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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最佳演員(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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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見了,趕忙喊道:「這邊。」

小虎瞧見,趕忙跟了過來,我招呼道:「怎麼樣了?」

小虎一臉自責,說被咬了,先用藥壓住,不過她失心瘋了,非要跟我糾纏,說要跟那妖怪洞房,說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給我打暈過去之後,才停止了呱噪。

我瞧見身後一片火海,那白衣男子沒有追來,趕忙問前面的馬一岙,說你怎麼回事?

馬一岙在前邊兒帶路,聽到我的詢問,不由得苦笑起來:「我給人騙了,確定了那人不是肥花之後,本來準備悄不作聲地離開,結果你們又跑了過來——這幫落花洞女盯得我挺緊的,我不敢跟你們聯絡,只有背地裡活動,沒曾想還是出了岔子。」

我說你裝的?你怎麼能夠取信於那幫老孃們兒呢?

馬一岙說大概是她們太過於自信了吧?

井底之蛙?

我沒有再多說,因為此時此刻,我們七繞八繞,已經跑出了村子,來到了村邊兒的稻田前。

不知不覺,我們已經離開了呆貴村。

大家夥兒來到水田邊,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來。

這一番匆忙奔走,大家玩命兒地跑,都有一些疲憊了,特別是我,臨走前給那白衣男子結結實實地踹了一腳,即便是身體還算結實,但還是有一些扛不住了。

停下腳步之後,我直感覺氣血奔湧,胸口鬱結不化,乾咳了兩下,結果又吐出了一大坨的黑色鮮血來。

馬一岙和楚小兔瞧見我這樣,趕忙上前來。

楚小兔是乾著急,而馬一岙則精通醫術,給我把了一下脈之後,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瓷瓶來,對我說道:「裡面是特製的枇杷糖漿,你喝了。」

我接過來,將信將疑,說有用麼?

馬一岙聳了聳肩膀,說我不知道,是從這坨弄寨的藥房裡面找到的,應該是好貨吧?

坨弄寨?

我一邊服下,一邊說這裡不是

叫做呆貴村麼?

馬一岙笑了,說那幫婆娘說的這些,你還真的信了?這兒其實就是當年的坨弄寨子,他們說的山後那坨弄死地,其實也是之前坨弄寨的一部分,現在被那馬蜂王盤踞,弄了一個巨型的蜂巢——還好你們今天反應及時,要是真的到了他的蜂巢,到時候可就跑也跑不掉了。

小虎在旁邊疑惑地說道:「不是說蜂群的主心骨都是蜂后麼?這傢伙怎麼是個男的?」

馬一岙忍不住笑了,說你還真以為他是馬蜂成精啊?這傢伙也是個夜行者,估計是覺醒了血脈,憑藉著血脈的力量馴服這幾窩蜂群,不斷煉製**,才成了現在的氣候……

小虎點頭,說原來如此。

我感覺好受許多,想起肥花,問道:「你找到肥花了麼?剛才怎麼又說人不是她,這裡是一個圈套?」

馬一岙說也不能這麼說,那女人的確是亥豬一族,與肥花很像,不過終究不是,我不確定是發財張那邊出了問題,還是別的,這個不談——這個故弄玄虛的風公子很厲害,咱們別跟他正面衝突,得趕緊走。

楚小兔問道:「他屬於妖王呢,還是大妖?」

馬一岙聽到,愣了一下,說什麼?

楚小兔說你不知道對於夜行者的評論體系麼?生妖、信妖、大妖、妖王和洪荒大妖……

馬一岙這才回過神來,說道:「這個啊,很久之前的說法了——這麼說吧,我覺得呢,這個人的境界和血脈覺醒程度,大概也就介於信妖和大妖之間,但如果是在這兒,天時地利人和之下,的確也有妖王的實力和水準……」

楚小兔聽了,有些驚訝,說這什麼情況,這傢伙實力的上限和下限,相差得這麼大麼?

馬一岙領著我們從水田的田埂上走。

他一邊快步走著,一邊解釋道:「這個事兒,怎麼講呢?這個人與人正面衝突的實力其實一般,但他非常善於利用人心,而且手段十分恐怖,對於控制和奴役等法門都有獨特見解……」

他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間我身後的小虎一聲慘叫,竟然摔到了旁邊的水田裡去。

我回過頭來,瞧見竟然是那月娘醒了,雙手掐著小虎,然後張開嘴巴去,一口咬在了小虎的脖子上。

這可不是小情侶的打打鬧鬧,她是真的下得去嘴。

瞧那狠勁兒,彷彿要撕扯下一塊皮肉來才會甘心。

我顧不得水田泥濘,跳了下去,掐著月娘的脖子,然後按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牙齒頂住,讓她無法用力,隨後拉到了一邊,摁在水田裡去。

我算是發了狠,而小虎給咬著脖子,使勁兒捂住了傷口,對我喊道:「你別悶死她。」

我說這樣的傻比,留著過年呢?

小虎大喊道:「她是被蠱惑的,她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呢……」

我無奈,將人放開,那月娘從泥巴田裡掙脫出來。

她新娘妝化了,披頭散髮,厲聲罵道:「你們膽敢冒犯神靈,這是大不敬,都得死,你們——都得死!」

(本章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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