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來的時候,她的臉上滿是汗水,呼吸粗重。
天知道她之前在做些什麼。
短脖子一屁股坐下,支使這女孩去倒茶,然後色眯眯地盯著楚小兔,開始問東問西起來。
楚小兔對付這種人很有心得,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一個穿著緊身皮衣的黃毛年輕人,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他是個急性子,一走進來,便開口嚷道:「老大,你這也太急了,那個妞兒剛剛賣掉,你就找上門來了,真是……」
說完這番話,他方才瞧見屋子裡面的楚小兔,忍不住吹了一個流氓哨。
我本來還打算耐著性子,跟那黃毛好好周旋一下的,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囂張,一進來就滿世界嚷嚷,彷彿害怕別人不知道他的戰績一樣,頓時就惱火起來。
不過我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安之若素地端坐在沙發前。
馬一岙說過,越是憤怒,越得控制住自己。
這是對自己性子的一種磨礪。
也是
一種修行。
短脖子瞪了黃毛一眼,然後說道:「滿嘴跑火車的傢伙,來,你表妹找過來了,趕緊介紹我們認識一下。等會兒咱們去吃火鍋,熱鬧熱鬧……」
他衝著黃毛擠眉弄眼,而黃毛則是一臉懵逼,打量著明豔不可方物的楚小兔,說表妹?什麼表妹……
他不知道怎麼天上掉下來了一個林妹妹,而我則站起了身來。
他伸手向黃毛握了過去:「穩哥對吧?」
黃毛伸手來握,嘴裡說道:「我哪兒來的表妹啊……」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給我順勢一彎腰,將人給一個過肩摔,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砰!
一聲炸響,那黃毛哎喲一聲,差點兒就背過氣去,而巨大的聲音也將原本端坐著的短脖子,以及他身邊的妖豔女郎嚇了一大跳。
我這邊一動手,楚小兔就跳到了門口,將門給關了去。
瞧見我這動作,短脖子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手往沙發後面一摸,抓住了一把開刃的砍刀來,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幹嘛?
他身邊的那女人更是一聲尖叫,刺破空間。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半蹲下來,右手捏住了黃毛的下巴,微微一用力,那傢伙就跟殺豬了一樣,哇啦啦大叫:「哥,哥,別捏了,要碎了……」
我盯著他,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女孩,賣哪兒去了?」
黃毛有點兒懵:「啊,你說什麼?」
我左手揚起,朝著他的小腹處猛然一拳砸去,那傢伙疼得像個煮熟的蝦子一樣,全身蜷縮,哭著喊道:「別打,別打!」
瞧見我在修理黃毛,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短脖子有點兒惱了,大叫了一聲:「草泥馬!」
他揮刀,朝著我的腦袋斬了過來。
我頭也沒有回,一腳過去,將人給直接踢到了牆上去。
當他從牆上滑落下來的時候,都沒有再能夠爬起來,而楚小兔衝著那鬼喊鬼叫的女人喝道:「叫什麼叫,想死麼?蹲下!」
她笑得時候,甜得像化不開的蜂蜜水,而板起臉來的時候,又是滿臉寒霜。
女人不叫了,蹲在短脖子的身邊,不過還是忍不住地抽泣。
她有些害怕。
我處理完旁邊呱噪的短脖子之後,將黃毛給抓起來,扔在了沙發上,然後撿起了短脖子跌在地上的砍刀,對著他的手。
我冷冷說道:「告訴我,你拐走的那個女高中生人在哪裡?我不跟你廢話,數三聲,三聲過後,我斬你一根手指頭,再數三聲,你還不答話,我斬你右手。」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古惑仔》全集我一集不落,都有看過。
怎麼威脅人,我還是挺熟悉的。
黃毛並不是什麼厲害角色,聽我這麼一說,趕忙交待:「我說,我說。」
我說講啊,等我數數?
黃毛有點兒尷尬,說道:「您,說的,是那個人,你總得說個名字啊。」
得,敢情這傢伙乾的,還不止一件事情。
我盯著他,好一會兒,方才說道:「露珠,劉露珠!」
黃毛鬆了一口氣,說在、在濱湖會館。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