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天還沒黑,第二日黎明的曙光該沒有到來,我就開始想他了。這都怪這個叫米奕璇的女孩,她幹嘛好好地要跑來和我說這些奇怪的話,害我的心控制不住地想念遲宮裂。
真是討厭!沒錯,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叫米奕璇的女生。她說她不屑有人與她長得想象,我才不稀罕呢!而且我們長得像嗎?也不知道那些同學的眼睛是怎麼看的!
「你笑什麼?」米奕璇對於葉芯的怒罵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對我的輕笑很是不爽。心想著這個女生是不是腦子有病,她不會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吧?
「我覺得開心就笑,這應該是我的自由吧。」對上米奕璇一雙鄙視的眼睛,我視若無睹地繼續笑著。
我知道,她來和我說這樣的話,第一個目的就是想在氣勢上打敗我,無非就是想要跳腳生氣的模樣。
和她對罵?或者與她大打出手?
可惜,這不是我沙杉的作風。
就算此刻我的男朋友真被別的女孩搶走,我也絕不會為了那
種負心男生做這樣的事。沒錯,很多時候我給人感覺就是個乖巧溫順好欺負的女孩,因為我從不會斤斤計較那些少許的得失,也總是漠不關心著自己的位置,別人要爭就爭去,我向來無所謂。
而那些的無所謂只是因為我不在乎。我說過我喜歡隨心所欲地生活,所以從不會將太多的東西放在心上。也許我年紀小,但我卻早早地懂得了一個道理,要想活得瀟灑開心,就要捨得放棄。我的懶散,我的漫不經心,只對於那些我不在乎的東西。
但是惟獨愛情,也許是遺傳了媽媽的個性,總覺得愛情就要透明而純粹。想當年給人感覺似柳樹般弱不禁風的媽媽,誰曾想到會做出那樣剛烈的事情,那件事成了爸爸一生的刺,總是悔不當初。不過,爸爸媽媽還是找到了他們的幸福,走到了一起,不然我就不會降臨到這個世界了。
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個極端的孩子,也許是連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也許是自己下意識地不想去承認。可是愛情的「決絕」,這個詞語,難道沒有被我使用過嗎?甚至還不只一次。
初中那會,看見單藍律被一個女孩親吻卻沒有伸手推開她,我只覺得自己被深深地背叛,儘管那時心裡還喜歡著他,可是卻流著眼淚說出了分手二字。
後來遇見了仇辰,甚少有人能抗拒他的魅力,他的身上幾乎結合了讓這個女孩著迷的所有的氣質,壞壞的邪氣,酷酷的霸氣,淡淡的憂鬱,還有那雙會勾魂的狹長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那時究竟有沒有對他動過心,但唯一肯定的是,那個時候的我是絕不會讓自己喜歡上他的。因為我親眼見證了他花花少爺的風流,儘管那個時候我對他還不是太熟悉,只是收到他派人送到我教室的情書和玫瑰,但是我卻看見了他和著一大幫男孩女孩在一條小巷,他輕含著一支菸,酷酷地攬過一個女孩的肩膀,微湊過漂亮的臉,藉著女孩嘴裡菸蒂的火,點燃了自己的那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