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裡面的許多理論和知識,都很讓人耳目一新。
我甚至還在文末的註釋中,瞧見了有人對於夜行者級別的定論,說剛剛覺醒血脈的夜行者,能夠使用的血脈之力,也就是妖力,它是藏匿於四肢百骸,需要用的時候,調動複雜,難以一蹴而就;至於平妖、信妖,則融練於上、中、下三處丹田之內,宛如涓涓細流,迴圈流通;而大妖,就已經是半固體的狀態,隨時隨地,都能夠凝練成型,即便是本相,都可以轉化自如。
有的大妖,甚至都能夠通過「丹鼎」之術,熔煉宛如實質的內丹。
夜行者的內丹,也被人稱之為「妖丹」、「妖元」。
至於妖王,不但擁有了最基本的妖丹,而且還能夠覺醒遠古時期的大部分血脈神通,已然不是尋常人間的角色了。
月華,其實就是月光。
對著月亮修行,這樣的感覺,讓我不再有自主地想起了對著圓月嚎叫的狼。
我在房間裡,老老實實地
修煉,其間419處的哥們放心不下我,偷摸著來看了我兩次,感覺我這樣一個差點兒如同殘廢的人,應該是造不成太多的麻煩,所以沒多久,我就聽到有輕微的鼾聲,傳了過來。
我聽到,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繼續修行,將全身的經脈,以及滯澀的地方都給打通,讓自己的身體不再是如同鋼鐵一般僵硬。
恢復柔軟之後,我在病房裡來回走了兩遍,適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果然,白老頭兒挑的書,著實不錯。
一晚上修煉下來,我都已經可以行走自如。
雖然依舊還是有一些鬱積之處,但對於正常行動,已經問題不大了。
我走到了窗邊,開啟窗,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會兒,大概是凌晨與早晨的交界,清冷的晨風吹進了屋子裡,讓我為之一凜,隨後我輕輕活動手腳之後,朝著外面攀爬了過去。
秦梨落的房間,在左邊走廊的盡頭,離我這兒,隔著七八個房間。
我雙手如鉤,攀在了牆面上,然後如同一隻蜘蛛,朝著那邊攀沿而去。
這事兒,對於一個大病未愈的病人來說,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好幾次,我差點兒從這四樓跌落下去。
不過我最終還是堅持住了。
當第一縷的晨光,從天際露出來的時候,我緩緩推開了秦梨落房間的窗子,然後如同一隻貓兒,走到了病房裡面來。
這病房,比我那裡的要大,有外間和裡間。
我來到的房間是裡間,病床被一頂蚊帳給遮得嚴實,不過遮得住光,卻遮不住氣味,裡面有一股海鮮市場裡獨特的腥臭氣味,從裡面悠悠傳出。
它與外面濃烈的花露水、香水味混合在了一起,糾纏起來,有著一種十分古怪的惡臭。
我能夠感覺得出來,這是一種,人之將死的氣息。
我緩步走到了床邊,蚊帳裡有人在躺著,輕輕動了動,然後醒轉過來,用十分沙啞的聲音問道:「尉遲?」
這聲音幾乎是變形了,但我還是能夠聽出秦梨落的聲線來。
我感覺我,有些悲傷。
錐心的疼。
我將手伸進了蚊帳邊兒,往外面輕輕掀開,然後開口說道:「不,是我,侯漠。」
我掀開一點兒縫隙,瞧見有一隻滿是流膿爛肉的手,抓住了被子,將自己給蓋得嚴嚴實實,然後慌亂地喊道:「你怎麼來了?快走,快離開這裡。」
我張口,一股濃烈的惡臭衝到了鼻間,想起以前宛如女神一般完美無瑕的秦梨落,眼淚不由得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我哽咽著說道:「我只是想過來,給你道個謝……」
秦梨落縮在被窩裡,慌亂地說道:「你走,你走,我不想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你不走我叫人了……」
我聽到這話兒的時候,腦子裡就如同被閃電劈了一般。
一首歌浮現在了我的腦海。
我忍不住輕輕吟唱道:「開始的開始是我們唱歌
最後的最後是我們在走
最親愛的你象是夢中的風景
說夢醒後你會去我相信
沒憂愁的臉是我的少年
不倉惶的眼等歲月改變……」
小佛說:其實我想用《一生有你》的,只不過,當時這首歌,還沒有出來。
(本章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