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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自濮州忠僕告冤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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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水泊畔新建起的酒館,大門敞開,當中就看一頭髮花白的老人,一眼看到湯隆如是見到了親人一般,淚水當即就溢位眼眶來。

湯隆如何不認得老人?此人是徐家世僕,名喚徐平,年逾六十,在他祖父時幫傭起始,至今于徐家已歷三代。平生沒做過歹事,一片忠心,克恭克慎,深得徐寧的看重。因他年紀老了,也不限定他做事,但還有一份佣錢。徐平有兒有孫,也皆在徐家做事。他老每日里吃飯拿錢,坐坐玩玩,好不自在,心裡常自感激。

不想先就霹靂一聲,禍從天降,叫徐寧在東京城內無法容忍,被逼來到濮州。雖做了團練使,實則前途已暗淡。可現下更是天塌地陷,剛剛只外返回的主人經官府拿去,屈打成招,說是暗通梁山賊寇,轉過頭又來捕拿家屬,查抄財產,叫徐家是頃刻裡家破人亡。

徐平人老成精,眼見狼虎般的公人,蜂擁入來拿人,哭聲動地,好不慘傷。他就知曉這徐家於官場上是再難翻身,雖想俺年紀老了,拚卻此身,和主人同作刀頭之鬼,便死了也做一處。可又心覺不甘,更可憐剛剛誕下不滿週歲的小主人,尚還在襁褓中就身世欺凌。當下就逃出府裡來。卻是那些公人見嫌他老邁,疏忽了看守,不曉得人徐平年輕力壯時候,也習練拳腳,打三揍五的不在話下。被徐平跳牆逃走了。

可憐徐平茫茫如喪家之狗,離開了徐家孤苦無依,又心想要搭救主人,最後一橫心就奔梁山泊而來。於他想著,這梁山泊既然捉住了自己主人,卻又放了來,未必就真無一點瓜葛。他如今已經走投無路,直如抓到一絲兒稻草,用全部身家租用了一輛馬車,來到黃安鎮,又徒步尋到了酒店。

哪裡想自己剛在酒店歇息半個晚上,就先見到了湯隆,當下是放聲痛哭。

待到天亮,上千梁山馬軍已經蓄勢待發。陸謙親自帶隊,雖說他的buff光環無法籠罩在這兩營馬軍之上。但是在大破呼延灼之後,他用一千榮耀值購買了騎兵技能值——突擊。

陸謙還記得這個名字,在原版的三國志系列遊戲當中,這是騎兵科的三種基本技能中的一個,對應兵種適性的要求為b。而眼下這個系統作為copy了三國志系列設計的抄襲者,卻也並非一襲不變的。騎兵「突擊」技能作為一個單兵種進攻技能,攻擊+10%的特性只能說一般,但被釋放單位,軍隊混亂+5,士氣-5的特性,卻證明了陸謙一千點榮耀值花的半點不虧。

新編成的兩營馬軍,以梁山本有的一營馬軍和其後備隊威根基,配合山寨士卒裡會騎馬之輩,還有主動投降歸順的二百官軍騎兵。在陸謙的眼中,如果需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這兩營馬軍,那就只能是:烏合之眾。

他們僅僅是銀樣鑞槍頭,外表看起來光鮮。

這就是陸謙現下的馬軍,這就是梁山泊尚在整編中的騎兵一團。林沖、鄧飛兩員馬軍頭領自在他左右,此外郭盛、呂方二人也自在馬後,再有一個就是武松、湯隆了。一干人上下全著老趙家官兵模樣。反正樑山泊有的是官兵的袍服旗號。

一千騎兵是向著濮州方向奔去,其後還有魯智深、劉唐、韓伯龍帶領的步兵一團和步軍四團,以及剛完成擴編的親衛左右二營。如此合計有步騎軍八千人。

此外陸謙下山時候,還傳信給朱貴,要他著人去青州探聽秦明的訊息。這徐寧都倒霉了,秦明的下場就能好麼?

再說那濮州方面。知府、通判合著兵馬都監呂義,是皆知道徐寧的冤枉。後者回到濮州時候,受詢問梁山泊情形,徐寧只說是自己當初在東京城內與豹子頭林沖有舊,彼此頗有些情面,這回多虧是受他包攬,才如此般脫身。這卻是他與秦明下山之前就定好的說辭。

濮州方面自然曉得豹子頭林沖在梁山泊的地位,如此也不覺有假,但此次構陷徐寧,呂義先是尋了徐家的一名奴僕出面誣告徐寧,後者便是不招也無法,被屈打成招,使人強押著徐寧在罪狀上摁下了血印。

如此濮州方面既是信了徐寧的冤枉,自然就不提防著梁山泊作梗了。

這日,濮州兵馬都監呂義就親自提領了上百心腹梯己,打造了七八兩囚車,押著徐寧一門老小上東京去。這卻是被早到一步的時遷探明的清晰,叫人去來路回稟陸謙。後者取路趲行,向濮州城方面而進。聞報就引著騎軍,不去濮州,直插濮州城西南的臨濮縣。

如此行抵一處,坦****一條大道,探路的報說,這裡距臨濮縣城約二十多里之遙,乃是上東京的大道。如此兵馬就停駐下來,卻是那呂義押解著囚車還未過去。當即是張網以待。

不到半日,早望見前面煙塵滾滾,一簇軍馬趕來。陸謙並不上前去,他覺得此事兒沒甚技術含量,只林沖、湯隆等按著兵器,衝殺上去。那是直如秋風打落葉,打的分外的輕鬆。林沖首先挺槍躍馬,大喝一聲:「前邊聽準,梁山泊豹子頭林沖等候多時,會事的快留下人去。」就嚇的那呂義抱頭鼠竄。只是他馬力不及林沖快,飛天兔送上山的兩匹馬,其中一匹就是林沖的,另一匹陸謙也不騎乘,而是交給了魯智深。

林沖馬快,追上前去挺蛇矛便刺,呂義無奈下硬著頭皮舉刀相迎,只三五個回合,就被豹子頭手起一矛,刺落馬下來。他的那些梯己軍士更是走了三魂,丟了七魄,一個個膽怯如鼠。

湯隆則揮舞著鐵槍,首先奔向囚車,搶的控制。叫人將被打的皮開肉綻,人已昏沉的徐寧小心抬下,那緊挨著徐寧囚車的就是徐夫人和孩子,倒是無有傷病,只人臉色清白了些。隨軍大夫于徐寧驗看後,道無大礙,只是血肉傷,湯隆始露出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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