊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但你我兩莊只是連帶,受了牽累,那梁山泊不願意趕盡殺絕,要高抬貴手放你我一馬。」

「如此賢侄卻要做個決斷了。」是要你小妹性命,是要保住扈家莊,還是要死心追隨姓祝的?

李應相信扈成會做出一個叫他滿意的決斷的。

扈成本就是個圓滑的人,圓滑的人不是就不講義氣,而是少有真義氣的。他與李應是一路人,只是經驗不及李應老道,城府沒有李應深沉。在陸謙的眼中,從本質上出發,扈成與李應對梁山都是無害的。這倆人都是要享受富貴,便是那扈三娘也是沒甚大野心的人。

北宋當權的男人早就被劉娥、高滔滔給嚇住了,社會上對女性的壓制,比建國初期厲害多了。

扈三娘如果嫁個靠譜的男子,也就無憂無慮的過下去了。從本性講她就不是後世事業女強人那樣的「漢子」。如此的兩個莊子對梁山屁的危害都沒有,放他們一馬,反倒還有可能多出兩條‘商路’來。

雖然那李應武藝不俗,原著上梁山排名也是很高,但人家根本不願意上山,陸謙也沒興趣強行將人拉攏來。現在的李應同走投無路的楊志可不一樣,後者也是有造反動力的。現如今的梁山上,都是對這天下世道不滿的人,造反**都是很高的,就沒必要強拉一個不願意如此的人上山一個鍋裡攪和。扈三娘後世被人說成梁山上最可悲的女人,如木頭花瓶一般,如此拉上山也沒意思。當然了,陸謙納她的心思倒是有。

陸謙見過那被俘的扈三娘,確實花容月貌,比他記憶裡的人更美上三分,但也沒像宋江一樣,立刻叫人送回山寨好生養著。

他是好這一口,但絕不能表現的太露骨,不然不僅會惹得江湖嗤笑,對他聲名有礙;更會叫他在梁山山寨裡的形象受損。而且那扈三娘現如今才十七歲,年紀還小,現下又馬上要死未婚夫了,今後還有的是時間。

那扈成只要在李應的口舌下向梁山屈服一次,扈家莊就再也跑不出陸謙的手掌心了。似李應和扈成如此的人,在梁山不真正做大之前,沒有真真的牢固利益鎖住他們之前,這二人在陸謙心中是打著問號的。

只能驅用,不可真信。

這邊的扈成是一個大禮拜到地兒,什麼祝家,什麼親家,什麼義氣、道義,在他心中連扈三孃的一根手指頭都不如。李應當即就笑了。

「錢財乃是小事,我扈家理虧在前,冒犯梁山虎威,願任憑處罰,旦請能換回小妹。」獨龍崗經此大敗,已然是沒了對抗梁山的資本,與梁山化干戈為玉帛,解除‘誤會’,乃上上策。

「此間一切皆仰仗世叔,世叔吩咐,小子無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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