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麼說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陸謙是很灑脫的。
倒是隨著這訊息一同報過來的另外兩個訊息更引他的注意,那第一就是韓伯龍、時遷圓滿完成任務;第二便是時遷在府衙裡聽到的那點對話。青州的慕容彥達與張叔夜達成了合作,要派遣兵馬來增援濟州。陸謙看了後有些搞不懂了,這是怎麼回事?
慕容彥達……這是哪一系的人物?陸謙轉動腦筋,全然無結果。他核心更換前只是個殿帥府小虞候,朝政上的一些事距離他太遠了。如今聯想那慕容彥達與張叔夜的瓜葛,全無頭緒。就算是現今他腦子裡的那點北宋的知識,對此也是全不知道。
慕容彥達在他腦子裡始終是個負面形象,走裙帶關係往上攀升的主兒。與張叔夜這種輕視名臣該是相看兩厭,甚至是彼此對立的。
似如這等層次的瓜葛脈絡,必然是要尋到如此層次的人物,才能揭開謎底。卻不是尋個吳用這般的狗頭軍師就能只曉得。但就梁山現今的態勢,如此還不到對外發展的時候,陸謙腦子轉了轉,就有了法子。
既然不知道,那就索性不去想。官軍來一波打一波就是,青州又算個鳥?除了花榮、秦明很能打外,青州兵馬一樣low逼。等他手下有了三五萬人馬,有幾千上萬的甲士,再有那幾個營的精銳鐵騎兵後,再關心這事兒不遲。
事實上,陸謙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打仗。他有錢有糧,手下還有精銳營伍,為了‘大局’考量,又不能去攻打州縣,如此最好就是有官軍來征討。最好那高俅、蔡京能聯起手來,把呼延灼、關勝等人,一個個都發派過來。好好地做自家‘運輸大隊長’的活兒,陸謙對他們感激不盡。
那既能擴充梁山實力,還能拔高他本人的實力,再一舉雙得不過。
且說這陸謙回返山寨,當即要人殺豬宰羊,犒賞嘍囉。那隨著三阮和郭盛前去濮陽走上一遭的兄弟,人人五十貫錢,而三阮和郭盛則一人一千貫錢。再加上犒賞山寨的花銷,一萬貫輕飄飄的就出去了。
陸謙手裡有了錢,也不心疼。只是三阮和郭盛卻堅決不要這錢。此番劫綱,他們四人名號已然名動天下,已賺了大便宜了,再要這錢可是有虧的。更重要的是,這番劫綱雖然會傳響天下,但就過程而言,於他們來說真真輕鬆了。
「哥哥無須多說,這賞賜斷享用不得。如是領了,叫俺兄弟心中虧欠。」
這邊阮小二代表三阮拒絕了三千貫錢財,那邊郭盛也表示不能受那一千貫錢。「哥哥如執意要賞錢,便就瞧俺不起。」
陸謙還有甚好說的呢?
只叫人大擺宴席,以示慶祝。另外再傳人給梁山暗地裡的各路商家帶話,叫他們想方設法的把那生辰綱中的珠寶珍玩給盡數出手了去。
這金銀還能留作頭領和嘍囉的‘薪俸’用,珍玩珠寶與現下的梁山來說,有個屁用?陸謙只是給各頭領一人兩件珍珠項鍊,寶石髮簪,其他的是要全部發賣了去。這當中尤其不能少了宋三郎,他可是齊魯周遭最大的窩主。
當然,這今日聚義廳上的重頭戲,還是那急先鋒索超。這人被擒了後,與他一同的還有倒霉徒弟周謹。
這周謹在原著上是楊志上位的一墊腳石角色,比槍是輸了,比箭還是輸了。而且依為靠山的師傅心中也自欽伏楊志手段高強,錯非日後梁山大軍攻打大名府的時候,他這個龍套已經下場領盒飯去了,那整就是個‘悲催’人物。
但現下這周謹與索超卻是好得很,假綱被劫時候,一個人揮舞著朴刀,帶傷尤鬥。雖本事低微了些,卻是叫人佩服,是條硬漢。回山之後被送到那醫護營裡救治。安道全還沒下山,他倒是對梁山打下包票,說劉唐傷勢痊癒之後必然無甚遺患,可人沒好利索,陸謙那裡捨得他走啊。
這位安神醫不僅善醫治刀槍傷口,急發症,那婦科之上也有一手。陸謙就準備這陣兒忙完了,叫他給自己看看,再給潘金蓮看看。這要是無後了,可是真叫人悲催。
……
「聽說了麼?大名府的生辰綱又被劫了。」
「據說鋪了滿滿一船金銀,怕不有百十萬貫……」
小道訊息傳遍了東京城,市井言語亦傳遍了太師府。
蔡京看著桌案上的小報,真恨不得把那些齷齪無恥的小人盡數給殺了。還有那王黼,與鄭居中勾勾搭搭,推波助瀾,亦豈有此理。自己真是花了眼,沒看出他是個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可恨,可恨。」
一想到這小報之上文字不出數月就要傳揚天下,蔡京就恨不得吐出一口血來,暗罵女婿梁世傑無能,恨那梁山入骨。要他白白叫王鄭得意,叫梁楊二人看了笑話。「叫那開德知府滾到瓊州去。只老夫在位一日,他就別想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