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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荒唐的勝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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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不是那東南角?卻是大火首先就在此處燃燒,無法進兵。

聞達不及披掛,便赤腳跑出大帳,入眼便是滿營的慌亂,以及東南角熊熊燃燒的大火。

一把抓過一個昏了頭的在他眼前跑過計程車卒,喝問敵自何方殺來,但那小卒如何知道。他入夜不久便被通知,要明天一早就退走。一帳中士卒,人人收拾物品,個個都是心中忐忑難安,是半夜都為合上眼睛。

軍中馬隊的覆沒,是瞞不住任何人的。

接下就是他們應對敵軍行為的無力,那一面面盾車和老高老高的柴山叫營內計程車卒盡些慌張。如此情形是大大不利於他們了。這個時候再收到上面告知,明日一早就要退出營伍。就好似火上潑油,叫士卒們全心驚肉跳來了。

等到半夜時分忽然燃起大火,響起了無數人的慌張吶喊聲,他們的第一個反應是甚?

可不是聽上官的約束,列陣以待;而是一個個若無頭的蒼蠅,隨之亂闖亂撞。

「殺啊……」

郭盛帶著人馬殺奔東門,後者倒還有些人在守衛,可看到黑夜中殺出的梁山泊人馬,這些兵卒便是放箭都只是亂糟糟的射過去,便丟下弓弩,倒拖兵器,一個個落荒而逃了。

宋軍的營門是很堅固,可是沒有了士卒守衛,再堅固的營門也頂不住刀斧鐵錘的劈砍揮砸。

當陸謙整頓了四個營伍急匆匆殺奔宋軍營寨的時候,郭盛帶兵已經殺到了聞達的中軍帳了。

陸謙不知道宋軍如何潰成如此模樣,只是分開人馬,四下裡趕殺。

聞達確是厚道,雖然眼看營中慌亂,已經不成,依舊權利串聯兵馬。指揮士卒與郭盛所帶兵馬交鋒,直到聽的外頭喊聲震地,再一彪梁山人馬飛也似追來時候,才緊急出營寨去。

黑夜中,人荒馬亂,首尾不能管顧。聞達只能急急的退兵去。卻先是撞上了李袞、項充帶引的第五營人馬,繼而又衝出個金錢豹子,湯隆部領人馬,趕殺將來;等到陸謙也引著兵馬隨後殺來,聞達所部軍馬就落得四分五落。急待突圍,再被跟著殺奔來的賽仁貴郭盛給拖住。虧得聞達神勇,衝開人馬,奪路而去。卻也是大折一陣。待到天亮清點人馬,只剩下了寥寥千人。強弓硬弩盡是遺落,便是許多鎧甲兵器也都丟了。

聞達固然知道不少兵卒只是走散,若豎起大旗招攬,不須一兩日人馬怕就能翻增一倍來。可聞及梁山軍再興兵趕來,如何還敢留下,引著殘兵西渡黃河東流故道【下游的諸多分流之一。北宋時候的黃河入海口可不是一個,只濮陽就分出兩個支流,統稱北流;待到了滄州,分流便更多了】,徑投夏津去了。

陸謙叫人窮極追索敗兵,收攏兵甲,清掃戰場。其所獲之豐厚,叫他瞠目結舌。眼睛一眨間,梁山泊軍力就又有了一個質的飛躍。新編各步營怕是已都能披甲了。

如此,新兵營亦便如老兵營了。對付起趙宋禁軍營頭來,都能有絕對的優勢。

而陸謙親自統帶的親衛營,其著裝之豪華,叫他自己看了都有種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沖天豪氣。

林沖收攏了上千敗兵,從中終於問出了當夜宋軍之敗的因果來,卻是宋營人心惶恐之際,一營帳上猛地燃起過來,引起慌亂,繼而似起了營嘯。那東南叫營壘碉樓上值守計程車卒,看到營地裡大亂,自救先跑散了。慌亂中似乎又有人將柵欄點燃,於是便徹底的無法收拾了。

「這一仗著實勝的荒唐啊。」沒有來的,裝備奢豪的宋軍自己就敗了。

陸謙看著數千如牛馬一樣,在為梁山泊負擔糧秣之中的戰俘降兵,腦子裡回想著當夜那宋軍士卒黑壓壓跪倒一地的場景,如是就想到了正史上金兵撞入中原,人數十倍於之的宋軍卻無人堪戰,一個個在性命攸關的最後時刻,紛紛拋棄了最後一絲軍人甚至是人的尊嚴。只為苟活性命!

「兵不是兵,將不是將啊!」陸謙感嘆一聲。

富甲天下的趙宋,明明有著「冗兵」、「冗官」之弊政,實則無兵可用,無將可依。

那不知道抵抗就紛紛投降計程車兵,就是有百萬之多又如何?

那每每臨陣脫逃,不願拼死一戰的將官,就是有千員萬員又能怎樣?

老趙家靠著如此‘弊政’,如此‘兵將’,維繫住了自家一姓之天下,卻不知道在十許年後,美夢驚醒時分,自己又要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整個民族又要為之付出怎樣悽慘的代價。

陸謙現下對自己的情況滿意極了。天降洪福落到了自己頭上,叫自己穿越到了一個水滸背景的北宋末年,叫自己有了改變這一切的能力和時間。

還有十年呢。他還有的是時間,十年的時間。

自己在今年就擁兵小兩萬人了,十年之後,不,甚至都不用十年。便不是女真金兵滅遼之後,過來橫推中原了;而是他陸謙提兵立馬,震**天下了。

現在的這群軟骨頭兵,屆時或許還會存在,但卻永遠不會是他陸謙的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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