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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說虎將,山寨添新人(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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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欺騙是索超不能接受的。

梁世傑這不僅是在玩弄他的感情,還在侮辱他的尊嚴。作為一個漢子,索超就像先前的楊志那樣兒,明知道這生辰綱的背後是無數百姓的血淚,但為了向上走,也願意去押運。甚至於對他來說,這種罪惡背後帶來的壓力,都是可有可無的。

因為任何一個官場上的人物都不是一百個熱忱赤膽,眼睛裡不容沙子的人物,否則他們第一刀就要向他們的上官砍去了。

一切都只在於一個承受度。

那生辰綱別看被陸謙等說的骯髒腌臢,卻對索超的觸動不大,反倒是梁世傑的欺騙更叫他無法忍受。這就是紅果果的現實啊。

也就是出身貧民階層的三阮,對生辰綱背後的百姓血淚真心去關注。就是楊志,換做原著上的他來,不也是對押運生辰綱盡心盡力嗎?

索超突然覺得這嘴裡的肉味也沒半點香氣了。

說一千道一萬,楊志真真剝開了他的防禦來,觸動了他真心。壞了生辰綱,他還能回去了大名府嗎?

不管是心裡真的怨他,還是要做給蔡京看,做給所有人看,梁世傑都要重重辦了他。這會梁山泊打劫搞得是‘光明正大’,索超沒能保住生辰綱這就是他的本事不濟了。誰讓這扮作挑夫的注意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呢?

按照人梁中書的想法,著落大名府差十輛太平車子,帳前撥十個廂禁軍監押著車,每輛上各插一把黃旗,上寫著「獻賀太師生辰綱」。每輛車子再使個軍健跟著。是索超這一刻‘青面獸’附體,想出了那與楊志一般無二的注意來。

因為他對大名府的兵馬知之甚詳,是一堆不堪提的爛泥,半點希望也無。

是以他認為悄悄地走,只做客人的打扮行貨,反倒更安全。

可結果卻是連人帶物的被梁山一窩兒捉去,他還能在梁世傑手下討好麼?再則那被俘的人裡還有夫人的奶公謝都管和兩個虞候,梁山泊即便是隻留財不害命,把人一併放回去,有他們三人搬弄是非,索超自負性命也是危機矣。

亦或是梁山泊只放他去,那其他人全都拘著?假設真是如此,索超就能討得好麼?那梁世傑非白痴,不砍了他頭才有怪。

索超繃緊的脊樑猛地塌了下去,自己真是糊塗,被抓了兩天了,竟然沒想到自己現下已經走投無路了。索超啊索超,你可真是個憨大。

陸謙坐在上首,沒人知道他在作弊。在他眼中就看到索超頭頂上本來是一道紅色氣柱,現在猛地變作了淡紅,然後就是這一抹淡紅也在慢慢的消失。

這就是升級後的‘偵查’技能——洞察,除能更清晰的從魯智深、林沖、楊志、索超這類猛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個人武力上的威脅外,他就還能看到後者頭頂上的氣柱。

陸謙第一個想到的是氣運,前世他看不少仙俠小說裡,頭頂上的氣柱都代表著氣運。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想錯了,那並不是氣運,而是一種相性。

滿山寨的頭領都是白色的,且是濃白色的。但是外人,也就是晁蓋、宋江、吳用等人,那就是白色、淡白色,甚至是如現在的索超一般的淡紅色。

「先鋒如不願留下,陸謙也不苦留,且廳堂上飽餐一遭,來日封銀便送下山去。而你那徒弟周謹身負有傷,就且暫留山寨裡調養,待到傷愈時,自當送回。」陸謙故作大方,然後他眼睛就看到那最後一絲兒紅色,飛快的褪下去,只剩最正的白色。

索超半晌一聲苦澀到極處的笑:「索超還有何面目回大名府,願早賜一死。」

陸謙哈哈一笑,「先鋒說笑,說笑了。當不得死,當不得死。先鋒一身本領,大好男兒身,豈能就此喪了去?」

朱貴是何等精明人,一眼瞧出索超心意以便,亦笑著在一旁搭話道:「索先鋒既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麼!?就在山寨裡容身如何?叫我山寨再添一員大將。」

索超臉上也閃過一抹甚明顯的**,心下尋思道:「爹孃生我到這世間,自小學成一身武藝,既沒有衛國殺敵,也沒有功成名就,封妻廕子,終不成只這般休了!比及今日尋個死處,不如日後等官兒拿得著時,卻再理會。」

「人稱陸虞侯義薄雲天,梁山泊義氣為重,話不虛傳。今日我有家難奔,有國難投,願在帳下為一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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