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美麗的晴天,金色的陽光如同美酒。樹葉的顏色越發深沉了。陽光明媚卻不刺眼,逆著光看去,可以看見空氣中揚起的無數塵芥.塵塵縷縷的陽光溫柔的投注在綠葉上,激起微小的光暈。
盛夏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從樹葉間漏下的陽光則被篩成斑駁的影子,變成些或明或暗的影,成了印在地上或深或淺的圓。
哥特風的小教堂,橄欖型的尖尖拱頂,質感漂亮的紅磚牆和舒暢優雅的綠草地,顯得虛幻而清幽。教堂的每一根柱子、每一扇窗戶都帶著一種靈性,透著無法理解的神秘。
而此刻,不少人面帶著笑容,說著笑著走進那間小小教堂。隨著結婚進行曲的旋律響起,走進小教堂裡的人們,開始點燃起那一支支美麗蠟燭。
牧師帶著和藹的笑容,走了出來。他微笑著對大家說,今天遲宮裂先生和沙杉小姐的婚禮正式開始。
一身白色禮服的遲宮裂,像個尊貴王子般,耀眼而奪目,帥氣筆直地站在那裡。
他的左邊下方,站著另一個帥氣俊朗的陽光少年,他就是熙俊,咧著那燦爛開心的招牌式笑容,俊秀的眼睛輕笑著,看門口的方向。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紗,背部綁著一個超級大超級可愛的蝴蝶結,微露著誘人香肩,淺淺俏笑的靈氣少女,在明媚陽光的灑射下,慢慢走入了眾人的視線,她可愛而美麗,脫塵而靈秀。
她的長長白紗裙尾,拖曳在小教堂的地面,絕美而動人。
另一個身穿白色小禮裙的清秀女孩,陪伴著在這個靈動少女的身側,她們就站在小教堂那道被點點陽光灑滿的門口,所有坐在長椅處的貴賓們全都一致地轉過了臉,帶著驚歎且讚美的笑容。
「葉芯,我有點緊張。」那個穿著白紗,眨著可愛明眸的少女當然就是我啦!雖然我此刻站在那裡,可是我卻緊張得眼前什麼都看不見,唯一知道的就是向前走,向前走。明明之前媽媽已經把注意的事項先給我講解了一遍,但我早已緊張地忘得一乾二淨。剛才如果不是身邊的葉芯提醒著我,我一定會繼續往前走去。
「深呼吸……深呼吸……我現在也跟著有點小緊張來了。」葉芯笑著在我身邊說了句,輕若蚊聲。有誰像她這麼幸福,十七歲就可以做伴娘,嘻嘻,想想就覺得好玩極了。
我看見俊逸非凡的老爸,帶著寵溺的笑容,慢慢朝著走過來,執起我的手挽著他的手臂,一步一步朝著小教堂走去。所有坐在長椅處的賓客們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朝我們行起了注目禮。
那麼多人,我只看見了遲宮裂,那個站在最前面的桀驁不馴美少年,他收斂著平日裡的傲氣和霸氣,精緻的帥眼,靜靜地凝望著我。我被爸爸一步一步帶向他,帶向他
遲宮裂向我伸出了手,帥氣飛揚的眼,只注視著我。
當十指相觸的剎那,我的心,幾乎蹦了出來。
「遲宮裂先生,你願意娶沙杉小姐嗎?無論好或壞,富貴貧窮,無論疾病健康,永遠相愛互相珍惜,從生存之陸地直到天堂。並且承諾對彼此忠誠,直到死亡將彼此分離。」
「死神也休想將她從我身邊奪走。」遲宮裂凝著桀驁的酷眼,說了一句。
「遲宮裂先生,你要回答願意或者不願意。」牧師還從沒遇見過那個新郎是這樣子回答的,微擦了把汗,尷尬地笑了一句,低聲提醒著站在他面前的這個耀眼勝陽的漂亮少年。
遲宮裂桀驁的帥眼微皺了下,轉臉看著身邊那個明眸女孩時,精緻的眼睛裡透著淡淡的柔情,應了句:「我願意。」
牧師滿意地點頭,微笑著看向我。
「沙杉小姐,你願意嫁給遲宮裂先生嗎?無論好或壞,富貴貧窮,無論疾病健康
,永遠相愛互相珍惜,從生存之陸地直到天堂。並且承諾對彼此忠誠,直到死亡將彼此分離。」
我微微羞澀地看向遲宮裂,正要回答「我願意」,突然好幾個洪亮突兀的少年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我抗議!沙杉是我的!」
所有賓客全都驚訝地轉過臉,只見一個超級卡哇伊的帥氣少年出現在小教堂門口,大聲喊道。
是司聖野!
「沙杉,你不可以嫁給他。」
緊接著響起一個柔柔且清澈的男孩聲音,穿著一身乖乖校服的單藍律,一張清秀明澈的眼睛,似要滴出眼淚,楚楚可憐地看著我所站的方向。
「我不同意。」
天!連龍齊也回來了,俊冷沉靜的他,面無表情的出現在小教堂門口,陽光的明媚,在他身上投射著暗暗的黑影。
小教堂門口出現三位外形優秀,奪人眼球的出眾少年,已經讓所有人都震驚得目瞪口呆,卻沒想到,當一陣陰冷的風,怪異地吹進小教堂時,一個憂傷如櫻花的俊美少年,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他手捧著一束純潔美麗的百合花,一步一步走向我和遲宮裂所站在的方向。
「想娶她,先過我這關。」
他清冷略帶憂傷的聲音,一字一字地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