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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青面獸獻美陸寨主,宋公明被譽今劇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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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這京東東路最新委任的安撫使杜充,亦兼職青州知府,卻那慕容彥達已經脫離了京東路這個火坑。現下里已經與馬政合兵一處,躲在青州堅城之中,亦不能叫杜充感覺著安全。實乃梁山泊兵利,陸謙引兵東平府,距離青州是隻剩下一步之遙。

自從紹聖年間高中進士,杜充在大宋朝的官場中已經廝混打滾了二十載,官運亨通,累次升遷至考功郎、光祿少卿,後出任滄州、河間等地知府。如今被提拔為京東東路安撫使也是順理成章。

只是這杜充有志而無才,好名而無實,驕蹇自用而得聲譽,以此人當大任,不是說笑麼?只看他對花榮的安置,便可見一番了。

國家板**之際,不正該重用花榮這般的能將嗎?他卻因為慕容彥達臨走時候要帶走花榮,而對花榮生出了怒意來。那花榮簡直是受了無妄之災,慕容彥達要求他一塊離去,是慕容彥達的主意,又不是他的小算盤?卻因為被杜充記恨,直以為是花榮主動求去的。即便日後花榮多次辯解,連馬政都為他說清,杜充都一概聽而不聞,只把花榮指使到了青州北部——濟水南岸的博興縣。

青州濟水岸畔,有一條大道。數位好漢,帶了隨從,在此作別。那雙頭蛇解珍、雙尾蠍解寶立於花榮的身後,卻是孫立一夥兒失陷後,倆兄弟直以為他們都丟了性命,那立誓要與梁山泊不共戴天。先就依附在馬政軍下,被花榮看到,收入帳中。對面卻是整個齊魯都大大有名的及時雨宋公明。背後立著孔明孔亮兄弟,還有鐵扇子宋清,錦毛虎燕順,石將軍石勇,與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橫等人。

花榮提了酒罈,向宋江碗裡篩了一滿碗。說道:「哥哥,我等分別多年,今日剛剛聚首卻又要別理,今日這一行,還不知能否再有相見知日。」梁山泊大舉東進,整個京東東路都是震動難安,花榮現下貴為青州府的團練使,但在如此大局之下卻也難說可保安穩。

梁山泊起事兩年來光景,陣斬的太尉、節度使都有不少,小小的團練使又算的甚?雖然花榮與梁山泊頗有些香火之情。但這事情,便是最親密的宋江他也從來不曾說過。

「宋江微薄輕名得馬相公看重,許以重任,這般時候叫我去登萊招募兵勇,感激不盡。當盡心竭力以報馬相公恩德。」宋江面上這般說著,心中是十分得意的。馬政身為一路防禦使,竟然以劇孟來比宋江,真是叫他好不榮幸。

「當年漢初七國之亂,太尉周亞夫帶兵出征。周亞夫星夜兼程趕到河南,會兵滎陽。他到洛陽後見到劇孟,大喜,說:吳、楚舉大事而不求劇孟,吾知其無能為已。」那時候天下**,周亞夫所自己得劇孟若一國之助。這般大名,直若是撓到了宋江的癢癢處,叫他好不得意。

「只恐賢弟要肩負重任。那梁山泊大軍殺出,掃**四方,以至於山東震**,齊魯難安。賢弟身為官軍大將,戰陣廝殺繁重,又攤上杜充這等鳥上官,千萬為國珍重。」宋公明這一番唱唸做打,叫花榮這個小迷弟極是感激。

花榮雙手抱拳道:「我本一武人,雖身居下位,亦曾食國家俸祿多年,於今來疆場廝殺,卻是我本分。只願能**平禍亂,還天下一太平。而今賊寇兵居東平府,齊魯地界震**。那登萊地面恐怕比不得以前平靖,哥哥卻要小心。」

宋江自從丟了自家老巢後,便火速投奔於馬政去了。至於鐵扇子宋清被俘後,怎麼現下里又出現在宋江帳下了,這卻是不可言喻的。

馬政大敗了一場,還丟了凌州團練使單廷珪,正愁無得力之人。聽聞名滿山東的宋公明來投,那是歡喜不已。

這卻就是秩序混亂後的因果。

若是老趙家的秩序還在,宋江只是一小小縣衙押司,與馬政眼中便是一螻蟻也。

可現在齊魯震**,朝廷的秩序已經被打亂,宋江便不再是那鄆城縣衙的小小押司了,而是一名滿山東的江湖大佬。

馬政將宋江比作劇孟,那還真有那麼點相似。

宋江說道:「這個勿憂。現在登萊兩地雖多有盜匪,我看這些人卻都沒有久遠打算。憑俺江湖上的顏面,何妨有人前來招惹?小可倒是正要去尋他們,宣明大義,叫他們改邪歸正,為國效力。只是登萊人地生疏,恐難如願,我等頗耽心。」

花榮大笑道:「哥哥你這邊多慮了。那登萊雖多有盜匪,可到底有朝廷的轄制,怕些甚的?」

「小弟唯慮哥哥此番東去,都沒有帶得隊伍,這般便是招了兵馬亦要就地練兵,卻是吃力。」

花榮的話叫宋江背後一干人個個都臉色尷尬。卻是宋江先前辛苦拉拽來的千把兵力,被欒廷玉一舉掃落個七七八八。那一路東逃的路上有走了好幾十人,現下宋江帳下倒頗有幾好漢,小兵卻只有五六十人。

宋江臉色也有了黯然,沉吟道:「那也斟酌情形再來處理。」

如此吃過幾碗酒。宋江抬頭看了一看天色,說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賢弟且止步。天色已不甚早,我等且登船。」卻是要沿著濟水直入入海口,然後換船經海路直取萊州府治——掖縣。

「賢弟,萬萬珍重。那青州城可保即保,不可保萬萬惜身。杜充色膽厲薄,刻薄寡恩,偏又小肚雞腸,絕非成事之人。待到事不可為,切記保身為上,青州去登萊不十分遠,為兄這裡招攬的人馬,亦都是賢弟的。重整旗鼓,未嘗不能捲土重來。」

宋黑子眼看著梁山泊崛起,又經歷了丟失老巢之痛,被梁山泊仗著精銳欺負了又欺負,如何不知道這沙場征戰與綠林手段的不同?

那正是捱了打才記著了痛。

宋江心裡對正統軍陣手段是一百個傾心,花榮這般軍將,他早就垂涎欲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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