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來也挺搞笑的,堂堂一代大俠王朝安,居然給逼得洗冷水澡,這得是多搞笑的事兒。
馬一岙也給楚小兔說得無語了,惱怒地說道:「你有沒有搞清楚重點啊?」
楚小兔卻是一臉嫵媚地看著我們,粉嫩的小舌頭在飽滿的紅唇上輕輕舔舐著,然後媚眼如絲地說道:「說老實話,你們兩個,有沒有為我去洗冷水澡?」
馬一岙翻了一下白眼,說朋友妻不可欺,我這點講究還是有的;而且就你這點兒柴火妞的身板兒,離當年的川中妖魅王萌萌,差得還是有點兒遠。
我聽了,頓時就著急了,推了馬一岙一把,說你說什麼呢?
楚小兔瞧見我又羞又惱的反應,忍不住笑了,然後對馬一岙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王萌萌都不行,我也不敢亂來的。」
馬一岙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說你有這個自知之明,那就好。
他回頭對我說道:「所以這就是我為什麼想要跟他談一談的原因,這個傢伙脾氣古怪,但也不是沒有講理的可能,如果能夠從他那裡得到一些說法,遠比我們深入離別島那個毒蟲窩裡面去要來的簡單。」
我不
再質疑,而是問道:「道理我都懂,只不過,咱們如何碰到那黃大仙呢?」
馬一岙說上山,在嶺上的機會,遠比在這兒守株待兔要多。
楚小兔翻了一下白眼,說這邊的情況,你剛才也瞧見了,就拐角那地方,就有花老太的人在守著,每波人都需要有請柬,才能夠放行的,至於其他路,你也說了,懸崖峭壁且不說,而且還有人看著,完全沒辦法潛入……
馬一岙揉了揉太陽穴,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怎麼再等等。
是夜,我們並沒有找地方歇息,而是輪番值守,關於那黃大仙,馬一岙認識,楚小兔也見過,唯獨我,只能夠聽別人的描述來瞎蒙。
只不過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們都沒有瞧見任何一個符合條件的人。
這天是壽宴正酒,來二郎山的人就漸漸變得多了起來,經常能夠瞧見一群群、一夥夥的,隔個幾十分鐘,或者半個小時,就來一群。
我們依然沒有瞧見黃大仙。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馬一岙開始著急起來,我瞧見他的眉頭皺起,忍不住勸道:「要不然,咱們等他們辦完了壽宴,下山了,再看一回?」
馬一岙搖頭,說不行,黃大仙神龍見首不見尾,離別島更是隻聞其聲,虛無縹緲,這一次倘若是錯過了,你那外甥,估計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我們必須混進去。
我說怎麼混?
馬一岙說道,事到如今,咱們只能出下策了。
說罷,他摸出了一把小刀來,往自己的臉上招呼去,幾秒鐘之後,他那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兩撇鬍子,就給他颳了下來。
這鬍子是馬一岙最有辨識度的特徵,一旦刮下來,整個人都彷彿大變了模樣,一下子就年輕了四五歲。
而且臉型都好像不同了。
我有些驚訝,說你這是?
楚小兔卻明白了,說你想說,咱們去前頭,找波人少的給截了道,然後拿著他們的請帖,冒充上山?
馬一岙點頭,說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楚小兔有些擔憂,說這也太危險了吧?
馬一岙咬牙,說狹路相逢勇者勝,現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他收拾了一下刮下來的鬍鬚,小心收了起來,然後帶著我們往遠處走去,蹲在了一個山路的拐角處。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前後又過了幾波人,不過要麼是人太多了,要麼是來人太強悍了,我們都不敢下手,好不容易等到三個行人,其中還有一個女的,看著稚嫩,馬一岙便示意我堵住後路,然後自己蒙著面上去攔。
馬一岙挑的人很不錯,這三個都是綿陽的世家子弟,家中長輩不在,哥姐幾個自己過來見世面的。
結果世面沒見著,半路上卻遭了悶棍。
我們只是將人打暈,然後將衣服換上,又蒐羅了請柬,而正當我們準備將人拖到林子的時候,突然間遠處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幾個,在幹嘛?」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