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過來,過了兩道崗,等進到大門裡面的時候,有全副武裝的保安過來檢查行李,並且需要收繳一切通訊裝置,用紙袋封存之後,放入儲存箱裡面保管。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十分的嚴肅和莊重,讓人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凝重氣氛。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措施之後,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三十多歲,男的姓趙,女的姓譚,是我們這一次集訓的帶班老師。
他們負責我們所有學員生活和後勤的相關工作。
簡單的認識之後,一人一本學員手冊,然後就是簡單的講解和聊天。
學員手冊很厚,開篇第一句,就是保密原則。
這是最基本的。
除此之外,還要求遵守紀律,不許請假,不許私自外出,打電話必須要提前申請,信件需要經過中轉,還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等等,總之事無鉅細,都有說明。
這架勢顯示出了419辦對於這一次活動的高度重視。
他們在這段時間裡,是真正用了心的。
我和馬一岙在來之前,就有了心理預期,所以對於這麼多的規矩,並不意外。
但那個叫做唐道的少年郎,卻是越聽越不高興,甚至都皺起了眉頭來。
等譚老師簡單介紹完了之後,他眯著眼睛說道:「我別的,沒有問題,唯獨一點,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需要喝一瓶ad鈣奶,要不然就一天都沒有精神——所以我需要去外面採買兩箱,放在宿舍裡。」
譚老師一聽,不由得奇怪,說你這是什麼毛病?
少年淡淡地說道:「不是毛病,是習慣。」
趙老師毫不客氣地說道:「甭管你是毛病也好,習慣也好,我管不了,但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你就得老老實實地按
照研修班的規定來,你如果覺得自己適應不了,那就在這裡籤一個字,確定退出之後,我們會安排候選學員來代替你。」
他拿出了一個本子來,遞到了唐道的跟前,然後摸出了一支鋼筆來,敲了敲筆記本的皮封面。
這個時候,我瞧見,那趙老師生氣惱怒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了濃郁的黃色氣息。
很濃。
而少年唐道,則在那一刻,冒出了濃黑如墨的氣息來。
夜行者?
我心頭一跳,想要上前打個圓場什麼的,那少年卻接過了學員手冊,低頭不再說話。
他終究還是不敢擅自離開,畢竟這一次高階研修班的機會,十分難得。
他的身上,不知道寄託了多少人的希望。
趙老師訓斥過了唐道之後,又看向了我和馬一岙,說道:「怎麼,你們還有什麼意見麼?」
我倆趕忙說道:「沒有,沒有。」
趙老師說好,讓譚老師帶你們去後勤處辦理入住手續。
我們跟著譚老師,來到旁邊不遠處的一排小平房裡,在一個辦公室裡辦理了入住手續之後,拿到了房間鑰匙。
譚老師跟我們講解了一下食宿以及一些生活上面的一些細節問題之後,轉身離開,我想了想,上前問道:「老師,我想要給外面打電話的話,應該怎麼辦?」
譚老師看了我一眼,說去剛才後勤的張大姐那裡申請,獲得許可之後就可以打了,但是不能打國際長途。
我點頭,說好。
譚老師離開,唐道沒有跟我打一聲招呼,人就提前走了,而我們跟在後面,來到了一棟三層宿舍樓前來。
這是以前的軍營改建而成的,一樓二樓住著男學員,而三樓則是女學員。
另外房間的格局也有過改變,縮小了許多,但確定了一人一間的格局,倒是照顧到了很多人的生活習慣。
唐道直上二樓,我和馬一岙住在一樓,比鄰而居。
宿舍的門前貼著各自的名字,很好認。
這兒的宿舍很小,但床、書桌椅子和單獨的洗手間都有,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我簡單整理了一下行李,馬一岙過來,跟我聊了兩句,說起唐道來,他說這人聽口音,應該是西川的,說不定就是西川唐門——那是一個很有名的家族,用毒是一等一的厲害;當然,我只是猜測啊,唐門是個修行者家族,而那哥們,看著應該是夜行者來著。
我點頭,說對,是夜行者——這孩子打小有點兒被慣著吧,要不然怎麼會這樣?
馬一岙說道:「能來這兒的,都是天南海北、最有潛力的一批年輕人,林子大了,什麼性格的人都有。看破不說破,咱們是來爭奪燭陰的,不是來廣結善緣、長袖善舞的,低調一點,反而更不容易被針對……」
我點頭,說的確如此兩人剛剛達成共識,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有一個女子在門口喊道:」你好,可以進來麼?」
我們應了一聲,走進來一個英姿勃勃的俊俏女子,笑著說道:「這位是王朝安師傅的高徒,馬一岙馬師兄吧,我叫做李安安,武當劍仙李景林的後輩……」
(本章完)(本章完)