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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晁保正毀家紓難,宋公明忠義兩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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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門心思為晁蓋打算的吳用,在現下時候提出了一個最正確的建議——那就是走,立刻就走,不願意上山的就隨他們去。

公孫勝也連連點頭,「三十六計走為上策。」那東路的官軍人馬就在東阿,距離東溪村,可近在咫尺。反正是用腳趾頭想都能知曉,時文彬一計不成,絕對會叫人稟報馬政,引大軍前來絞殺。雖然東路軍是被梁山泊嚇的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孬兵,可人數放在哪呢,壓也能把東溪村給壓平。

孫安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卻心中早有決定,便是上萬官軍殺來了,也定要護著晁蓋殺出重圍。而鄒家叔侄那也是義氣人物,這個時候可不會開口要告辭。

晁蓋聽得吳用、公孫勝都這般說來,當下也按下心意,喚來晁益,吩咐他如此如此。大步走出內房,那前堂中七七八八坐滿了晁蓋長輩以及東溪村的村老。

「晁蓋心意已決,斷無反悔的道理。今日欲要投奔梁山,那凡不情願之人便儘可留下。俺往日里闖**江湖,多擾四方鄰里,今日既然要笨投梁山泊,無以酬謝,便就本身買市。倘蒙不外,齎價前來,以一報答,並無虛謬。」

晁蓋這也是毀家紓難了。整個晁家產業他是帶不走的,甚至便是錢庫裡儲存的數萬貫銅子他都帶不走,更不要說一囤囤的糧食、鹽和其他了。那麼索性便就丟給其他人了。

願意跟晁蓋上山的共有五百出頭,一人五兩銀子,銅錢人晁蓋都不稀奇去發賞。畢竟價值等同一兩白銀的一貫銅錢,卻足足有六七斤重。

那家中的糧食、食鹽、雞鴨等物,但凡是東溪村人,就可來拿。便是鄰村之人來了,比如對面的西溪村,也都有份。那牛馬都隨軍帶上,或拉載車輛,或託負包囊,各有用處。但其他牲畜,就多宰殺了,再將村釀搬來,上下人等都痛快吃喝一回。

而晁蓋的莊園也不像原著上那般,一把火燒了去。裡頭的桌椅床凳等等,有的是百姓要。就是那大門卸下來都是兩塊好木材。

如此到了下午,晁蓋便捲了金銀細軟,連同五百餘心腹,望著梁山泊而去。

如此情形早就被時文彬看在眼裡,那晁蓋手下只五百人,雖然五百人一心,且武備甚高,並非好惹的物件,但他萬不能坐視晁蓋這般的從縣城外向西挺去。

宋江一臉便秘的退出後衙,走路間他感覺到了一股蛋疼。是他對時文彬的貪婪錯估了,還是時文彬醉翁之意不在酒?

「來人,快去請朱仝、雷橫兩位都頭……」

黑三郎的聲音從二門外傳響,那後衙花廳側門後才走出了一個身影,乃是貼書後司張文遠。

「相公此番可放心也。宋押司對相公真是忠心有加呢。」而內心中,這個眉清目秀,齒白唇紅,生的一身風流俊俏,更兼品竹彈絲,無有不會的小張三,心頭卻有一個小人在仰天大笑。

「任你宋公明瞭得,也要吃俺的算計。」

如何報復黑三郎,如何才能叫宋公明此苦頭?那不是公開撬他的牆角,給他戴綠帽,而是反反覆覆折磨他的心,毀掉他的名頭。

張文遠休看被父母叫了一個‘張遼’般的姓名,卻是手無縛雞之力。如何敢公開與宋江放對?且不提宋三郎是縣令看重的人,只說他手下那般如狼似虎的漢子,出來個豁出性命,便可叫他張家斷子絕孫。

張文遠能做的便是在背地裡使勁。就比如眼下,叫宋江引兵截殺晁蓋,後者斷無拒絕的理由。如此才好比一刀子紮在宋江的心上,雖然不知道那黑三郎是個講義氣的人,人稱及時雨呼保義的。如今卻就是叫他去殺自己的心腹兄弟去。同時也叫張文遠自己在縣令面前留了臉面,而想必那時文彬也甚希望親眼看到,宋江與晁蓋徹底決裂。如此日後應對上封,也有了拿得出手的證據證明,宋江與梁山泊絕無瓜葛,他時文彬的心腹絕對沒有暗通梁山泊。

這還有比戰陣廝殺更妥帖的法子嗎?

所以啊,這小人真的可恨。

當初宋江收攏了那閻婆惜,花銷若干頭面衣服,端的養的閻婆惜豐衣足食。那初時宋江還夜夜與之一處歇臥,可向後卻漸漸來得慢了。卻是為何?那非是因為宋江忙碌,而是他生來就於女色上不十分要緊。這閻婆惜水靈靈一個美人,況兼十八九歲,正在妙齡之際,因此宋江便不中她意。

有一日,宋江帶張文遠來閻婆惜家吃酒。這張文遠是宋江的同房押司,喚做小張三,生得俊俏風流。平昔只愛去三瓦兩舍,貫會飄蓬浮**。而閻婆惜是個酒色娼妓,一見張三,心裡便喜,一來二去便做上了夫妻。

只是現下不同那原著上,張文遠心懼宋江權勢,如何敢往來緊密?即便宋江到了縣外統領村坊丁勇民壯,他也不敢常去閻婆惜家。如此倒也隱秘。可偏偏他與閻婆惜方勾搭上,姦情如火,如漆似膠,正打得火塊一般熱。這般就痛恨起了宋江來。直以為是個絆腳的石頭,心中尋思著要將宋江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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