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成年人,這種感受讓我都快要哭出聲來。
太羞恥了。
而張醫師卻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開心地說道:「成了,成了……」
當那癸水靈珠離開了我的小腹,我感覺僵直的身體恢復正常,下意識地一屁股坐起來,那種滑膩膩的觸感又讓我尷尬地躺了下去。
緊接著我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哭笑不得地說道:「接下來呢?」
張醫師往後退了兩步,吩咐道:「小七,你帶這位先生去一趟衛生間,清洗一下。」
作為實驗小白鼠的我,帶著一身的惡臭和滿臉的尷尬去了旁邊的衛生間。
我用涼水足足衝了二十分鐘,依舊感覺到臀部一片滑膩,而等我洗完,借了一套衣服穿上,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原本一直昏迷著的王朝安老先生,此刻居然醒轉了過來。
他在病房裡跟張醫師談著話,馬一岙和小鐘黃在門外恭候著,我瞧見這情形,驚喜地說道:「成了?」
小鐘黃點頭,很是高興地說道:「張醫師不愧是嶺南藥王,手段的確是高明得很,三下五除二,師父就醒了過來,簡直就是神了。」
馬一岙伸手過來,一把將我給握住,說這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以身試藥,讓張醫師琢磨出了方法來,只怕還沒有這麼快——剛才那事兒,真難為你了。
我雖然尷尬,還是苦笑著說道:「沒事,能幫到忙就好。」
聊了兩句,門被推開,張醫師招呼我們進去,說你們師父有事情要跟你們說。
馬一岙和小鐘黃走了進去,我不知道該不該進,結果被馬一岙一把拉了進來,王朝安老先生躺在病**,頭給枕高了一下,看著自己兩個徒兒,微笑著點了點頭,說辛苦你們兩個了。
馬一岙和小鐘黃很是激動,說了兩句,老先生看向了我,略微渾濁的目光打量著我,然後說道:「侯漠小友,你好。」
我上前一步,有些激動地說道:「王前輩您好。」
老先生說道:「我都聽說了,救我的這藥引,是你跟著小馬奔波千里,出生入死得來的,真的是得好好謝謝你。」
我趕忙擺手,說您客氣了,主要都是馬兄的功勞,我只是在旁邊打打下手而已——而且您還救過我呢。
老先生微笑著與我說了幾句,然後開口說道:「剛才張醫師說了,癸水靈珠雖然善於導引,但比之後土靈珠來說,畢竟功能不同,故而只是將那毒素稍微引開,離開了我的心臟和頭部,讓我能夠醒轉過來而已。」
馬一岙顯然是知道了這結果的,一臉愧疚地說道:「弟子無能,害師父受著折磨,實在該死。」
老先生搖頭苦笑,說我命中該有此劫,這是我年輕時種下的因果,與你無關,如今能夠醒轉過來,就已經是萬幸之事了,我剛才聽你說了,這一次事情鬧得有些大,再待在南方,已經很危險了,既然如此,就讓鍾黃送我回湘南郴州,我在青山綠水間靜養,或許能夠自行祛除毒素,漸漸恢復行動力。
馬一岙有些擔憂,說留在這兒,讓張醫師幫您診治不好麼?
王朝安老先生搖頭,說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留在此處,終究還是破綻,我不想連累他和醫館,還是得回去的;至於引導之法,他既然已經傳授於你們師兄弟,問題不大。
馬一岙說好,我跟您一起走。
老先生搖頭,說不用,讓鍾黃跟我一起就行,我聽說了,你們院裡的王虎和肥花都不見了,他們待你如兄長,你視之如家人,又何必陪我一起歸隱山林呢?你忙你的事,用不著管我。
馬一岙堅持,說不行,我親自送您回去,不然我放心不下。
兩人僵持,好一會兒,老頭子方才鬆口。
隨後張醫師又找到了馬一岙師兄弟,跟他們聊起了接下來的注意事項和用藥療程,其中特別說了一句,說此番癸水靈珠雖然將人給弄醒了,但並非正途,王朝安老爺子依舊還是有危險的,而且如果想要他真正能夠站起來,行動自如,甚至恢復原來的那一身驚人修為,還是得找到后土靈珠才行。
說罷,他遞給了馬一岙兩張簿紙,告訴他上面寫著使用后土靈珠來祛除毒素的法子,興許以後用得著。
當天我們租了車,將王朝安老先生一路送回了粵湘交界的郴州莽山。
我們在莽山待了幾日,王朝安老先生的精神有些不濟,大部分時間都在休息,而清醒的時候,總會抽出時間來指導這哥倆的修行,對於我也是多有指點,讓我收穫良多。
將王朝安老先生和小鐘黃安置妥當之後,馬一岙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留下,只剩下了我們的路費,然後帶著我回到了鵬城。
來鵬城之後,我們準備前往中英街找老歪,從他那裡,把我們上次寄存的美金給拿出來。
馬一岙準備用這筆錢來買關於肥花的訊息。
然而趕到地方的時候,我們卻得到了一個噩耗,那就是這個與馬一岙算得上是半個朋友的情報掮客老歪,居然死了。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