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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張太守,張大公子,有請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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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也順著趙佶的意思,言張叔夜人才難得,當從輕處置。即便是說,這回處罰是不能不罰,否則國法便是兒戲了。但也不要責罰過重,只要他知曉教訓就是。

趙佶自然滿意,當即便應允了。於是滄州就成為了張叔夜的下一歸屬地。

只是這接下的濟州知府是誰呢?燙手山芋一般的角色,在京求官的人雖不少,可沒人上前去湊熱鬧,人人躲避都來不及呢。

那不提東京城如何在運作此事,亦不提高俅下一步要捧出哪位人物來征討梁山泊。就說這張叔夜,被判發配滄州之後,心中疏鬆了一口氣。知曉自己這是被從輕發落了。

雖然來不及與東京通往訊息,不知道這發力之人是哪位神仙,可總算輕鬆不少。如此被公差押解著上路,那東京城來的內侍也由得張伯奮跟隨了去。而張仲熊則留在府中,暫且安頓家人。父子倆出濟州城之時還頗是輕快。

一路上過中都到鄆城,再走東阿,也都正常。

以張叔夜之老練,亦是在濟水岸畔看到一隊打著梁山旗號的船隊徑直朝他撲來的時候,聽到公差一個個抱頭逃竄的驚慌大叫的時候,方明白過來,自己遭人算計也。

「老父年愈五十,死不足惜,唯可憐我兒,亦跟著為父一同罹難。」張叔夜看著一路跟隨服侍前後的長子,眼淚終是忍不住流淌了下。

手中緊握著一根鐵棒的張伯奮,到現下如何還不知道,自己父子是被人賣了。不僅是他們父子倆人,就是那一路押送的公差,亦也盡數被矇在鼓裡。只怕他們剛出府城不久,訊息就已經被人通報給了梁山泊。

「是何人要害我父子?」張伯奮怒目圓睜,脖頸見暴起青筋,彷彿是一條條蛟龍。

「唉。」這時候說甚都已經晚了。張叔夜只望梁山賊子能給自己一個痛快,亦要叫自己先死。

張伯奮卻雙手攥緊了鐵棒,即便是死,那也是要拖幾個做墊背。「如有來生,我必叫蔡京狗賊好瞧……」有一個張叔夜這般的老爹,張伯奮的腦子可不笨拙。很快就找到了最大嫌疑人。以蔡京的權勢,招攏一個內侍,還不是手到擒來?

「怪不得中旨來的這般快速,怪不得此遭未聽聞那奸相作梗,怪不得只被發配滄州……」張叔夜這時候終於想明白了。怕是東京城裡沒什麼‘神仙’來出手相救自己,只不過是蔡京在順水推舟罷了。可惜已經晚了。

最大的一艘舫船上,陸謙看著手持鐵棒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張伯奮,朗聲一笑:「張家大郎何須做那無謂之舉?如今你便是有霸王之勇,亦難逃厄運,何不束手就擒?省的傷了彼此臉面。」

張伯奮冷笑一聲,將手中鐵棒一指陸謙,「要我張伯奮束手就擒,賊廝痴心妄想。休再多言,廝殺就是。」

張伯奮在陸謙眼中,渾身都閃耀著一層大紅光澤,頭頂的氣柱更是紅的發黑。

可他只是把手一把,一隊神臂弓手出列,一支支勁弩指著張伯奮。

「蘇子有言: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鬥,此不足為勇也。你一意孤行,莫不是叫汝父,白髮人送黑髮人乎?」

「以張太守之明睿,豈不知道陸謙能今日在此等候到汝父子,是出自何故?如此何妨不到山上一敘?即便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亦當忍辱負重,苟全性命,留的有用之身,好做來日圖謀。何必要做無謂之犧牲呢?」

陸謙一席話叫張叔夜增大了眼睛,他看著陸謙的眼神多出了一抹驚奇。卻是這眼前之人與他想象中的有太多的不同。「陸頭領好一張巧嘴,真巧舌如簧。」

「哈哈……」陸謙聽了笑的甚是開心,他兩輩子加在一塊都活小三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誇他嘴巧會說話的。

上輩子,誰還不知道他張乾是大大老實人吶。

「張太守,張大公子,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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