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忍不住嘆了一聲,
說原來如此。
我能夠感覺得到,馮自然的修為,甚至比我先前見到過的黃大仙,還要強出一些。
至少他動手時的那種輕鬆飄逸,是我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黃師姑說得對,趙康倘若是能夠拜倒在他的門下,當真是一場造化。
其實,若是有機會,我都願意拜在他門下學習。
只可惜……
那天我很困,但輾轉反側,最終都還是沒有睡著,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雙眼紅得嚇人。
我們在城裡那宅子裡待了兩天,馮前輩等待著趙康的病情穩定之後,與我們一起,朝著東行。
一路上,我都不敢招惹馮前輩,甚至儘可能地不出現在他的眼前。
回到湘南莽山之後,馮前輩與王朝安相見,兩人曾是舊識,許久未見,相談甚歡。
隨後馮前輩給王朝安查驗病情,基本上肯定了張清高老先生的判斷,說此毒已經併入深入心肺,想要徹底解除,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或許真的需要藉助傳說中那后土靈珠的力量才行。
不過他此番前來,倒也不是一點兒手段沒有,他隨後開了幾服藥,可以用作緩解和穩步。
基本上,一兩個月的療程之後,簡單地離開輪椅,自己走一走是沒問題的。
只不過千萬不能作劇烈運動。
這東西能夠讓毒素湧入血管,通過迴圈,直達心肺。
馮前輩在莽山住了三天之後,啟程離開。
我抽空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我堂姐和兜兜的事宜,得知已經有人趕到了他們家,將兜兜寫的親筆信交給了我堂姐。
不但如此,而且人家還給了一筆錢,算作是補貼家用。
因為之前我就跟堂姐就已經有過溝通,所以對於這人的來歷,她倒也沒有太多的質疑。
經過
解釋之後,她終於解開了心結,走出了陰霾,沒有再整日里尋死覓活了去。
我跟母親說了些家常話,又跟堂姐聊了一些,讓她放寬了心。
一個星期之後,馬一岙告訴我,他接到了楚小兔的電話,我聽到了,又是激動,又是驚訝,患得患失地詢問,說是找我的麼?
馬一岙搖頭,說不是。
楚小兔之所以找到馬一岙,並不是為了別的,而是之前我們在坨弄寨里弄出來的戰利品。
那些東西,有的楚小兔拿著了,比如那蜂后,以及一部分蜂王漿,和丹藥。
還有一部分戰利品,則是因為行程的原因,並沒有帶走,而是留在了小虎爺爺那裡,她跟馬一岙這邊溝通呢,是想要找人去將那些東西給取走。
她跟小虎爺爺並不熟,所以需要讓馬一岙這邊幫忙,居中斡旋。
對於這個事兒,馬一岙自然不會拒絕,表示他會跟小虎的爺爺講明白,到時候屬於她的那一份,只要她趕到,就能夠帶走。
聽馬一岙說完,我有些失望,說沒提到我?
馬一岙搖頭,說沒。
聽到這話,我的心恍然若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我曾經很衝動地想要去找楚小兔,但最終我還是沒有行動,因為我想了許久,還是覺得,就算是找到了楚小兔,我又能夠說些什麼呢?
既然什麼都說不了,又何必過去?
如此兜兜轉轉,時間來到了99年,過完了春節,我對馬一岙說起了我的想法。
黃大仙告訴我,讓我去北方,又指著左胸,我覺得,他是想讓我去祖國的心臟,我思前想後,覺得還是願意選擇相信他,所以決定去一趟首都,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
馬一岙聽到了,跟我說好。
他陪我,一塊兒去。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