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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直娘賊,敗的恁窩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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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道,廝殺奔走了一日夜的梁山軍也疲憊至極。否則陸謙見鬼了,才會放著他們不下手。

天色發白,外圍簡陋的營壘裡的官軍終於看到了不遠處赫然聳立的木柱。昨天夜裡時候,他們可是能肯定的,這支木柱絕對不存在。而現在它就豎立在他們面前,而且上頭好吊著一個人。

朦朧的光線叫他們還認不出對面那被吊起的人是誰,但對方那一身大紅官袍,叫丘嶽等六人一個個臉色都發僵一樣難看。

大軍裡身著大紅官袍的人只有高俅一個啊。

陸謙能夠看到,宋軍本來就不高計程車氣,現是更低落了。

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著一夜間大變了模樣的四通鎮,晨曦下,四通鎮被薄薄的晨霧給包裹著。外面,梁山泊的旗幟迎風招展,薄薄的白霧遮掩不了那一片殷紅,就像暮春時間夜裡的微寒澆滅不了梁山軍此刻蓬勃向上的軍心鬥志。

「對面的官兵都聽著,你們已被三面包圍。速速放下兵甲,繳械投降,還可饒爾等性命。否則兵戈一起,齠齔不留。」

「你們外無援軍,內無堅城,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

「高球已經授首,荊忠已亦斃命,韓存保、徐京皆被擒拿,王文德、梅展狼狽逃至爾等軍中,你輩在外,已無一支援軍。頑固抵抗,十死無生。爾等皆願為趙官家送死乎?」

陸謙眼睛看著宋軍方向,眼下的所謂京師禁軍精銳,已經絕大部分都成了被嚇破膽子的懦夫。或許丘嶽他們正在全力彈壓軍中,但兵敗如山倒,士氣一毀,神也難救。

自從他著人喊話之始,那宋軍僅有的些計程車氣,便就如陽光下的白雪,飛快的消融去。

「擊鼓。」馬鞭向著四通鎮一指,陸謙淡然地說道。

戰鼓被急促的敲打著,震耳欲聾。號角聲也跟著響起,接著一隊隊兵甲鮮亮的梁山軍將士列陣而出。陽光的照射下,一尊尊披掛著鐵甲計程車兵,炙熱的殺氣直指對面。

宋軍大營內響起了驚呼聲,這樣的呼喝又很快傳遍全營,丘嶽等人趕忙下令彈壓,刀槍殺人自然會引來人的反抗,於是一場不是營嘯的營嘯出現了。王文德與梅展目瞪口呆,他們雖是帶著親信竭力維護屬下士卒的秩序,但如何能在這個關鍵時刻胡亂殺人呢?

你是能掌握著全盤麼?這個時候殺人,那是把人往對面去逼。

梁山軍還一箭未發,對面宋軍大營中已經一片混亂。畢竟他們的主體是東京來的禁軍,雖非流寇土匪,卻也一樣未有什麼章程,更少有什麼訓練。這般時候,往昔老趙家的高階馬仔們造下的孽,就要他們自己來償了。這場營嘯來得雖是巧合,卻也是某種必然。

忽如其來的戰爭,急轉直下的戰局,主力大軍的被消滅,統帥的陣亡……即便丘嶽、周昂他們一次次說那吊著的屍體絕不是高太尉,而是假的,也沒有叫他們計程車氣有一絲兒的提升,相反還下降的更快,叫更多地人認為那就是高太尉。

誰叫他們的信用額度早已經透支了呢?

如果沒有梁山軍的追擊,這支軍隊許還能退回東京城去。可現在被陸謙大軍一圍,一通戰鼓,上萬甲士威武威嚇,三萬大軍就自己丟盔棄甲,一鬨而散的逃了。

沒有人主動的去歸降,一個個都向著西方逃去。

轉眼之間,整個營寨就亂成了一鍋沸粥。那防禦措施嚴重不足的營寨叫官軍亂兵竄逃的更嗨,只是眼睛眨了幾下而已,局勢便不可收拾。

丘嶽、周昂也好,酆美、畢勝也罷,亦或是王文德與梅展,他們都知道,自己挽回不了這樣規模的混亂,唯有先撤下休整,再收攏潰兵,才是解決目前危機之道。

「這這……直娘賊,敗的恁窩囊!」酆美破口大罵。一邊憤憤罵著,一邊上了馬,引著親兵就向西去,這時,他聽到了尖銳刺耳的銅哨之聲。

酆美回頭西看去,梁山軍這時候不趁機追殺,陸謙腦殼便要進水泡了。再看到親衛中很有幾個潑才在伸頭向西打望,登時大罵道:「怪賊奴才,不與我走,要與那梁山賊做俘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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