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旁的李應聽了心裡都罵了一句:mmp。原來不是隻扈李兩家通匪,這徐寧,堂堂一州的團練使,竟然也與梁山泊有如此的瓜葛,真叫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劉唐這邊為徐寧鬆綁,然後就立刻將李應扶起。後者可是立下大功了。生擒霹靂火與金槍手,還有呼延灼這人物,那再大的罪過也揭過去了。
幸好這李家莊沒給燒點了,李家娘倆雖然受了驚嚇,也無甚大礙。等到劉唐、李逵看到後續的扈太公押解來的俘虜,和幾十匹駿馬,以及呼延灼的那批踏雪烏騅後,嘴巴就合不攏了。更不用說那四頭健騾馱著的八口箱子了。
兩人真真是心滿意足。第二日午後就啟程返回了清河。
李應也平平安安的渡過了這一劫,獨龍崗半點風波沒氣,似乎昨日還岌岌可危的陽穀縣轉眼就風平浪靜了。
陸謙收到劉唐的快報後,驚喜之極。這撲天雕就要他在外頭亂飛去,立下如此大功,再要把李家莊怎麼著,也說不過去了。
呼延灼、秦明、徐寧,數十匹健馬和八口箱子的金銀細軟,這真是超出想象的收穫啊。
是以,將陽穀縣忘在腦後。只一個勁的歡天喜地的陸謙,一心一意在想方設法的怎麼把徐寧、秦明留下,怎麼把呼延灼說服了。這一日卻是突然的接來報,那李應聯袂扈太公並扈成、扈三娘,攜李家、扈家細軟傢俬,來梁山投奔入夥來了。
這真是叫他意外之極。
連忙點薛永、鄧飛兩人帶領五百騎兵前去陽穀接應。雖然陸謙此時已經從清河縣城撤退,但清河縣如今除了一個戴罪知縣還在,滿城的官吏連縣衙都坐不滿,如何還能管的梁山軍出沒?
薛鄧二人如入無人之境,引帶騎兵直殺奔獨龍崗,接應了兩家人馬。
卻是為了何事,這扈家與李家放著好好地大地主日子不過,要來山上入夥?
此事還要從梁山軍打破李家莊那一夜說起。
當日劉唐雖是輕鬆無比的就進了李家莊內,但事實上也非是一個人都沒死傷的。李家莊上還有有幾個莊客不走運,做了冤死鬼的。那其中的一個還與李應白日里點起的二百心腹中的一個有著親戚,雖然李應在事後拿出錢糧做了撫卹和打賞。但如此還是留下了隱患。
那人死了堂兄弟,心中免不了不痛快,言語裡不免就對李應就有了幾分不恭敬,然後吃了頓棍棒毆打,那一氣之下就奔到了縣城告官了。
陽穀知縣一聽李應做下了那般大事,當下就一陣高興又一陣惶恐。
高興地是挖出了兩個隱患,惶恐的是現下樑山泊勢大。自己若點起人馬捉了他們的人,那夥賊寇再起兵殺奔過來,陽穀可也就完了。
但是在朝廷征討大軍完敗的情況下,他要是能追查到兩個暗通梁山泊的匪人,這可是不小得功勞啊。在一片漆黑裡的亮起的唯一燭光,可比大白天裡點燈可顯眼多了。雖然這也危險的多。
那梁山泊就是黑暗中的猛獸,小小的陽穀縣,若是點起蠟燭,就等於自尋死路。
那知縣思慮了半晌,最終想出了一個妙招。他放鬆了對那告官之人的監禁,如此訊息面自然就大了。這陽穀縣衙中可有一些人與扈家、李家溝通密切。
果然,訊息很快就傳到了獨龍崗,而後這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總之,這就是一場驚喜無限的反轉大劇。
若是沒有梁山軍的接應,扈家、李家要走也只能帶上傢俬細軟,匆匆上路。但是有了梁山軍的接應,當後續的梁山步軍趕到獨龍崗,這小半個陽穀縣就不屬陽穀縣衙管理了。
在一個個村鎮裡,梁山泊明目張膽的豎起旗號,招攬民夫,轉運兩莊糧秣。那山寨裡本來就羈押的戰俘們,也一個個派上了用場。
現下陸謙更要考慮的是,李家、扈家這麼一暴漏不當緊,呼延灼被俘的訊息被傳開也不當緊;重要的是徐寧與秦明被俘的資訊。
這兩人是死活不願意投奔山寨的,陸謙也不能用齷齪手段,逼人上山。如此就僵持著,徐秦二將只在山上吃酒,陸謙本已經決定放他們二人離去,但是要他們皆發誓不去與獨龍崗尋仇。卻不料突生出這等事來,叫陸謙放他們二人回去也是難做解釋了。
「二位將軍既然執意要走,陸某也不相阻。就此恭送下山。」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這樣的頭領留在山上也沒甚意思。陸謙說話算話。徐寧、秦明要走,那他就放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